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心思很深,做事很謹慎。有一次,我看到他和張醫生在顧家的倉庫裡偷偷說話,神色很詭異,當時我也冇有太在意,現在想想,他們很可能早就認識,而且在策劃什麼壞事。””
“偷偷說話?神色詭異?”林硯猛地向前一步,眼神裡滿是急切,伸手扶住李駝背的胳膊,“李駝背,你再仔細想想,他們說話的時候,有冇有提到什麼關鍵的詞?比如賬本、顧家、滅口之類的?還有,他們的語氣是怎麼樣的?是爭執,還是商量?”
李駝背被林硯的急切感染,也皺緊了眉頭,閉上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衣角,努力回憶著當年的畫麵。陽光透過顧家老宅的窗欞,灑在他佈滿皺紋的臉上,映出他臉上的痛苦與糾結——那段被他刻意塵封的記憶,一旦被觸碰,就會湧出無數細碎而恐怖的片段。
過了足足十幾分鐘,李駝背才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裡帶著一絲不確定,卻又無比堅定:“我記不太清具體的話了,畢竟都過去這麼多年了,而且當時我隻是遠遠地看了一眼,不敢靠近,生怕被他們發現。但我能確定,他們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很沉,不像是爭執,更像是在商量什麼重要的事情,而且神色都很緊張,時不時地就會環顧四周,好像在提防著什麼人。”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我隱約聽到他們提到了‘分成’‘把柄’‘不能留活口’這幾個詞,當時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隻覺得心裡發慌,就趕緊裝作整理藥材,匆匆離開了。現在想想,他們說的‘把柄’,很可能就是顧家走私藥材的秘密,而‘不能留活口’,恐怕就是在策劃著殺害顧家的人,至於‘分成’,應該就是他們約定好,拿到顧家的錢財後,如何分配。”
“分成?把柄?不能留活口?”李警官的臉色瞬間變得愈發凝重,他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這麼說來,顧明遠和張醫生,早就勾結在了一起,顧家的滅門案,根本不是張醫生一個人策劃的,顧明遠纔是那個真正的主謀,張醫生隻是他的棋子!張醫生負責出麵威脅顧家、動手殺人,而顧明遠則隱藏在幕後,操控著一切,甚至可能在張醫生完成任務後,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