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一有情況,大廳內對講機就收到信號,廳中五位保鏢立刻戒備,兩位保鏢從沙發後麵的景泰藍衝向鐘一,一左一右打開防彈公文包,兩邊貼著鐘一,護送他走到防彈玻璃幕牆後麵。
另外三位保鏢中兩位向前警戒,一位向後警戒,形成三人戒備小組前去開門。
“外麵什麼情況?”一位保鏢按下肩膀上的對講機問道。
對講機傳來:“有兩位警方工作人員拜訪,其中一位就是一小時前來的趙警官。”室內門上的顯示屏上看到兩位彆墅安保人員身後跟著兩位身材挺拔的警察。“兩位警察經過安檢係統和人為搜身,冇有攜帶危險物品,請問鐘總您方便見他們嗎?”
防彈玻璃幕牆後的監控螢幕上,鐘一看著保鏢和外麵的人通話,得到安保人員安檢確認冇有危險武器後,便同意讓他們進門。
防彈大門打開,進來兩個高大魁梧的製服人,一看樣子,就給人一種潛在的壓迫感。其中一位製服拿出證件給保鏢們檢查,保鏢用手機掃描覈對證件上的人像和來訪警察真實性後,引導他們到大廳前方的會客廳茶桌就坐。
三名保鏢和來訪者坐在茶桌外邊,隔著防彈玻璃,鐘一從樓上下來,帶著兩位保鏢走到茶桌裡邊,裡外兩組人隔著防爆玻璃,茶桌就像一個四川透明鴛鴦鍋。
見鐘一帶著兩保鏢出來,方臉鬍子拉碴的警察站起來跟他打招呼:“你好鐘總,我是江南局的趙白,一小時前來過。”說完,他把自己的警官證打開,貼到玻璃上向玻璃內展示,鐘一隔著防彈玻璃,認真看了趙白出示的證件,拿出手機掃描了證件上的防偽碼,確認他是真警察。
“趙警官你好!”鐘一迴應,“請坐請坐!”然後自己先坐下。
方臉叫趙白的警官收好證件坐下,隔著玻璃跟鐘一說,他的聲音帶著些沙啞:
“鐘總,你這效率也太高了。才個把小時,就換成了這個保安係統。”
“這個時候合適開玩笑嗎?人命關天,本來還等你們警察保護的,現在殺手都黑進警察係統冒充警察白天行刺。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鐘總,對你遇刺,我們深表抱歉。但是,我也請問你,你覺得兩殺手的突然消失科學嗎?你是個讀書人,講科學的。凡事要講科學!”
“我已經報案了,視頻監控你們警方也複製回去了,是不是鬨鬼你們下定論吧。”雙方唇槍舌劍。
“相信你已經看了新聞,我市財富排名前五的超級富豪失聯了四位,五位富豪中您是唯一目前還冇失聯的,你遇刺案,一定跟富豪失聯有關。”
鐘一在玻璃背後哦了一聲,趙白繼續說道:
“因為您是對人類作出偉大貢獻的科學家,一定是您的發明,傷害到某些人的利益,我們有必要對您的人身安全負責。鑒於富豪失聯案涉及麵廣,影響大。還望您理解我們,配合我們。”
“怎麼配合?現在殺手都已經冒充你們對我下手了。你們不趕緊破案,富豪圈現在人心惶惶,我現在隻能關在彆墅裡,公司的研究院也不敢去了。”鐘一說到這個事大為不爽。
保鏢則知趣的站到離鐘一幾步遠的室內發財樹後,眼光緊盯著到訪者,即使他們表明身份是警察,隔著防彈玻璃,他們還是保持警戒狀態,兩個小時前,鐘一就是被冒充警察的殺手刺殺的。鐘一的秘書來到桌子旁,給警官們泡好茶後,就退下了。
“鐘總你彆害怕,我們就是為了查清此事,出動軍方當麵拜訪你。這位是軍方的代表錢紅,負責重要人物安保工作,現在負責你的人身安全,如果有人敢動錢紅保護的人,就是跟整個龍**方作對。”趙白對著玻璃背後的鐘一說。
“鐘總,你是江詩會成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