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雛菊赴君歸 第1章

第1章 晨光軟軟，赴一場小學之約------------------------------------------，裹著庭院裡桂花淡淡的甜香，輕輕拂過落地窗的紗簾，把細碎溫柔的金色晨光，揉成一縷縷細軟的絲線，漫進二樓朝南的兒童臥室裡。，牆麵貼著軟糯的雲朵貼紙，飄窗上堆著兔子玩偶、小熊布偶和一摞幼兒園時期捨不得丟的繪本，淺粉色公主床上，裹著雲朵純棉被的小女孩睡得正香甜。，家人最寶貝的小丫頭，全家人都親昵地喊她朵朵。九歲的朵朵剛剛結束三年幼兒園時光，褪去了奶娃娃的稚嫩，眉眼生得軟糯清秀，圓圓的臉蛋肉乎乎的，鼻梁小巧挺翹，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安安靜靜垂在眼瞼下方，睡著的時候唇瓣微微抿著，臉頰透著粉撲撲的天然紅暈，軟萌得像櫥窗裡最精緻的陶瓷娃娃。，是朵朵告彆幼兒園，正式踏入小學一年級的第一天。，踩著軟底棉拖的蘇晚緩步走來，腳步放得極輕極緩，連呼吸都刻意放緩，生怕驚擾了床上熟睡的小寶貝。她穿著米白色家居睡裙，長髮鬆鬆挽在腦後，眉眼溫柔似水，看向床上女兒的目光，盛滿了化不開的寵溺與溫柔，那是母親獨有的、溫柔到極致的偏愛。，是夫妻二人盼了許久纔到來的小女兒，上麵還有一個十二歲的哥哥張磊磊，從朵朵呱呱墜地開始，她就是全家捧在手心裡的珍寶。爸爸媽媽捨不得她受半分委屈，捨不得她掉一滴眼淚，年長三歲的哥哥磊磊，更是從小把妹妹護在羽翼之下，好吃的先留給妹妹，好玩的先讓給妹妹，犯錯永遠主動替妹妹擔著，全家上下，把這份軟糯溫柔的偏愛，全都給了這個名叫張紫涵的小姑娘。，微微俯身，溫柔的目光細細描摹著女兒熟睡的小臉，指尖輕輕拂開落在朵朵額前柔軟烏黑的碎髮，髮絲細軟順滑，蹭過指尖，軟得人心頭髮顫。她微微低下頭，溫熱柔軟的唇瓣輕輕落在朵朵圓潤飽滿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柔又寵溺的早安吻，力道輕得像一片羽毛拂過，冇有半分驚擾。，蘇晚微微側頭，唇瓣貼在朵朵小巧粉嫩的耳朵邊，聲音壓得輕柔細軟，溫柔得像清晨拂過花瓣的微風，一字一句慢悠悠呢喃：“可愛的小朵朵，我的寶貝小公主，該起床啦。”，床上蜷縮成小小一團的小丫頭眼睫輕輕顫了顫，像振翅欲飛的小蝴蝶，慢悠悠掀開了沉重的睡意。她冇有立刻睜開眼睛，小腦袋在柔軟的雲朵枕頭上蹭了蹭溫熱的枕套，小鼻子輕輕翕動，長長的睫毛顫了好幾下，才慢悠悠掀開澄澈透亮的眼眸。、盛滿童真的杏眼，眼尾圓圓的，帶著孩童獨有的懵懂與軟糯，剛睡醒時蒙著一層淺淺的水霧，濕漉漉的，像林間溫順的小鹿，懵懂又可愛。朵朵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視線慢慢聚焦，看清俯身看著自己的媽媽，小眉頭輕輕蹙起一點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睏意，軟糯糯、奶乎乎的童音輕輕響起，聲音啞啞綿綿，軟到人心尖發酥：“媽媽……早上好呀……”“我的寶貝早上好。”蘇晚立刻放柔了眉眼，伸手輕輕攬住朵朵軟軟的小身子，將她輕輕往懷裡帶了帶，掌心溫柔摩挲著她後背柔軟的睡衣布料，指尖輕輕揉著她蓬鬆柔軟的發頂，寵溺地哄著，“睡飽啦？小懶蟲。”，小腦袋靠在媽媽肩頭，小手攥住媽媽的衣袖，小身子懶洋洋地蜷著，渾身都透著不想起床的慵懶。她眨巴著濕漉漉的大眼睛，歪著小腦袋，一臉不解地看著媽媽，奶聲奶氣拋出第一個小小的疑問，語氣帶著孩童獨有的天真執拗：“媽媽，為什麼今天要這麼早起床呀？以前幼兒園，都可以睡好久好久的。”，蘇晚低頭看著懷裡軟乎乎的女兒，指尖輕輕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臉頰，笑意溫柔漫上眼底，耐心十足地慢慢解答，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因為我的朵朵今天要長大啦，今天不上幼兒園，要去上小學啦，小學要早早到校，所以我們小寶貝要早早起床哦。”“上小學？”朵朵圓圓的眼睛瞬間睜大了幾分，睏意消散了大半，小腦袋微微抬起，懵懂地望著媽媽，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一連串童真的小問題接踵而至，奶音軟軟綿綿，靈動又可愛，“媽媽，小學和幼兒園不一樣嗎？為什麼上小學就要早起呀？幼兒園老師說，早起會困困，小朋友要睡夠覺纔會長高高。”“是不一樣的哦，”蘇晚耐心順著孩子的童心慢慢解釋，指尖輕輕梳理著她額前的碎髮，語氣寵溺又溫柔，“幼兒園是陪著朵朵玩遊戲、畫畫、吃小點心、睡午覺的小樂園，小學是朵朵學習新知識、認識新朋友的新學堂啦。小學的哥哥姐姐、老師，都會早早等著朵朵，所以我們要乖乖早起，做守時的乖寶貝。”

朵朵似懂非懂地抿了抿粉嫩的小嘴巴，肉乎乎的小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眉頭微微皺起，小嘴巴微微嘟起，圓圓的臉蛋鼓成一顆軟糯的小桃子，帶著小小的委屈和不解，繼續追著提問：“那小學裡，有冇有甜甜的草莓小蛋糕？有冇有小熊滑梯？有冇有軟軟的小午覺呀？我不想早起，早起眼睛酸酸的，腦袋暈暈的，不舒服。”

她說著，小身子往媽媽懷裡又縮了縮，小臉蛋埋進媽媽溫暖的頸窩，軟糯的嗓音帶著淺淺的撒嬌鼻音，小身子軟軟糯糯靠著媽媽，全然是被家人寵慣了的小模樣。從小到大，朵朵隻要微微撒嬌、稍稍皺眉，爸爸媽媽和哥哥都會立刻妥協，所有偏愛和包容，都毫無保留給到她。

蘇晚心疼地輕輕拍著女兒柔軟的後背，一下又一下，節奏溫柔舒緩，像哄小嬰兒入睡一般，滿眼都是藏不住的寵溺，冇有半分催促，柔聲安撫著撒嬌的小丫頭：“我的小寶貝覺得早起難受啦？委屈我們朵朵了對不對。小學裡有甜甜的牛奶、軟糯的小麪包，比幼兒園的小蛋糕還要好吃；學校裡有大大的操場、好玩的鞦韆，比小熊滑梯還要有意思；中午也有暖暖的午休小床，朵朵累了就能乖乖睡覺，一點都不會累。”

“真的嗎？”朵朵立刻抬起小腦袋，濕漉漉的眼眸亮晶晶地看著媽媽，眼底瞬間亮起細碎的光芒，委屈消散大半，小手抓著媽媽的手腕輕輕晃了晃，軟糯撒嬌，“那小學老師，會像幼兒園王老師一樣，輕輕抱朵朵嗎？會給朵朵紮漂亮小辮子嗎？會不會有人欺負朵朵呀？”

九歲的小姑娘心思細膩又柔軟，從小被家人嗬護在溫室裡，單純又膽小，對陌生的小學、陌生的老師同學，藏著孩童獨有的忐忑與不安。

蘇晚看著女兒眼底淺淺的忐忑，心疼地低頭，又在她額頭落下一個溫柔的吻，指尖輕輕撫平她蹙起的小眉頭，柔聲細語安撫：“當然會啦，小學的老師都超級溫柔，比媽媽還要細心，會給朵朵紮最漂亮的蝴蝶結小辮子，會溫柔陪著朵朵。爸爸媽媽還有哥哥，都會把朵朵護得好好的，冇有人敢欺負我們的小寶貝，我的朵朵永遠都有人疼，永遠不用害怕。”

話音剛落，臥室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縫隙，一道清雋乾淨的少年身影探了進來。

十二歲的張磊磊穿著乾淨的白色家居短袖，眉眼清俊溫和，身形挺拔乾淨，少年眉眼間有著同齡孩子冇有的溫柔沉穩，看向床上妹妹的眼神，褪去了少年的青澀，隻剩下滿滿的寵溺與溫柔。

他特意放輕腳步走進來，生怕吵到妹妹，走到床邊彎腰，垂眸看著床上軟萌乖巧的妹妹，聲音清潤溫和，放得極低，溫柔哄著：“朵朵睡醒啦？哥哥的小寶貝。”

朵朵轉頭看見哥哥，眼睛瞬間彎成甜甜的小月牙，剛剛那一點點忐忑不安全部消失，張開肉乎乎的小手，朝著哥哥軟軟伸手，奶聲奶氣喊：“哥哥！磊磊哥哥！”

“哎，哥哥在呢。”磊磊立刻眉眼帶笑，伸手輕輕握住妹妹軟糯溫熱的小手，掌心裹住她小小的肉手，動作輕柔至極，不敢用力半分。他從小疼這個妹妹疼到骨子裡，妹妹出生之後，他主動把所有玩具、零食、家人的關注全部讓給妹妹，妹妹哭了他哄，妹妹餓了他遞零食，妹妹受一點委屈，他第一個護在身前，全家最寵朵朵的，除了爸爸媽媽，就是這個溫柔懂事的哥哥。

磊磊伸手，輕輕揉了揉妹妹蓬鬆柔軟的頭頂，指尖小心翼翼，生怕弄亂她的頭髮，溫柔開口：“是不是不想起床呀？哥哥給你拿了你最愛的草莓牛奶，還有蜜桃味小麪包，吃完我們穿新裙子，好不好？昨天爸爸媽媽給你買的粉色公主校服裙，還有小兔子書包，都給你收拾好啦。”

提到新書包和新裙子，朵朵眼底瞬間閃起歡喜的光，小腦袋用力點了點，圓臉蛋軟軟晃動，童心滿滿：“是小兔子耳朵的書包嗎？上麵有朵朵最喜歡的玉桂狗貼紙！”

“對，全是你喜歡的貼紙，哥哥昨天晚上，熬夜幫你貼好的。”磊磊眉眼溫柔，滿眼寵溺，輕聲順著妹妹的心意說話，“還有新的鉛筆、橡皮、文具盒，都是你挑的小兔子款式，全部給我的小朵朵收拾得整整齊齊。”

蘇晚看著兄妹溫情的模樣，嘴角噙著溫柔笑意，伸手輕輕捏了捏女兒肉嘟嘟的下巴，柔聲說道：“我們朵朵被全家人愛著，是不是最幸福的小寶貝？快乖乖起床，媽媽給你洗漱，給你紮雙馬尾蝴蝶結，搭配你新買的白色小皮鞋，做小學第一天最漂亮的小丫頭。”

朵朵抱著媽媽的胳膊，小腦袋靠在媽媽肩頭，慢悠悠從柔軟溫暖的被窩裡坐起身。蓬鬆柔軟的粉色睡衣裹著小小的身子，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小臉白皙軟糯，眼神乾淨童真，坐起來的時候還輕輕晃了晃小身子，慵懶又可愛。

媽媽彎腰，小心翼翼把柔軟的雲朵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動作輕柔，隨後牽著朵朵肉乎乎的小手，帶她走進獨立的兒童洗漱間。洗漱台特意調低了高度，擺滿了朵朵專屬的蜜桃味牙膏、小兔子漱口杯、小熊毛巾，全是家人按照她的喜好精心佈置。

蘇晚擰開溫水，溫度調至剛剛好的溫熱，不燙不涼，細細給朵朵洗臉、擦臉頰，指尖輕柔揉搓著她軟嫩的臉頰肌膚，生怕力道重了弄疼她。磊磊就安安靜靜站在洗漱間門口，雙手垂在身側，安安靜靜陪著妹妹，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妹妹身上，滿眼都是溫柔。

“媽媽，洗臉水暖暖的，好舒服呀。”朵朵乖乖仰著小臉，閉著眼睛任由媽媽擦拭小臉，軟糯開口，“幼兒園的水有時候涼涼的，家裡最好啦，媽媽最好啦。”

“以後每天早上，媽媽都給朵朵調暖暖的溫水，一輩子都給我的小寶貝最好的。”蘇晚溫柔笑著，擦乾淨女兒軟嫩的小臉，拿起蜜桃味兒童麵霜，摳出一點點乳霜，輕輕點在朵朵額頭、臉頰、鼻尖，慢慢打圈揉開，嗬護著小姑娘嬌嫩的肌膚，“我們朵朵皮膚軟軟嫩嫩，要好好保護，白白嫩嫩才最可愛。”

擦完麵霜，蘇晚拿起粉色蝴蝶結髮繩，坐在小凳子上，讓朵朵乖乖靠在自己懷裡，指尖溫柔梳理她烏黑順滑的長髮。髮絲柔軟不打結，媽媽動作輕緩溫柔，一點點編出蓬鬆乖巧的雙馬尾，兩側各繫上一個粉色綢緞蝴蝶結，又在發頂彆了一枚小巧的珍珠髮夾，完工之後輕輕托著女兒的小臉，滿眼滿意：“看我們朵朵，漂不漂亮？”

朵朵對著鏡子眨眨圓眼睛，看著鏡子裡紮著漂亮小辮子、眉眼軟萌的自己，開心地彎起嘴角，露出整齊小巧的乳牙，甜甜笑起來，眉眼彎彎，純真又靈動：“漂亮！媽媽紮的辮子最好看啦！比幼兒園老師紮的還要好看！”

一旁的磊磊看著妹妹甜甜的笑容，眼底溫柔氾濫，笑著開口：“我們朵朵本來就最好看，紮什麼辮子都可愛，小學班裡，朵朵一定是最可愛的小女生。”

穿衣服時更是滿是寵溺，蘇晚拿出嶄新乾淨的一年級校服，淺藍白相間的連衣裙，麵料柔軟親膚，冇有一絲粗糙線頭。她一點點給朵朵套上衣袖、整理裙襬，撫平每一處褶皺，小心翼翼扣好鈕釦，生怕衣物摩擦蹭到女兒嬌嫩的肌膚。磊磊蹲下身，細心幫妹妹整理裙襬，又拿來純白色軟底小皮鞋，輕輕套進朵朵小小的腳丫，細心繫好鞋帶，動作溫柔耐心，冇有一絲不耐煩。

“哥哥鞋帶係得好緊，不會掉啦。”朵朵低頭看著乾淨漂亮的小皮鞋，晃了晃小腳丫，開心地說道。

“嗯，牢牢繫好，我的小朵朵走路穩穩噹噹，不會摔倒。”磊磊起身，輕輕揉了揉妹妹的發頂，語氣溫柔寵溺。

一家人緩步下樓，一樓餐廳飄著香噴噴的早餐香氣，原木餐桌上擺滿了精心準備的早餐：溫熱的鮮榨草莓牛奶、奶香蒸蛋、軟糯山藥小米粥、無油小油條、草莓藍莓水果拚盤，還有朵朵最愛吃的奶香南瓜小饅頭，全部都是按照小姑孃的口味精心烹製，清淡軟糯、香甜可口，貼合九歲孩子的胃口。

穿著居家休閒西裝的爸爸張景琛，正坐在餐桌旁等候，身姿挺拔溫潤，眉眼沉穩儒雅，看向樓梯口小女孩的瞬間，周身所有淩厲儘數褪去，隻剩下化不開的溫柔寵溺。他放下手中報紙，起身快步走上前，彎腰張開雙臂，穩穩接住走下樓的小女兒。

朵朵立刻撲進爸爸寬闊溫暖的懷抱，小手環住爸爸脖頸，軟糯喊著：“爸爸！”

“爸爸的小寶貝，今天要上小學啦。”張景琛單手穩穩托住女兒小小的身子，將她抱進懷裡，力道輕柔穩妥，低頭在她軟乎乎的臉頰落下溫柔一吻，嗓音低沉溫潤，滿是父愛寵溺，“我們朵朵長大啦，變成小學生咯。”

爸爸的懷抱寬闊安穩，是朵朵最有安全感的港灣，從小到大，爸爸永遠把她抱在懷裡，捨不得讓她多走一步路，捨不得她受半點勞累。朵朵窩在爸爸懷裡，小腦袋靠在爸爸肩頭，眨巴著童真的大眼睛，又開始拋出自己滿是童心的小疑問：“爸爸，小學生每天都要寫作業嗎？作業會不會很難呀？朵朵會不會學不會？”

孩童軟糯的擔憂清脆純粹，張景琛抱著女兒走到餐椅旁，小心翼翼把她放進鋪著柔軟毛絨坐墊的兒童餐椅裡，餐椅邊緣全部包著防撞軟條，處處都是家人細緻的嗬護。他坐在女兒身側，伸手輕輕握住她小小的肉手，耐心溫柔安撫：“不難的，我們朵朵聰明又乖巧，一學就會。就算學不會，爸爸陪著你寫作業，哥哥陪著你輔導功課，媽媽陪著你讀繪本，全家人都陪著朵朵，一點都不用怕。”

“那寫作業累了，可以吃小草莓嗎？可以抱小兔子玩偶嗎？”朵朵歪著小腦袋，滿眼認真地問道，孩童的心思簡單又純粹，所有擔憂都離不開零食和喜歡的玩偶。

“當然可以，隻要我們朵朵開心，什麼時候想吃水果、想抱玩偶都可以。”爸爸笑著應允，冇有半分要求與約束，對這個小女兒，他永遠無條件縱容寵溺，“學習是小事，我的朵朵開心、無憂無慮，纔是最重要的事。”

媽媽端來溫熱的草莓牛奶，遞到朵朵手邊，哥哥拿起小勺子，細心舀起滑嫩無腥味的奶香蒸蛋，吹到溫度微涼，才遞到妹妹嘴邊，一口一口耐心喂著。磊磊從小就習慣照顧妹妹，吃飯餵飯、穿衣收拾、陪伴玩耍，事事周全，把妹妹寵成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雞蛋軟軟的，好好吃。”朵朵乖乖張嘴吃下，眉眼彎彎，一臉滿足。

“慢慢吃，不著急，時間很充足，我們朵朵慢慢吃早餐，不用趕時間。”蘇晚坐在一旁，溫柔看著女兒進食，時不時幫她擦掉嘴角沾到的蛋漬，柔聲叮囑，“多吃一點，肚子飽飽，上學有力氣，長得高高瘦瘦。”

一家人安安靜靜陪著朵朵吃早餐，冇有人催促，冇有人吵鬨，爸爸給她剝好清甜的藍莓，媽媽給她切好軟糯的草莓，哥哥幫她撥開溫熱的南瓜饅頭，全家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落在這個九歲小姑娘身上，極致偏愛，滿眼寵溺。

朵朵小口小口吃著香甜早餐，忽然想起什麼，又抬起濕漉漉的眼眸，看向爸爸媽媽和哥哥，童真的聲音軟軟響起：“爸爸媽媽，哥哥，小學放學，你們都會來接朵朵嗎？會不會像幼兒園一樣，早早等在校門口？”

“一定會。”三人異口同聲開口，語氣堅定又溫柔。

媽媽伸手輕輕撫過女兒臉頰，溫柔承諾：“媽媽每天準時在校門口等我的小朵朵，風雨無阻，第一個接你回家。”

爸爸眉眼溫柔，輕聲補充：“爸爸不管工作多忙，都會推掉所有應酬，準時接我的小公主，絕不遲到。”

磊磊揉了揉妹妹的發頂，溫柔笑著：“哥哥放學更快，哥哥第一個衝到一年級門口，等著朵朵，牽著你的小手一起回家。”

得到全家人篤定的答案，朵朵心裡最後一絲忐忑徹底消散，小臉上漾開甜甜的笑容，像秋日最柔軟的桂花，乾淨又治癒。她晃著小小的腳丫，開心地說道：“有爸爸媽媽和哥哥陪著，朵朵不怕上小學啦，小學好像也很好！”

吃完早餐，磊磊主動拿起印著玉桂狗圖案的兔子書包，細心檢查課本、作業本、文具、水杯、備用小零食、濕巾紙巾，把所有物品擺放整齊，拉好書包拉鍊。爸爸彎腰，主動背起女兒輕盈的小書包，不捨得讓小小年紀的朵朵負重；媽媽拿來柔軟的兒童防曬帽，輕輕戴在朵朵頭頂，繫好下頜處柔軟的繫帶；哥哥牽著妹妹軟乎乎的小手，一家人緩步走出家門。

初秋的晨光溫柔和煦，灑在一家人身上，暖意融融。

爸爸走在身側，牢牢護著朵朵外側，避開路邊來往車輛；媽媽牽著朵朵另一隻小手，時不時低頭溫柔看向她；哥哥緊緊攥著妹妹溫熱的小手，寸步不離守在妹妹身旁。九歲的張紫涵穿著乾淨漂亮的小學製服，紮著蓬鬆可愛的雙馬尾，眉眼童真軟糯，被全家極致溫柔地寵溺包圍。

她抬頭看著身邊最愛自己的家人，迎著溫暖晨光，看向不遠處嶄新明亮的小學校門，小腳步輕輕往前走，眼底冇有了不安，隻剩童真、歡喜與安穩。

她知道，從幼兒園邁向小學的第一步，她從來都不是孤身一人。爸爸媽媽傾儘溫柔嗬護，哥哥傾儘偏愛守護，全家毫無保留的寵溺與愛意，會陪著她走過小學每一天，陪著這個軟糯可愛的小丫頭，慢慢長大，歲歲無憂，永遠保有孩童最純粹靈動的童心，永遠做被全家捧在手心、無憂無慮的小朵朵。

風拂過髮絲，桂花飄香，晨光溫柔，屬於張紫涵，屬於全家掌心小公主的小學第一天，裹著滿溢的愛意與寵溺，溫柔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