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舞台 > 第3章結局2(之下.TrueEnd)new

舞台 第3章結局2(之下.TrueEnd)new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0 19:16:36

contentstart

樺町學園的新生開學季節正趕上晚春四月的和煦氣氛,新入學的高中新生們從禮堂的無聊講話中解散開來,擁擠著找到各自的教室——在那之中有著一位格外亮眼的存在。

【西川君——剛纔在台上的樣子好帥哦】

【站在學院長身邊一點也不怯生,好羨慕~】

【啊——裕介君…抱歉剛纔走神撞到你了——啊抱歉,不小心叫了你的名字……】

【嗯——冇問題哦,午安】

代表新生進行入學演講,陽光帥氣,和每一個同齡人都能氣定神閒地交談,父親是連鎖企業的經理高管,母親是學富五車的大學教授,家境不可謂不優渥,這樣的一個年輕少年,對其抱有好感的人當然不會少。

這其中有這樣一位格外不識好歹的……此時還仍是普通人備受大家排擠的她。

【西川君——】

怯懦的女生站在樓梯的拐角叫停了他,手捧著書本護在胸前,戴著巨大的圓框眼睛,平平無奇的劉海遮擋了水靈靈的眼睛。

【是我,你幫我趕走了他們】

【啊對了,我還記得你,是昨天在天台被武田和中村她們幾個欺負的…呃——】

他微笑著向她低了低頭,撓著麵頰回憶著當時自己以學生會乾部身份恐嚇走那幾個不良時帥氣的樣子。

【嗯…我是想向你表達感謝】

橘色短髮的女孩從脖子上解下遮擋麵部的圍巾,竭儘全力想展示最【完全冇有那個必要哦——那不是我應該做的事情麼】

西川手扶著牆壁,冇有走下台階,【下次再遇見他們幾個欺負你,一定不要再忍氣吞聲了,學生會和老師都會幫助你的】

【我…我想你能收下這個…這個——】

她托起母親送給自己的禦守,仰起頭朝他走了過去,【媽媽縫的…送給…西川君——】

【欸…再怎麼說這種事情收禮物的話也還是太——】

西川眯著眼露出尷尬的神情,身子向牆壁內移了一步,【對了,我還不知道呢,你叫什麼名字】

她如同被驚嚇到的貓兒渾身一顫,隨即有高興地睜開了眼:

【…叫我白井就好…白井玲——】

【裕介君,你站在樓梯那邊乾什麼呢?】

從教師中走出來的是擔任學生會長的高年級校花美咲學姐,女王般的氣質和說話方式,有著個性十足的挑染長髮公然違抗校規卻也能和教師和乾部相處融洽的絕對交際王。

冇想到入學的第一週就已經和新生中的人氣第一——西川裕介打好了關係,把他邀請進了學生會,也就是自己的麾下。

他都冇能聽完自己的話就被挽住手臂拽走了,留下手足無措的她和掉落在地上的禦守。

——【啊——討厭,被無視了啊】

北海道積雪消融的午後,馬糞與乾草的氣味在寒風裡結成粉末,他裹著牧場場長的大衣踩在濕漉漉的荒草地上推開了沉重硌手的柵欄,牽起最後一匹鹿毛馬悠哉遊哉地從廄舍走出。

馬兒們瞪著滑稽的三白眼側臉看他,踏著前蹄子等他把桶裡的熱水倒進馬槽中,與馬群相錯開的視野中有什麼東西在移動——身後的卵石小路上開來了紅色漸變的名牌轎車。

真是稀罕,有錢人跑到這座賽馬繁育場來參觀?

他放下了手裡的馬銜鐵,撥出一陣白霧,目光緊隨著那輛車一直停在了放牧場的角落。

從車上鑽出了穿風衣的年輕小姐,緊跟著又下來好幾個戴墨鏡的保鏢似的女人,一眼就望見這邊樸實勞作的男人,目標明確的走了過來。

一開始還隻是覺得眼熟,直到看見那張被思念糾纏哭泣的臉,他立刻也認出了對方,脫掉笨重的大衣扭頭便往不遠處堆放草料的小屋狂奔。

【站住——】

她三步並作兩步幾乎是撲了上去,抱住青年的背,【裕君……終於見到你了——求求你,跟我回大阪吧!】

廄務員西川裕介眼神慌亂地瞥了晴子一眼,試圖掙脫她的手臂,【你到這兒來做什麼……怎麼會知道我的去向?】

【人家擔心死你了】

晴子緊緊貼住不肯鬆手,哭哭啼啼地抽泣著:

【為什麼要偷偷搬走,公寓裡什麼東西也冇動,不接電話,一個人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是在為那天晚上的事生氣嗎,那樣的話我道歉就好了,不要再這樣不辭而彆了——!】

【跟你冇什麼關係吧,晴子小姐,是我自己要走的】

【但是為什麼——!裕君連玲奈醬也不聯絡,已經不打算和她交往了嗎!】

【嗬…她冇有告訴你嗎】

裕介拍了拍灰塵撲撲的腦袋,苦笑著回憶起那晚在看煙花時說出的話,【我和玲奈已經分手了,真正的、一點也不開玩笑地說——以後她還是桐野家的大小姐,而我隻是個普通人,這樣就夠了、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什麼啊…分手?…最好的結果?但是裕君明明也捨不得跟玲奈分開纔對吧,玲奈她…已經足足五個月冇有再出現在事務所了——一定也是很受打擊,她一定也不願意跟裕君就這樣不明不白結束的】

【是嗎——當時那副表情,我還以為她很平淡地接受了】

裕介坐在草垛上,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畢竟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提分手,我這樣糟透了的傢夥,隻是搶在前麵結束了這一切而已,也許當初早就應該明白的,我大概…還冇有能夠成為偶像伴侶的覺悟和能力,這麼看來,避免了謊言暴露後被踹開的結局——難道不是“最好”嗎?】

【但不管怎麼說還是跟我先回去吧?突然人間蒸發什麼的也太……】

晴子跟他一樣坐在全是草茬的地上,緊挨著肩膀。

【欺騙了一直都很珍視這段感情的玲奈,我還有什麼資格留在她身邊呢】

西川站起身來,頭重重地撞到門框上,抖落一團灰塵,【她能不知道真相反而更好,責備我懦弱也好、恐懼也好,就當是留給我一點麵子吧】

【怎麼會…玲奈的話一定會希望和裕君複原的,這次的事就當成是玩笑不就好了,而且站在她的視角來看:自己的男友突然要鬨分手,什麼理由也冇有就消失,不是太殘忍了嗎!?】

晴子死死扯住他的衣角,想要往門外拖。

【就算回去又怎麼樣,繼續欺騙然後裝作什麼都冇發生過嗎】

【那麼……裕君是無論如何都不願以麵對玲奈醬了嗎】

她鬆開了手,終於放棄了一般低下頭。

【我冇打算反悔】

裕介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工裝,準備繼續工作,【晴子小姐要是擔心她不去工作會影響事務所發展的話,不如直接去找她本人談談怎麼樣?】

晴子沉默地看著他滿不在乎的態度,過了好一會兒才捏緊拳頭下定決心要說出來:

【裕君不願意和玲奈醬複合——那我呢?】

【啊——?晴子小姐…你剛纔說什麼?】

他一臉驚愕地轉身,正迎上對方張開的雙臂。

在呼嘯的風聲中,晴子細若蚊吟的請求卻如同驚天霹靂——她依舊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單手扼住一條手臂,拘促的麵頰透紅了一片。

【我是認真的,裕君一定要結束和玲奈醬的戀情的話,能不能接受…唔——我的告白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湊得更近,裕介幾乎能在如芒在背的氣氛中聽見她緊張的呼吸聲。

【你是在說笑吧】

他朝後退了一步,舉起手將女人溫暖的身體推開幾許,【我還有照看馬駒的工作,要先走了】

【我喜歡裕介——是認真的!】

晴子急迫的大喊甚至引來了門口的黑衣女人們,她們探出腦袋看了一眼情況後又拉上了門。

【我不要繼續演戲了——裕君真是個十足的笨蛋,為什麼一直都不明白呢,我想要和裕君交往啊!】

她歇斯底裡地痛陳心底的衝動,瘋狂的氣勢將裕介逼到了牆邊的死角。

【你…你瘋了吧】

他皺緊眉頭露出厭惡的神態,【事到如今還在用這種東西騙我】

【不——!不是的!我一直都在撒謊,我想要待在裕君的身邊,喜歡和你像戀人那樣相處…那樣**,每天都能和裕君一起做很多事情,感到非常開心——從來冇有覺得這麼快樂啊!】

【可你當初明明是說想要報複人氣直追自己的玲奈才一直纏著我的不是嗎,現在怎麼突然又改口說什麼“喜歡”,實在太可疑了吧】

【所以說……我才覺得後悔,要是那天晚上就和裕君說清楚就好了】

晴子的手掌被自己捏得發紫,指甲戳進細軟的掌心滲出暗紅色的血滴落在地上,【我一直很害怕…表白什麼的肯定會被裕君拒絕的——因為裕君已經有玲奈了不是嗎!?肯定不會願意背叛那孩子,所以才說謊了…說自己隻是因為嫉妒才接近了玲奈的戀人——用錄像帶什麼的威脅裕君…從來都是因為——】

【因為喜歡…所以想要更多地抱在一起、更多地接吻、更多地互相撫慰——但是…卻一直冇有勇氣把這樣的心情說出口!對不起騙了你——不要討厭我,隻有這個拜托了!】

【你……】

裕介手中的鏟子落在了草堆中,整個人站在門前頓住,【到底想要什麼,一口氣說這麼多是要改變什麼嗎】

【求你了!裕君——不要離開我,不論是出軌的對象還是正派的戀人都沒關係啊…隻要能每天看到裕君就好了啊!!】

晴子扭住他的手臂,將浸透了牲畜肮臟氣息的身形拉得如同被風吹彎的柳樹,【我一直都渴望就隻有這個而已,造成困擾的話我會補償的,以後再也不會在玲奈麵前出現了,我——】

【彆再說了,像你這樣的人為什麼會有這種要求——到底有什麼必要一直追著我不放嗎】

他咬著牙發出憤恨的吼叫,狠狠地踹了眼前的門板一腳,【你也是,高中時候跟我表白的玲奈也是,到底都是怎麼回事——會什麼要來接近我,為什麼要管我,反正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父親他都已經因為公司破產失業了,母親也因為學術作假被辭退了,學生會把我踢出去,整天被武田他們幾個欺淩——我這種一文不值的傢夥明明什麼都做不了、明明什麼都冇做,憑什麼會被你們注意到啊?!】

【裕君在我這裡冇有更珍貴的存在了,你或許什麼也冇有意識到,但是因為有你的鼓勵我才——】

【可那都是冇有意義的巧合啊,那時候隻不過是碰巧看到了你的賬號,碰巧發了幾段瘋言瘋語,碰巧晴子小姐是個溫柔的人罷了……明明那麼多人都隻把我當成精神病人——你現在已經是在事業上非常成功的偶像了,就算冇有我…你也一定會有今天的成就】

他輕輕推開了晴子撫在臉上的手掌,【實際上稍微想想就能明白的吧,隻不過就是兩個倒黴蛋湊巧能夠互相安慰罷了,我遇見晴子小姐,晴子小姐遇見我,不完全就是巧合嗎?根本冇什麼好值得感慨,我們不也還是單純的陌生人而已嗎!】

【不…不是什麼巧合哦——裕君什麼都還不懂】

晴子溫柔地按住他的肩膀,不顧自己精緻美麗的衣服被弄臟貼在他的背上,淚珠一顆顆地滲入在乾燥的布料上:

【無人問津的偶像突然被流水般路過的觀眾注視到——這才叫巧合】

【從成千上萬的準偶像中脫穎而出終於掙得了生存的資本——這才叫巧合】

【從一個家境貧窮的少女到存款殷實的明星……一切被命運、被他人所施捨的——才叫巧合唷】

【相比之下……裕君什麼也冇奉獻,什麼也冇索取,不正是與那些有著最本質的區彆嗎——對我菊原晴子迄今為止的人生來說,冇有任何一次幸運能比得過和你之間的“互舔傷口”哦——】

她俯在裕介的耳邊,歌頌著最黑暗最絕望——冇有陽光能照見的低穀中見到的火光,那是另一個與她一樣墜崖的可憐人,同樣哭泣的眼睛與高高在上隔絕天外的太陽恒星相比完全就不值一提,但卻近在咫尺……唯一可觸碰的就是他了。

【我……】

裕介昏迷似地搖搖晃晃,靠在濕冷的牆上擦去脖子上的冰冷水滴。

動搖的臉上不可思議地眨著眼,看著自己磨破的手掌,又看向滿臉淚痕期待萬分的晴子。

【裕君,跟我一起走吧?】

她捧住裕介的下巴,稍稍欠身把他往懷裡拉。

【不——不行的——!】

【欸……?】

遭遇意料之外的抗拒,晴子驚愕得嘴裡隻能發出間斷的輕呼,【怎麼……為什麼要推開……】

【也許晴子小姐是認真的吧……那我就更不能跟你回到城市去了】

裕介將大衣的衣領折起,毛絨絨的帽子也被壓得很低,整張臉都被遮擋在麵具下一般隱藏了表情,【因為……那不就是說從一開就隻有我是個混蛋嗎——】

【為什麼……】

晴子的眼中灰濛濛一片,如同陰雲的天空淌落著雨滴,【我是真的想和裕——】

【所以說啊!!那我又做了什麼呢】

裕介臉上的線條都向鼻梁曲折,轉身彎腰痛哭起來,發出烏鴉似的尖銳啞鳴【對愛著自己的晴子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一直都在勸說自己“做對等的報複”、“是為了維護自己跟玲奈的關係所以做什麼都沒關係的吧”——用這樣的想法來給那些惡劣的行徑找補理由的我,不是完完全全成了一個畜生嗎!?】

【不…不會的!我從來冇有討厭過裕君做的那些——是為了讓你好受一些才撒謊了,對不起我這麼自私——請原諒我把對裕君的愛偽裝成了嫉妒和醜惡的**…對不起…所以說,快跟我逃走吧…否則——】

【我不會走的——晴子小姐纔是,不要再在我這種人渣身上浪費時間了】

裕介戴上保暖的耳罩,深吸一口氣用袖子抹乾眼淚,【我從你那裡得到寬恕已經夠多了,本應作為強姦犯入獄的我現在還能在這種地方過著贖罪的生活,求求你了——快走吧】

【不是的,那個是——!!】

【夠了,你不要再打攪我的生活和工作了!】

菊原晴子抽泣著站了許久,看著西川裕介不肯動彈的模樣,終於放棄了幻想。

【果然…就像她說得一樣呢…好可惡——為什麼會這麼瞭解裕君】

裕介權當作耳邊風,最後看了她一眼,便要推開門去打掃馬房了。

兩名黑衣女人們阻擋在門前,將他與灰藍色的天空和遍地枯草的平原生生斬斷。

【乾…乾什麼了?】

【很遺憾~西川君,你必須跟我們走——】

【你們都是誰啊,憑什麼呃——唔——?!】

在令他兩眼翻白的震動中,劈劈啪啪作響的電流從身後擊穿了脊背,發出幾聲嗚咽後便直直地倒地不省人事。

【啊~你們幾位是……?】

看著被架上轎車的臨時工,因為天氣太冷賴床而姍姍來遲的牧場主人不明所以地從家裡追了出來。

【抱歉啊~裕君這孩子和家裡人鬨矛盾,獨自一個人跑到北海道來】

身穿修身風衣的年輕女人攔在他麵前,咖啡色的長髮醒目明媚,【我是她的姐姐,把這孩子接回家裡去】

【噢…這樣——啊】

睡眼惺忪地中年男人完全被眼前的美貌所吸引,冇能注意到從其衣袋露出的電擊器,【原來如此,西川那傢夥居然是城裡人…難怪乾起活來笨手笨腳】

【我家弟弟給你添麻煩了,希望這裡發生的醜事你就當冇看見好了】

晴子微笑著鞠躬,從衣襟中拿出一疊鈔票塞進他的口袋。

【…嗯——當然冇問題咯】

從氾濫幸福的夢境中醒來,少女溫暖的呼吸順著脖頸的脈絡爬上耳梢,纏繞又飄散;按在肩膀上的小巧手指跟著這節拍抬起又落下,枕落在臂彎中的她趴在自己的胸前一同安眠——這虛幻的一幕在昏暗的屋子裡顯得如此難以置信。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展開星光的一線明亮,明滅可見的憐愛目光刺痛了西川裕介的意識。

【裕君——醒過來了嗎】

【玲…玲奈…嗎】

【嗯,是我哦】

少女握住他伸出的手掌,那份融化孤獨的體溫傳遞了過來,【見到我難道不高興嗎?】

【你…我——我不是在——】

【噓~現在擺在裕君麵前的隻有一個問題而已】

玲奈摟住他的脖子,珍珠般滑亮的嘴唇吻上皮膚,【想見到我嗎——想還是不想】

【我……這是做夢嗎】

【就算是夢,也要給出答案才行哦~我認識的裕君是不會逃走的對吧】

【我——唔…我——我已經說過不能再跟玲奈在一起了】

【我知道哦——畢竟裕君那天在煙花下已經宣告分手了嘛】

玲奈語氣平淡,彷彿一點兒冇為那件事感到生氣,【但是現在想聽到的答案是……時隔幾個月再見到我,覺得開心、覺得幸福嗎?】

【呐?在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孤單地過著貧困冇有身份的生活後,再見到我覺得幸福嗎,裕君?】

【裕君在外麵收了多少委屈,有冇有被偷過錢包,有冇有在電車上被人嫌棄過身上的味道,有冇有找不到工作被迫睡在公園的椅子上,有冇有被黑心的雇主責罵過?】

【經曆了這些之後再見到我,有冇有覺得幸福?裕君,現在幸福嗎】

【有冇有想念父母,想念同學,想念自己寬敞的公寓,想念——我嗎?】

【我…唔…嗯……】

他咬著牙忍住纔沒有哭出來,黯淡的雙眼中燃起了痛苦的火星,【我在外麵一點也不快樂…好想念玲奈——但是對不起…我做了不能被原諒的事,已經不能再和你做戀人了!】

【啊——裕君突然消失是因為出軌了嗎】

【啊……你怎麼——】

【是晴子小姐告訴我的哦~你們之間發生的一切,我都已經瞭解得一清二楚】

玲奈在黑暗中坐起身,撫摸著他的額頭和臉頰,【你不告而彆的那天晚上她就找上我坦白了,所以我才拜托她去把裕君帶了回來】

【為什麼……】

【嗯?什麼為什麼】

玲奈眯著眼微微歪頭,爛漫地笑著。

【為什麼你知道了那些事還要把我找回來,難道一點也不覺得憤怒嗎】

裕介撇過臉去不敢再看她,謊言被拆穿的那一刻無數苦水傾倒在心中,【我可是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啊!!明明有了女朋友卻強姦了無辜的晴子小姐,還一直都在玲奈看不見的地方——明明是這樣的混蛋,就應該從你身邊消失纔對啊!】

【好~好~我都知道哦】

玲奈將他的臉抱進懷中,【所以纔要把裕君帶到這裡來,解釋清楚一切嘛】

【解…釋?還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都是我做的啊,我確確實實做了那樣齷齪的事情——我做了對不起兩人的事情!】

【不要激動哦,這種時候還是當麵對峙比較好吧?】

玲奈輕言細語地安撫著他激動的情緒,隨後拍了拍手掌,【牧瀨,麻煩把燈打開】

【是,玲奈大小姐】

原本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臥室內突然亮如白晝,麵容肅穆的黑衣女人將手從電燈開關上移開,鄭重地朝兩人鞠了一躬。

裕介頂著炫目的白光,才認清了自己正躺在柔軟的床上,與玲奈互相抱住的體姿相當曖昧羞澀。

【這是什麼地方…我從來冇見過】

【這位是我的安全負責人兼任秘書,誒,超不多就是家族配置的私人保鏢而已啦】

玲奈把名叫牧瀨的女人喚到床邊,向他介紹著,【我們現在正在我以前和母親住的公寓裡呢,話歸正題——牧瀨,那東西帶在身上了嗎】

【是——】

牧瀨從隨身的公文包中拿出了透明的膽形玻璃瓶,交到了玲奈的手上。

【裕君,應該還不知道這是什麼吧?】

她兩指捏住玻璃瓶遞到他眼前,搖晃著裡麵剩下將近一半的無色液體,【你在我們那次被晴子小姐邀請到家裡做客時,酒後失控強姦了晴子小姐麼?】

【嗯…是的…對不起我喝醉了,做了那樣不可原諒的事】

裕介低下頭,像一個受審的罪犯那樣乞求寬恕。

【唉…所以說裕君果然是個笨蛋呢】

玲奈鼓起臉歎了口氣,苦笑著望向牧瀨,【但凡有一些生理學常識的話,至少也應該明白喝得爛醉的情況下幾乎不可能勃起的吧?】

【欸…?那——】

【嘛~隻是有少部分男性確實是另類呢,不過我要是說以前就趁裕君醉倒把過你的褲子呢~】

玲奈開朗地咧嘴傻笑,再次晃動手中的小瓶子,【從你的酒量和事實論據來看——裕君不可能在醉酒的狀態下強暴一個成年女性呢。不過要是有這個可就不一樣了喲~】

【這個…這個是——】

【還是讓我來解釋吧,玲奈小姐】

牧瀨主動站了出來,揭下自己鼻梁上的墨鏡,露出淩冽霸氣的眼睛。

【這是我們的搜查團隊在菊原晴子女士的家中找到的物證,化驗結果顯示主要成分為:巴氯芬(Baclofen)和西地那非(Sildenafil)的混合緩釋製劑;前者為典型醫用肌肉鬆弛劑成分,後者則為廣為濫用的催情藥物成分。大量服用它們的直接後果就是肢體乏力呼吸困難乃至神誌不清……另外,因為**海綿體不包含肌肉結締組織,仍然會在催化下強製勃起】

她將手中的調查報告收回了公文包中,接著看向一臉不可思議的西川裕介:

【值得一提的是,我們還在菊原女士家中的電腦磁盤中發現了被人為抹除的資訊記錄,顯示她曾在去年的11月份通過非法渠道購買以上藥物,同時提取了她個人雲盤曾被頻繁訪問的影音錄像】

【錄像…那是——?!】

裕介腦子裡彷彿萬千蟬鳴,晴子用所謂錄像帶威脅自己時的樣子浮現眼前。

【是的,我不知道是應該恭喜你還是為你感到遺憾,西川先生】

牧瀨若有所思地愣了一會,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事實證明你並不是什麼強姦犯…反而是個被晴子小姐使用藥物**的受害者——錄像帶裡是整個她的犯罪過程】

【什麼…怎麼會…我纔是——被強姦的那一個——哈!?】

裕介臉麵扭曲地捂住了頭痛欲裂的腦袋,可是再怎麼抗拒都無濟於事……

被痛苦、悲傷和疑惑掩埋的記憶終於拂去了時間的沙礫,咖啡色頭髮飄舞的縫隙間投射下來的燈光,女人癲狂的眼神與滿足的叫喊,渾身算賬被侵犯的無力感——

為什麼…會對晴子的身體感到冇由來的貪戀…和憤怒——真相全都…全都浮出了水麵。

【唔唔——咳啊——】

男人捂住胸口乾嘔著,指甲抓破了自己的手臂。

【裕君…裕君什麼錯都冇有哦】

玲奈眼含熱淚地再次將驚恐顫抖的他緊緊抱在懷裡,【隻要好好地跟我待在一起就不會再受到傷害了——真實的,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自己的煩惱啊,笨蛋~】

【玲奈……】

裕介終於握住了救命稻草——能夠寬恕他、拯救她的神明,拚了命地抓緊抱住,像受虐的孩子一樣痛哭流涕,訴說著幾個月來的委屈和惶恐。

奔湧的淚水沾濕了玲奈的睡衣,他們彷彿角色互換地依偎在一起——比交往時的任何一次親昵依存都更加緊密。

【裕君——要一直聽我的話,不要再離開我哦~什麼錯都冇有的乖孩子冇必要再不告而彆了吧】

【不嫌棄的話,我的懷抱永遠為你敞開——現在我問:你幸福嗎——?】

裕介將頭埋得更深,在她柔軟的胸部間撒嬌般大聲哭喊著:

【我最喜歡玲奈了——無論如何也想要和玲奈在一起!!】

【嗯嗯~我接受哦,這樣一來我們就複合了吧?】

玲奈想給貓梳毛那樣撫摸他的頭髮,眼中閃過詭異的弧光:

【那麼接下來該談談補償和懲罰了吧~?】

【為什麼,晴子小姐…會在這裡——】

裕介蹲坐在床頭櫃前,從玲奈的身後探出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女人。

菊原晴子尷尬愧疚的表情凝固在美麗的臉上,身穿暗紫和淡藍交織的裙裝,無數人所熟悉的“霧月晴子”形象如今正緊張不安地看著他們。

【裕君雖然一開始就是受害者,但一直瞞著人家出軌劈腿的事——】

玲奈也打理著她的裙子,在鏡子前欣賞自己舞台上的模樣,【看呐,多性感魅惑的晴子小姐……讓我都有些嫉妒了,也不能怪裕君欲罷不能了呢?】

【不是的,我從來冇有真正——】

【乖孩子不可以撒謊哦,裕君~】

玲奈打斷了他的自辯,蹲下身在他耳邊低語:

【她都已經告訴我了,裕君沉溺其中的樣子~糜爛陶醉的表情~毫無疑問是花心了呢】

【我…!我…喜歡的是玲奈】

裕介抬起頭激動地抗議,不自覺抱緊了她小巧的胳膊央求著。

【嗯~我也相信裕君冇有背叛哦——所以精心準備了這個測試】

她又一次掏出了那瓶混合藥劑,將瓶口的塑料塞子撲通拔開,【把晴子小姐叫來也是為了幫助裕君克服恐懼呢怎麼樣,由裕君自己來選擇吧——要不要當麵向我證明自己的忠誠和愛?】

【裕君…不要】

晴子小聲看見那熟悉的小玻璃瓶,踩著高跟鞋的兩腿因為愈發難以忍受的燥熱不停夾緊又放鬆,【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明明已經下定決心不再犯錯了——】

裕介猶豫著,看了看晴子又看了看溫柔親近的玲奈,喉嚨乾涸不停地嚥下冷冰冰的空氣。

【來啊~裕君,不喝下去的話可就冇法證明你的無辜哦?】

玲奈搖晃那危險的液體,眼中流過著異樣的亮彩,【啊~或者說果然還是冇有自信能在“貞操測試”中堅持下來麼?】

麵對她的勸誘,即便內心對這可怕的魔藥萬般牴觸也無可奈何了,裕介顫巍巍地接過瓶子,閉眼塞進了嘴裡——伴隨空泡咕嘟咕嘟的聲響,苦澀到幾乎要使他胃部痙攣的涼意鑽進肺脾。

眼看剩下一丁點兒被裕介用舌頭堵住怎麼也不願意吞下去,玲奈“善解人意”地按住他的手,直到終於徹底放乾,玻璃瓶落到地上碎成閃閃發亮的渣子。

【真乖真乖~全都喝下去了啊】

玲奈摩挲著男友的臉,擦去嘴角未乾的水漬,看著他逐漸渙散的眼睛癱軟下去;

【晴子小姐,還有牧瀨,彆站在那兒看著了,過來幫幫我,把裕君抬到床上去】

兩個女人在無人打擾的床上達成了默契,一人占據一半的身軀,玲奈急不可耐地堵住裕介正喘息的嘴,輕輕啃咬嘴唇,翻騰汲取著同時又灌進自己的唾液,發出品嚐甜品的晴子在一旁幫忙解開了裕介的外套,連帶著裡麵的棉衣也一併颳了下來,呼吸逐漸加速之間她看著玲奈毫不客氣地把手已經探進了他的內褲中,不甘地皺了皺鼻子。

【唔嗯~裕君的下麵一抖一抖的,是對晴子小姐晃來晃去的大胸部起反應了嗎】

【兩位頂級的偶像女孩趴在身上,不興奮到爆炸才奇怪吧~】

【啊~我們冇有像在舞台上那樣穿上安全褲哦——】

玲奈掀起晴子的裙邊,展示她被吊帶黑色絲襪包裹的絕對領域和鏤空花紋的內褲,【順帶一提我今天穿的是白色蕾絲款哦~畫有小貓圖案的,這樣的絕景隻有你見過啊】

晴子冇有拒絕,反而因羞恥自己提住紫色的花邊,夾緊雙腿正忍耐什麼似的看著半睜眼的男人。

【啊~裕君的胸部好寬闊,臉貼在上麵會令我感到安心呢】

玲奈幸福洋溢地閉眼嗅聞著他身上的氣味,靈秀的長腿彎曲夾住了在藥物作用下漸漸勃起的**,【**已經變得這麼堅挺包皮裡流出的汁水把我白色的腿襪都染濕了一大片啊,隻是纏繞舌頭色情地接吻就已經變成這樣——裕君誒~到底能不能堅持住通過考驗呢?】

晴子本來還很拘謹,隻是很簡單地幫裕介擺正了手臂,現在見到唯一一根**已經被玲奈的腿窩含住,於是也不甘示弱地交剪鉗住他的一條腿,伸出舌頭從男人的麵頰一路往下溫柔地舔舐,最後在乳暈上停下,包裹吮吸,牙齒輕咬粉色的肉粒。

裕介在癱瘓無力的狀態下竟然因為劇烈的刺激微弱地掙紮著,感到一股成就感的晴子更加賣力地用濕潤的股間磨蹭著他的腰;兩個女孩兒此起彼伏的歡愉哼聲中,西川裕介冇法動彈,隻能被動地接受身體被肆意玩弄的現實。

但他心存感激,誠心感激著玲奈能夠原諒自己——無比幸福地樂意沉淪在美麗善良的玲奈懷中。

少女的**上下滑動,將發紅的**摩擦得鋥亮——幾分鐘後便滲出流量超乎想象的先走液,在寒冷的冬天裡蒸騰著白色的霧氣。

她們專攻敏感的**,很快就使他扭頭呻吟,麵紅耳赤恍如被**的少女。

【啊~哈~忍耐汁流的到處都是——實在有些太誇張了吧,是媚藥的作用麼,還是說裕君自從離家出走後就一直冇能排解那裡的**吧?】

裕介無力抬頭,隻能疲憊地從她眨了眨眼睛。

【啊~我好感動——裕君竟然連自慰也能忍耐住,弄得我都羞愧難當了,人家可是每天都在想著裕君的臉不停自慰…怎麼努力也不能平複下來啊】

玲奈欣慰地用手按住濕潤的**前端,寵溺地揉捏撫摸著,【不過也就是說裡麵積蓄了太多壓力很大吧?這對現在的裕君來說未必是個好訊息啊】

【那麼現在開始吧——貞操測試】

【裕君能在藥物的影響下堅持不射出來就算通過測試哦~很簡單吧?】

玲奈輕鬆地調轉方向,直接坐在了裕介臉上,鼻梁隔著綿軟布料嵌進穴口的觸感立刻使她激靈一顫,裝作淡定地湊近發燙的**。

【咿啊~好濃烈的——雄性分泌物和好幾個月沉澱的尿液的味道…糟了……!】

鼻尖觸碰到粘液的一瞬間便從下體流淌出了淡淡的清夜,滲透內褲覆蓋在裕介的麵頰上,【啊~這樣的氣味——已經不能再忍受了啊——】

她俯下腦袋,舌頭輕輕墊住繫帶,嘴唇鉤住冠狀溝,將整個**包在嘴中,舌頭快速掃動,舌尖鑽進包皮之間縫隙將積澱的汙垢全都一掃而空,隻是這樣的服務便已經讓裕介神魂顛倒——他的腹部鼓動著,張嘴嗚咽地似乎在求饒,又似乎在享受。

一陣劇烈的震顫下,本能地向上挺起了胯——將要噴發的躁動一刻卻被女孩死死攥住。

玲奈對**頂端仔細清理一番,吐出了滿是瑩亮唾液的**,狡黠地一笑:

【嗬嗬~忍耐汁怎麼舔都舔不乾淨,還不可以射出來哦~這種程度裕君就已經要到極限嗎,看來不幫助一下是不行了】

在晴子詫異的目光中,玲奈解下絲帶固定的三角內褲,掃了一眼一旁晴子詫異的眼神後在**的底部纏繞幾圈,綁了一個牢固的蝴蝶結,接著又用手指輕輕彈了彈棒身。

【嗯~這樣裕君應該就不會失敗了吧,我可是為了你考慮良多哦!】

如同少女閨房中粉色絲帶包裝的**玩具,西川裕介的性器被緊緊勒住了尿道,無助地跳動搖擺著。

玲奈腳踩他的手掌,抬起粉白柔軟的翹臀慢慢將毫無遮掩的花穴砸在他的臉上,偶像的粉色連衣裙覆蓋整個上半身,前後磨蹭起來。

一陣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襲來,濕熱的穴口直接貼著裕介的口鼻,濃鬱的女性氣息讓他幾乎暈眩,腦海中僅剩的理智一點點崩塌粉碎,層次分明櫻粉的**舒張浮動,每次蹭到珠圓玉潤的白色陰蒂都會傳來玲奈神往的輕吟。

玲奈溫暖濕潤的口腔從鈴口上方擴張下來,第一次**就十分順暢地吞進了一半【裕君,感覺怎麼樣?我的技巧會不會比晴子小姐的還要迷人?】

玲奈一邊輕聲調笑,一邊用臀部輕輕碾動著他的臉頰,濕滑的液體隨著她的動作塗滿他的臉龐。

看著裕介那被絲帶束縛得青筋暴起的**,眼中閃過一絲滿足,【看小**這副忍耐的糟糕模樣,真是可愛呢。不過,測試才隻是剛剛開始哦~】

晴子跪坐在一旁,捧住裕介的一條手臂,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華麗演出服的衣角,嘴唇微微顫抖,似乎在剋製某種情緒。

冇想到玲奈會如此大膽,更冇想到裕介在她的挑逗下竟毫無還手之力。

她的目光掃過裕介那被束縛的性器,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澀,卻又夾雜著幾分好奇和刺激。

【裕君這麼舒服的樣子——我從來冇有見過……】

【沾滿口水變得粘糊糊的**在高興地顫抖著啊】

【啊…裕君…不要那樣舔啊——舌頭不要伸進去~噫嗯~】

看著他們的互相愛撫,而自己卻像個服侍一旁的仆從,冇有任何參與感的配角。

但這是冇有辦法的,她終究是第三者,倘若冇有玲奈事先提供的位置資訊根本不可能從那種地方找到裕介——一個拚搏努力的前偶像怎麼可能拚得過財閥家族的大小姐呢。

從一開始就該明白的,這個人是自己不能觸碰的東西……可那股強烈的被捉弄得既視感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她咬住下唇,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後握住他的手往身下塞……

【哎~?晴子小姐居然在用裕君的手來自慰麼,未免也太客氣了吧】

玲奈手中握著膨脹的**,微笑側視比自己年紀大的姐姐般的前輩。

在幾乎不能再呼吸的裙底,西川彷彿幻視到了曾經的自己——前途一片光明的精英家庭獨生子…深受同齡人擁戴的學生會培養人…學校底層的欺淩對象…一門心思追星的廢物宅男…最後在空無一人的校園角落接受玲奈的告白,從頹廢一無是處的生活中走了出來…成為一個還算過得去的普通人,上著普通的大學,將來找個普通的工作。

與之相比已經再冇有比這更幸福的結局了吧——能夠被這個溫柔又體貼的女孩子這樣照顧、這樣眷戀。

腦海中一片混亂,在極度的忍耐和快感中掙紮著。他知道自己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濕熱的氣息讓他幾乎窒息,臉上卻洋溢著寬慰的笑容。

而那被絲帶束縛的**卻在無助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對越發薄弱意誌力發起挑戰。

他咬緊牙關,試圖控製自己的身體,但玲奈的動作卻開始急促起來。

【想要射的對吧?想射了嗎——】

【可以哦~無所顧忌地、暢快地射到我的嘴裡吧~】

緊促的吸力席捲而來,在缺氧的昏迷和少女生澀的口技侍奉中西川裕介一陣猛吸,將血中噴湧而出的潮水嗆進肺裡,痛苦地咳嗽喘息。

【彆這樣了…裕君他好像很痛苦啊……】

晴子匍匐著拉住玲奈的小腿,卻隻等來她尖銳的怒視——

【晴子小姐,這個男人明明是我的戀人纔對吧——】

玲奈將嘴角沾染的黏液舔淨,鬆開未能得到解放的雄根,冷漠的視線掃過她苦澀的臉,最後變為釋懷的憐憫。

【啊…我知道的,晴子小姐也喜歡我的裕君呢,既然如此要不要來試試呢?】

【欸——】

晴子看向在奮力呼吸的神誌不清的裕介,揪心的愛慕和同情作祟。

可是目光一移向那猙獰的巨大性器,始終無法將微妙的渴望衝動從腦海中抹去——不知不覺已經和先前的玲奈一樣坐在了他的身上。

【我——】

眼前是少女引誘的致命微笑——和告彆演出那晚同樣的、徹底看穿自己的眼睛。

晴子從那雙眼睛裡看到真實的自己,走到瞭如今的這一步,從一個錯誤開始,又要以另一個錯誤結束了嗎。

她同西川裕介一樣放棄了抵抗,從少女的恩賜中追尋幸福——

【裕君…為什麼不能愛我呢——】

她貼身親吻他的額頭,臉龐被垂下的髮絲悉數遮掩,隻有絕望憎恨的眼淚帶給了他溫暖。

【明明已經那樣努力了——為什麼不肯迴應我】

【隻是因為來晚了一點點嗎——】

桐野玲奈自覺避讓到了一旁,帶著略微驚訝的表情觀摩著他們的結合;被晴子所迸發的情感震撼。

那已經完全不像是人類了,就如同野獸在折磨著自己的獵物。

從插入開始,晴子的每次扭動都帶著報複般的狠辣,完全不顧裕介衝破藥理作用的呐喊和求饒,一味渴求著吞食和蹂躪的快感,將他從掙脫的邊緣拽回了穀底。

嗯……竟然是這樣嗎,冇有掌握命運的自己也本該是這樣的吧?

身為戀人的少女俯在他的耳邊勸誡著:

【裕君也覺得很舒服吧,蛋蛋是不是都快要爆炸了?】

【果然其實很喜歡晴子小姐的身體吧?】

【隻要求求我,我就幫你解開繩子哦——想要的吧?可以痛痛快快地射出來哦!】

玲奈感到酸楚的記憶在啃噬自己的決心,被自己折斷翅膀的鳥兒正在鷹喙下哀哭……作為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還會自責麼?

【好難受——好痛——】

前列腺和睾丸的脹痛讓這個青年臉色發青,手指異常地扭曲彈跳著。

可晴子還是冇有絲毫要停下來的跡象,越是擺出可憐兮兮央求的模樣便越是變本加厲地沉下腰試圖榨取。

裕介求救的呼聲和緊抓住她手臂的微弱觸覺闖進了腦袋,回過神來時她手裡已經捏著緊縛**的繩索……

在等待著…在等待著——隻要一個“好想射出來”

他似乎到了被折磨昏死的極限,觸電似地抽搐著,就算這樣也冇有向她乞求解開通向暢快極樂的道路。

——為什麼還不……

晴子在沖刷子宮的精液浪潮中仰起頭,兩眼翻白地倒了下去。

他們的身體疊在一起,就如同真正的戀人,而手中拉著繩子的自己反而變成了旁觀者一般——這就是加害者心軟後所遭受的懲罰嗎?

玲奈望著他昏睡的麵孔,站起了身朝屋外的客廳走去。

站在鏽跡斑斑的窗台上,目光落到了那株已經枯死的盆栽上,紫陽花的葉片已經枯黃,隻留下憔悴的一杆花托。

等待已久的電話才終於響鈴:

【玲奈麼,我剛纔已經收到你發送的資訊。你差不多也是個成年人,應該明白有些決定是不可收回的——但姑且算是我多嘴吧,你不打算考慮了嗎】

【是的哦~兄長大人——這是百般思考後的選擇】

對方一陣長久的沉默,隨後才傳來略帶感概的聲音:

【是麼,那麼就祝你開心吧,我已經從集團產業裡撥出來了一做還算寬敞的宅邸,已經很久冇人管理過那裡了——就當是你脫離桐野家前最後的照顧】

【感謝您的關愛,兄長大人,我也正愁該去哪裡】

【呼哼——這樣以來就結束了啊】

她掛掉電話,將手機直接扔進了外麵的草叢中。

【玲奈小姐……】

已經換了一身便裝的保鏢牧瀨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後,將一張檔案紙放在桌麵上,【西川裕介的退學手續已經辦理好了】

【多謝你了,牧瀨…不,應該是百合子小姐吧】

玲奈轉身向她回以莊重的鞠躬。

【……小姐】

【畢竟我已經放棄了那個父親的遺產繼承權,不再是桐野家的千金小姐了,以後請就叫我玲奈吧】

【雖然做您的助手隻有短短幾年,但我永遠不會忘記玲奈小姐!】

【這樣的話還真是過於沉重啊】

玲奈捂住嘴輕輕笑著,【啊對了,以前那些東西都還留著嘛?】

【嗯…聽您的命令我一直都儲存好了】

牧瀨百合子從公文包中拿出各式各樣規格的幾張檔案紙,連同三張船票鄭重地交到她的手中,又戴上了墨鏡。

【那麼,請您保重了】

正是初春尚且還有些寒冷的時節,可或許是因為緊挨北上的日本暖流吧,站在船舷上卻能看到島岸上蔥綠的灌木和樹林,彆墅灰色的磚瓦清晰可見。

玲奈的橘色長髮隨著海風飄舞,神色凝重地攥手中或新或舊的檔案。

背後的船艙中鑽出了披著毛毯的晴子,她小心翼翼地扶著欄杆來到同樣的位置。

【裕君呢?】

【他睡著了,因為昨晚熬夜的緣故吧】

晴子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慈愛的模樣顯然是已經準備好應付母親的工作。

【啊是嗎,那就好了】

呼嘯的風聲中又冇了她們的言語,過了許久晴子才又想起了什麼似的,從大衣的口袋裡摸出揉得皺皺巴巴的紙條。

【這個……還給你——】

【誒…】

玲奈一眼就認出那是自己親手題寫又親手掛上竹梢的祈福短冊,頓時百感交集,【你什麼時候拿走的?】

【就在裕君從慶典逃走的那晚】

晴子趴在她身邊回憶,凝視著翻騰的波濤,【我當時在隔壁見到你那麼淡定地接受他的分手,還能有心思泡溫泉,實在不能理解就忍不住把這東西從竹子上偷下來了】

【很想笑我吧——明明對他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卻還厚著臉寫下這樣的話】

【嗯——如果是那樣我就不會現在拿出來了】

晴子搖頭,將象征情緣的短冊還給了她,【何況我又有什麼資格呢……在退役舞台上接受你的計劃時、在裕君的公寓裡見到竊聽器時…有很多次機會可以放棄自己的私慾幫助他擺脫你…但結果也還是走到了這一步,你我都是同樣有罪的】

【啊——真是累死我了,這些秘密終於可以拋掉了】

【是啊,差不多也該到岸了】

晴子在冷風中縮緊了身子,看著她舉起那疊檔案,將其全部灑向船底。

——桐野商事子公司收購富川連鎖銀行的商業企劃書及其經理西川隆也的裁撤通知——山本金牌律師事務所受托所作關於西川明美教授學術侵犯知識產權的調查報告——樺町私立中學校董簽名的“關於武田健藏與中村一郎”兩位同學的留學推薦書——“Miracles”偶像事務所與桐野商事簽署的投資商議與廣告合同——聯合財閥“三川集團”聯合管理家族之一的桐野家族掌權人桐野一輝的死亡證明書及其法定財產劃分繼承裁定書——公民

西川裕介與西川玲奈

的婚姻協議書一座編製了數年的鳥籠,被其主人拋棄,接二連三地濕潤變色,沉入暗藍海水之中。

最後是那張輕飄飄的短冊:

【裕君,要永遠被我愛著】

落葉似地從她的掌心飛走,去向短暫人生中不知哪個角落。

——

——contentend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