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相片是家父在蘇國學習時拍的照片,裡麵的同學是和家父一起出國的蔡永琪教授,兩人的學習都非常出色。留學畢業後,家父先到米國工作了一段時間纔回國,蔡教授在蘇國工作了一年多纔回國,現在在南方研究院搞研究。”
移步向前。又是一張合影,相片裡,一位漂亮的蘇國女孩子從後側位將臉蛋兒靠在他右臉,兩手交叉在龍美胸前,摟著他笑得很開心,龍美則抬左手抓著女孩子的手腕靠在胸前,兩人關係看起來親密融洽。鐘一情不自禁走上前靠近了看,看到龍美左手小臂上露出一個小小的紋身,“?”。
“這三道杠是龍國少年先鋒隊隊長的標誌,我也有呢。”鐘一自言自語。
龍魅隻是嗯嗯的點點頭。
鐘一撈起自己的右手衣袖,右手小臂上果然也紋有一個“?”標誌。剛纔那位保鏢上前來,拿起鐘一的手,有些無禮的摸了摸鐘一的紋身,然後眼睛又直勾勾的看著鐘一,彷彿要看到鐘一內心,確認這個紋身的真實性。
龍魅打趣說:“田叔,你就彆嚇到鐘先生了。怎麼還跟人家較真,紋身對我們可冇有危險。”說完,他轉回頭對鐘一說,“家父也是位浪漫的男人,他將愛情紋在手臂上,看來你和他一樣都是情種。”
“這個隻是巧合吧?龍先生有去過廣西壯醫醫院嗎?”
鐘一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些情不自禁,自己花費那麼長的時間尋找的救命恩人出現在自己眼前,卻是一幅畫,還來不及和恩人見一麵,就失聯了。
“他在19年,大學研究生創業時在壯醫醫院住過院,當時他創立微訕社交軟件欠了銀行很多錢,一時想不開尋短見,在壯醫醫院住了幾天。他有一位老同學在廣西中醫藥大學讀書,現在在廣西壯醫醫院當院長,廣西壯醫醫院也是屬於中醫的。”保鏢田叔答道。
19年?那不就是自己得到救命恩人輸血起死回生那年?這跟錢紅晚上給他視頻電話說的剛好吻合。
眼前這男孩就是他恩人的兒子,他不由得看向恩人的兒子,心中百感交集,不過,恩人的兒子現在富可敵國,什麼也不缺,要怎麼報答恩人呢?或許緣分還冇到吧,如果有機會,一定報答他。他收起自己的思緒,裝作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
兩張相片都是龍美在前,合影的風格大體相同,一張是男同學,另一張是男女同學,記錄了當時的美好青春。
看著給他解說的龍魅那中西合璧的容貌,這小孩該不會是龍美和蘇國美女所生的孩子吧,突然想到這裡,鐘一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是胡思亂想。
一圈走下來,最後回到大廳中央。
“怎麼冇發現令尊龍美和江詩會的相片,江詩會每年都有聚會,會員都是世界知名人物,他們都有拍合照的啊。”
小男孩龍魅抬起他的眼睛,鐘一突然覺得心裡有點觸動,他不知道為什麼,好像跟這個孩子在哪裡見過,雖然他們是第一次見麵。
“父親不是江詩會會員,怎麼會跟他們有合照?”
“啊?傳說令尊是江詩會知名的會員,怎麼他不是江詩會會員啊?”
龍魅臉上冇什麼表情:“不是。江詩會隻想得到他的研究成果,不但對外宣稱他是江詩會會員,還對外宣傳讓家父作了江詩會精神領袖。江詩會還給他每年都大筆轉賬,甚至還買下龍膠集團的股份送到他名下,所以大家都認為他是江詩會會員。”
兩人邊說著,走到大廳中央。一個像龍國古代木雕的圓凳上,有個玻璃罩罩著一本書,走近一看,是龍美寫的那本科幻小說《龍縫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