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窗外那個向著天空張開的巨傘,趙白感覺那像科學界收集太空信號的射電望遠鏡,這種錯覺非常強烈。而韓語嫣說它是錢湧根據風水師設計的升靈台,難不成是將逝者的意識靈魂像手電筒一樣,發射向太空?趙白不懂。
烏雲把天空遮擋,白天如同黑夜,暴風驟雨在天空肆虐,又一道閃電打在向天巨傘的傘柄,韓語嫣所說的升靈台好像把逝者靈魂傳送給黑暗中的閃電。
趙白看著玻璃牆外朝向空中的巨傘,若有所思回到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要跟錢湧見麵,他轉頭問陪同在旁邊的韓語嫣:
“這兩天冇見他,那誰在操作他的股票賬戶?今天股市收盤後,發現錢湧的持股下降了百分之二十,也就是證監會規定的股票解禁上限。多久冇有碰到股票上漲熔斷的事了,這一次操作,國際殯葬集團股價營利估計達到五百多倍。”
“五百多倍?那錢總占股那麼大,他身價不是一下翻了百倍?成為這次交通災難事故的最大受益者,他的賬戶都是我們公司操盤手在操作,到時現金繳稅後,進入的是錢總的個人賬戶。”韓語嫣吃驚的問。
“那就對了,他突然變現,獲益落袋為安。所以股市收盤後,我們下班了還過來找他,按目前的金融市場現狀,除了殯葬行業一飛沖天,其他板塊都跌得不成樣子,整個金融市場除殯葬行業外,都遭到重大打擊,超級富豪們的資產縮水,錢湧大概率成為全球資產第一的富豪。在這次交通事故中,錢湧是唯一獲利的人。”
窗外大雨滂沱,樹葉在狂風中搖擺,眾人離開殯葬公司業務區,就像離開一個繁忙的加工場,看著熙熙攘攘的人們從出口窗領走逝者的骨灰盒,有點鬨市的錯覺,這可是殯葬公司,一天前的交通災難,把這裡冰冷的親朋告彆區,變成繁忙的鬨市一角。
“趙警官,如果隻是要見他本人,你這邊直接跟他家人聯絡。如果你認為國際殯葬集團有違法違規,你可以對我們的財務進行稽覈,對我們的業務進行調查。關於他本人,除了公司例會,我冇見過他。錢總對傳統燒屍設備改革之後,超高壓電燒屍前期投入巨大,基本都是自動化程式執行,由於財報不好,所以每年的電話會議也很少,投資者們都在逼他提振股價,而不是關心公司業務和未來。”
窄小的會議室裡,到訪者像八十年代的初中教室,簡陋的桌椅,韓語嫣也冇有安排泡茶,出去參觀業務工作流程前,已經給趙白一行人每人發了一瓶蚪喑礦泉水,所以現在連水都不再發,足見錢湧降本增效是真的摳門摳到家了。雖然公司的接待很摳門,但是不影響職員工作積極性,一家公司,隻要工資給的高,辦公室就是不提供飲用水,員工自帶乾糧和飲水問題都不大。
接二連三的富豪失聯,帶來了很大的影響,主要是金融界人士嗅到富豪失聯案,大家不約而同的總結案件接下來的走勢。
趙白把他的華為摺疊手機打開,這款多摺疊手機由幾片摺疊的螢幕構成,打開它就像是打開中國古代的竹簡,鐘一忽然間有種穿越古代的幻覺。
華為手機裡有幾個表格,全部做成圖像化,非常直觀,就是靠在病床上,也一眼就知道趙白給他展示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