小成在院中錘鍊基礎。
一把厚鐵劍耍得虎虎生風,滾燙的汗珠從皮下滲出,筋肉震顫將汗水震散,書院師兄到門口才慢慢收勁。
“好本事!”
書院的師兄拍手叫好,讚歎道:“師弟如此年紀就有這般武藝,大有可為啊!”
成言抓起葫蘆瓢洗了洗臉,用汗巾擦拭道:“師兄謬讚了。”
鄭師兄笑著說道:“師弟是和那位一起來的吧?”
“哪位?”
成言有些意外。
“與山長相熟的紫髯老者。”鄭師兄看成言的神情發現對方好像並不知道,於是解釋道:“昨日傍晚五大院長聯合釋出了一則招賢納士的榜,如果覺得讀不下去,或是想要在東南之地謀個一官半職的,都可以報名參加。”
成言回過味兒來,早不頒佈晚不頒佈,偏偏在這個時候頒佈,若說和紫髯老者沒關係誰也不信。
鄭師兄神秘兮兮地問道:“你可知道那人是誰?”
“還請師兄賜教。”
“我聽院長稱對方為都堂。”
鄭師兄壓低聲音:“師弟一行與都堂一塊兒抵達,難道就冇有聽到什麼音信兒?”
成言搖頭,將如何相遇解釋了一番。
他們這群人確實和都堂冇有關係。
“原本如此。”
鄭師兄原本有些殷切的神情頓時浮現失落,他還以為能有關係可攀,冇想到還真的就是因緣際會。
倒是也冇有冷落成言,他看成言這一身武藝不簡單,要是再勤學苦練一番,說不定很快可以煉出真氣,亦或是讀出法力。
人一旦修出法力就有了選擇的餘地。
甭管是科考還是留在書院教書,都不會泯然眾矣。
“起床,跑山!”
鄭師兄對眾人都算客氣。
哪怕一看就知道周長才和吳阿貴昨夜去後山也冇點破。
去歸去,絕不能缺勤。
否則夫子怪罪下來,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就這樣把周長才和吳阿貴從被窩裡拽出來。
上午。
程夫子也把這個訊息帶給眾人。
夫子於學堂內踱步道:“值此建功立業之機,有不想繼續等下去,覺得可以先立軍功的可以報名參加,讀出法力,煉出真氣者最佳,精通術數、騎射者次之,覺得武藝過人,考校之後也可入伍。”
說話的同時,目光從眾人臉上掠過去:“依我觀之,諸位乃是我所帶最差一班,還是莫去枉送性命吧。”
底下一陣喧嘩。
桌案旁的黑貓陸尋恍然,怪不得孫申說不會久留。
原來是到書院征兵。
當然,他們肯定不是大頭兵,能讀出法力,煉出真氣怎麼也是入品的。
晌午放學。
程夫子單獨留成言一問:“山長讓我問一句,願不願去東南?”
“啊?我?”
成言受寵若驚,更兼難以置信。
“不錯。”程夫子眼中也閃過疑惑。
他同樣意外這個剛入書院的學生怎會得到山長關注。
看似是隨便提了一嘴,實際上這相當於是指名道姓,因此對成言的來曆懷疑起來,不由得多說兩句。
“你知道那則招賢榜吧?”
“知道。”
“東南亂匪猖獗,隱有做大之勢,都堂親自來書院招賢納士……”程夫子言儘於此冇有繼續說,不過言外之意很明白,像成言這種被特彆關注的,怎麼也不會就給個書吏、大頭兵的身份。
成言確實有幾分意動。
轉頭就看到圓臉黑貓神情嚴肅地搖頭。
“夫子,我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