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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兩人之間，又悄悄化了開春的風正月十五的燈籠還在街角晃悠時，開學的日子就踩著薄雪來了。
林小滿抱著寒假作業走進教室，一眼就看見沈倦坐在靠窗的位置——還是那個熟悉的角落，隻是桌上多了個透明的玻璃罐，裡麵裝著些飽滿的櫻桃番茄。
“給你的。”
他見她望過來，把罐子往她這邊推了推，“我媽種的，說補充維生素。”
陽光透過剛擦過的玻璃窗，在番茄上鍍了層柔光，像撒了把細碎的金粉。
林小滿捏起一顆，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綻開時，忽然想起寒假裡的事。
大年初二那天她去圖書館還書，遠遠看見沈倦在門口掃雪，紅圍巾在風裡飄得像團小火苗。
她冇敢上前，隻站在樹後看了會兒，直到他轉身時圍巾滑到肩上，露出和她同款的灰色手套。
物理課代表收作業時，林小滿發現自己漏帶了一張錯題整理。
正急得翻書包，沈倦忽然把自己的本子推過來：“抄我的吧，老師不細看。”
他的字跡還是那麼潦草，卻在每道題旁邊畫了小小的示意圖，像給公式安了雙翅膀。
三月的風漸漸軟了，操場邊的柳樹抽出嫩芽。
體育課自由活動時，女生們聚在台階上跳皮筋，林小滿被拉著加入，跳得氣喘籲籲時，忽然看見沈倦站在籃球架下望著這邊。
他手裡轉著個籃球，陽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喂，沈倦！”
有男生喊他，“來組隊啊！”
他搖搖頭，目光卻冇移開。
林小滿心裡一慌，腳下的皮筋“啪”地彈到腳踝，疼得她“嘶”了一聲。
再抬頭時，他已經轉身往器材室走，背影在柳絲的縫隙裡忽隱忽現。
晚自習前的課間，林小滿去水房打水，撞見沈倦在洗杯子。
他的校服袖口捲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有道淺淺的紅痕。
“怎麼弄的？”
她忍不住問。
他低頭看著水流，聲音悶悶的：“下午打球被指甲劃的，冇事。”
第二天一早，林小滿從書包裡摸出個創可貼，趁他出去交作業時，悄悄塞進他的筆袋。
那是她特意挑的卡通圖案，上麵畫著隻啃胡蘿蔔的兔子。
午休時，沈倦把創可貼還給她，已經用在了手腕上。
“挺可愛的。”
他說這話時，耳尖又紅了，像被春風吹開的第一朵桃花。
林小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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