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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筷子刻度1
護士離開後，鐘一又拍了拍輸液紮針的左手小手臂內側，朱倩看到：“一哥，你怎麼老拍這個地方啊？有什麼不舒服嗎？”
鐘一右手做了個“噓。”的動作，讓朱倩小聲。
“不是不舒服，是我拍手的這個地方，我老是看到我的手腕到手肘窩的這段小手臂的兩根筋，像是兩根筷子，一紅一綠的，你有看到嗎？”
朱倩叫了起來，“哎，哪裡有什麼一紅一綠啊，怎麼我看不到呢？”說完她摸了摸鐘一的額頭，她懷疑是不是鐘一車禍還冇恢複過來，腦子出現幻覺。
然後她雙手掰開鐘一的眼睛，湊近了看他的眼球。
“額頭不燙，眼球也正常啊，你怎麼看到什麼紅綠的筷子呢。上次彆墅受驚，你也說自己看到人體重影。”
朱倩從自己揹包裡拿出一支筆，遞給鐘一，由於習慣了做鐘一的助理，她隨時準備著一些辦公的物品。
“你看到什麼，畫下來。我看看，是不是被車子撞到手臂了內出血，再去檢查檢查。”
朱倩幫他慢慢把手背翻到底下，不要影響到輸液，讓小臂內側朝上。鐘一拿筆，慢慢畫了兩條線，然後再把兩條線畫成兩根筷子的樣子，手腕處是筷嘴，手肘窩是筷尾。並標出了左邊的筷子是紅色，右邊的筷子是綠色。
隻見鐘一越畫越認真，還在這兩隻筷子上標了刻度。紅色筷子筷嘴的位置寫上100，筷尾的地方寫上0；綠色筷嘴的位置寫上50，筷尾的地方寫上0。兩根筷子圖案都是手肘窩的地方顯示0。
畫完這兩根筷子，鐘一小聲問朱倩：“你真的冇看到我畫出來的這雙筷子嗎？一根紅色，一根綠色，這裡還有刻度呢。”
“如果你冇畫出來，我真冇看到，什麼都冇看到。”
“對了，紅色這根筷子是整根紅色，綠色這根筷子綠色填充到33的位置。就是綠到這裡。”鐘一用筆在綠色筷子上畫了個小橫線，大概在手腕過來3寸的位置。
畫出來的這兩根筷子，左邊的紅色筷子被分成10份，鐘一標出手肘窩是0，手腕的地方是100，那麼一小份就是10。而綠色的筷子被分成5份，手肘窩是0，手腕處是50，那麼一小份也是10。鐘一在綠色筷子30和40之間，分成10份，小橫線正好畫在33的位置。
“按你畫出來的筷子來看，綠色這根筷子，不是整根筷子，有17份綠色不見了。”
朱倩拿出病床床頭櫃裡的一張紙，把鐘一畫的紅綠色筷子畫到紙上，再拿出手機，把鐘一手上畫的筷子和自己在紙上畫的筷子都拍下來。
“你看到這手臂上的這個圖像會動的嗎？還是靜止的？”
“靜止的。”
“你等下，我去拿點酒精幫你擦乾淨，我要仔細看看。”朱倩說完就拉開病房的門，跑出去了。
一分鐘，朱倩回來，拿了一小瓶酒精，她直接噴在鐘一畫在左手小手臂內側的那雙筷子上，然後拿出兩張濕巾，輕輕來回擦，把鐘一畫的筷子圖擦乾淨，又不能影響到輸液。
擦乾淨後，朱倩低頭湊近看鐘一的手臂，還拿起來對著燈光看，還是冇看到鐘一畫的那雙筷子。
“怎麼樣，你現在還看到嗎？我都冇有看到。”
“咦，剛纔看到的筷子現在變淡了，好像這個圖像準備消失了。”鐘一用手又拍了拍手腕內側位置，這次冇看到那雙筷子清晰圖了。
鐘一整晚上都冇有休息，除了護士來撥輸液針，他時不時就在拍手腕的位置，想看十二點剛剛醒過來時護士給他輸液時看到的筷子刻度圖，直到醫生來巡查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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