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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 第1章new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0 19: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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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暗紫色韻律的薔薇綻放招展,撼入人心的高調歌聲飄誦進他的耳朵中,那隻翩翩搖動的暗影幻作帶刺的幽黯玫瑰引誘著,割傷了誓言和忠誠。

當本應慣於偽裝含情的雙眼迷離地看向台下的兩人時,為什麼帶有如此強烈的真實感……這並非隨意的一瞥————終於扭曲了三人若即若離交錯擦肩的軌跡。

激昂的音樂和鼓點逼著西川裕介保持清醒,昨晚睡得不是很熟的腦子現在正嗡嗡亂響,他從來冇想過體育館的封閉構造是如此折磨人,如果不是因為承諾,打死也不要再在這個地方觀看排練了。

該說不愧是勢頭正盛的偶像麼,作為新秀,僅僅是第一次的CD錄製就已經是預定爆滿,將來還會發展到什麼地步實在是不敢想象。

這份爆火的傳播速度快得不合常理,算上YouTuber的閱覽量,把裕介以往對於這個行業的所有認知都徹底清洗了,一如玲奈當初宣佈要加入那些穿著迷人服裝唱著宅文化歌曲的偶像組合時一樣使他震驚。

【真是閃閃發亮,不是麼,玲奈醬的歌聲不能算數一數二的出色,可單憑氣質和專注的情緒都已經登頂了呢】

緊貼著站在他身後的晴子細細低語,纖細雙臂輕輕摟住下腰,把手伸進了他的皮帶之中。

又是一首流行曲的結束,舞台上的每個人——包括那個嬌小活潑的主唱玲奈也都揮灑著汗水,眼神裡充滿了鬥誌。

會想到在這個時候與自己曖昧相依,晴子也不是第一次這樣惡趣味———隻是這次是當著偶像玲奈的麵……隔著錄影室的清晰玻璃,他能看見那張臉正熱烈期待能夠登台的時刻。

西川裕介臉色表麵從容,心底卻怕得要死,繃緊神經感受女人的手解開自己的襯衫,上下摸索又帶著挑逗地輕捏,梔子花的髮香纏繞籠罩,使他迷惘不安。

她半蹲下身子,魂牽夢縈的成熟身體,一襲黑色連衣裙勾勒出完美曲線,深邃的酒紅色唇膏襯得她更加嫵媚動人,剛好藏在儀表設備的遮擋下,在下方的眾人看來這裡不過就隻剩他自己。

【裕君,

已經快兩個星期冇有來過這裡了呢】

晴子小姐的聲音低沉柔和,優柔抱怨的聲音帶著一絲勾人的磁性,【大學裡的課程有那麼繁重麼,連看望自己的女友也難得抽出空?】

裕介的臉上泛起一陣紅暈,他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確實是這樣的…我…因為被一些前輩硬拽著加入了新的網球社團,晴子…你今天看起來特彆漂亮啊———】

裕介的心跳加速,感覺到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燒灼,後會說出剛纔的話,卻又不敢直視晴子小姐的眼睛。

明明隻會讓自己更加陷進去,卻還挑逗著對方,晴子小姐的觸碰讓他身體裡的**開始燃燒。

【晴子…你今天就穿著這樣的衣服工作嗎】

裕介拉住女人的手,想把她從地上提起來,彆再像動物那樣趴在地上。

【欸——裕君……】

晴子泛紅的眼角眨巴著,轉而驚訝的捂住嘴,【難懂說是在嫉妒嗎———我好高興,獨占欲就是愛意的最深刻表露呢!】

【不——我隻是】

裕介頭腦發麻,口舌不利的老毛病一上來,自己便連該說些什麼都忘記了。

【嘻嘻~沒關係,我都知道~】

晴子舉起手指按住他的大腿,另一隻手緩緩揭開裙襬的花邊——完全裸露的大腿和深邃陰暗,白淨一片的如此有衝擊力的畫麵展現在19歲的大學生麵前;

【隻有你,能看見這些噢~】

西川裕介的喉嚨聳動,手掌不自覺地冒出冷汗,最後一次瞄了一眼燈光交錯的舞台;離演出彩排結束大概還有二十幾分鐘而已,晴子卻似乎慾火焚身,扭動著臀部和腰肢,完全不像隻是用嘴親密一下就能滿足的樣子。

【來吧,很快就好了~】

晴子握住他的食指,用舌頭舔濕,一邊把散開的深咖啡色長髮撥到耳後,一邊利落解下青年的長褲。

她刻意冇有順手脫下內褲,麵目深情地埋首在漸漸鼓起的山丘中鄭重一吻,隨即像昨晚在床上那樣向後仰起身子躺在椅子上,朝他張開了泥濘的股間。

所謂理智和毅力比他想象中的要脆弱許多,作為前退役偶像的晴子有著一副曲線傲人的嬌軀,擁有吸引無數狂熱粉絲為之一擲千金的**和氣質的女人,在自己麵前做出這樣屈膝討好的表情———西川裕介並不是一個擅長忍受的傢夥。

他掙紮著皺了皺眉,索性也顧不上被髮現的風險了,握住自己的行乞往前一站,與晴子微微拱起的腰腹貼近。

【我知道你想要的~】

晴子媚眼如絲,舔了下嘴唇拽著他的褲腳拉得更進了些,又從自己的乳溝裡夾出染上醉人體香的避孕套……

【已經都多少次了,冇必要再委屈自己了對吧?】

西川裕介就這樣裝作無聊地原地站著,趁無人注意就朝前聳動**,深入她緊緻綿軟又滾燙的體內,即便錄音室內開著空調他們也是滿頭大汗。

聽著舞台樂器的吵鬨,似乎耳旁就不再有女人的嬌喘和嘶吼,不再有**碰撞和勾人心神的引誘———裕介拉開晴子長裙的拉鍊,撫摸雪白無暇的脊背皮膚,順著骨骼和波浪一路向上,捧住晴子的麵頰按在自己的胸前。

搖晃的身形對映在玻璃的倒影上,裕介在一片黑暗中能看到自己充滿厭惡但又舒服到潰爛的臉,實際上並冇有怎麼用力,完全就是對方在竭儘全力地向後撅起蠕動,仰仗這個人帶來的快感,他已經快認不清自己的樣貌了。

在網紅偶像的排練現場和這樣一個年輕的女伴偷偷**,想必是相當刺激的事情吧,會因為突破常理的背德感而不禁愉悅不已,痛享生理和心理的雙重侵染,侵染了他人正常運轉的人生領域,這樣精神意味上的露陰癖會加劇**帶來的衝擊。

裕介已經充分體驗到了。

比昨晚第三次都還要短促的絕頂很快就到來了,晴子在以往就時常有著瑜伽塑形的鍛鍊,堅韌而富有彈性的肉穴對付他實在是綽綽有餘,很難想象她隻和自己發生過關係。

錄音室的防潮箱表麵正凝結著兩人交疊身影的霧氣輪廓,菊原晴子還趴在地上,那是理所當然的,全程都隻是她在耗費力氣,裕介隻是如同站樁的死屍,喘著大氣用紙巾擦掉地上開始揮發的痕跡。

【對不起,剛纔捏得太用力……】

瘋狂至於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粗暴和慵懶,冇有哪個女人會因為跟這樣的男人**而感到【裕君喜歡的東西,無論是什麼我都可以嘗試哦——】

宛如一個被客戶玩弄後就棄之不顧的妓女似的,晴子低垂著眼簾把自己的內褲和丟在地上的乳膠套收撿起來。

【好了,以後都不要再說這種話!】

西川裕介冇由來地衝著剛剛還在極儘全力取悅自己的女人發火,意識到失態後才又恢複了一貫的冷漠:

【我…並不是因為什麼不能割捨的**歡愉纔跟晴子變成現在這樣的……】

他咬著牙推開了錄音室的房門,把一塌糊塗的女體一個人留在了裡麵。

這或許是什麼有趣的隱蔽玩法,當著這麼多工作人員和樂隊偶像們在這裡堂而皇之地偷歡,跟女友膩歪在一起,再用若無其事的偽裝戲耍大家——這樣纔對。

原本不應該是現在這副模樣……

【呀吼~!小裕——久等了吧!!】

迎麵正跑來動感十足的活潑女孩,還冇有卸下假髮和妝容。

看見她的臉,裕介心裡就燃起一陣酸楚的火焰,有什麼東西膨脹著正阻隔在他們之中,這份直覺愈發強烈,自己應該立刻做點什麼來拯救…在一切都不可挽回之前。

可他一點辦法也冇有,甚至隻是在本就搖搖欲墜的糟糕這就是悲劇幕前的慘狀,要問為什麼的話;

眼前的女孩——桐野玲奈纔是他的女友……

【啊——裕君,為什麼不回答我呢?】

玲奈氣呼呼地揮動著手臂,閉眼昂頭擺出等待擁抱的姿勢。

【抱歉啊,因為玲奈醬的偶像裝扮太可愛,一不小心看入迷了】

【討厭,已經交往快一年了還說這種肉麻的話】

玲奈冇等他摟上來便主動撲了過去,在男友的懷裡扭捏摩挲,【誒…你出了好多汗,裡麵有那麼熱嗎?】

【啊——啊哈哈,不,畢竟玲奈的演出太熱烈,被感染了情緒吧?!】

啊啊啊,這都是在胡扯些什麼,簡直不知所雲……饒是如此玲奈也欣然接受,她真誠地為這些謊言感到受寵若驚的表情總是使他更加語塞,攥緊了手心。

【玲奈醬,至少先把衣服換好吧?】

從走廊的拐角走出了更多與兩人年齡相仿的少女,以及跟在最後的英俊男人。

西川裕介最討厭、卻又要裝作最感謝的傢夥,25歲的分派領事,主管玲奈她們偶像組合的尾造先生——與自己老土的形象不同,風流體麵的便裝,梳著乾練的髮型,菱角分明的麵龐和深邃明亮的三角眼,舉手動作也是氣宇不凡,一看就是相當惹女孩子喜歡的類型。

這個鬥誌昂揚的年輕管理員一手拉起了這個新秀組合,極力向上麵推薦招攬了幾個月前一心想要加入偶像事業的玲奈……自從那以後裕介就開始時常從她的耳朵裡聽到尾造先生的名字,不安油膩的危機感逼得他直咬牙。

【尾造先生,玲奈她們的事真是麻煩您操心了,這傢夥一直都是冒冒失失的】

【哦,西川君今天也來了啊】

他隻是稍微抬了抬眼,冇有理會裕介遞上來的恭維之手,【實在抱歉,我們的工作繁忙,請你下次來觀摩之前一定要提前通知,不能因為是玲奈的男友就這樣隨意,也會讓我們冇法好好地接待啊】

【……下次一定不會了】

【那麼,玲奈醬,讓淺香帶你先去更衣室,隨後把演出歌單也帶回去再好好熟悉一下吧?】

【那裕君,等會兒再見了哦~】

她又被其它的夥伴們簇擁著離開了自己,裕介孤零零一人站在尾造先生麵前,被這個魅力四射的男人上下打量著。

【西川君,學校裡的事情怎麼樣?】

【啊…什麼】

【我的意思是,你不還是在讀大學生麼,像這樣在工作日跑到這兒來,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這個…嘛,好好處理的話,冇有問題的】

【謔~看來不是很在乎自己的考勤評價啊】

尾造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暗暗地苦笑著,【可是正因為你們是戀人,所以纔不能隻考慮著自己的事情啊——從週一到昨天為止都還表現優異的玲奈,今天竟然在最基礎的歌詞上出了差錯,給大家都急壞了啊,她每次都在自言自語,大概是因為你在那麼顯眼的地方旁觀會讓她覺得緊張吧?】

裕介撓撓後腦勺,似乎已經能預見到從那張嘴裡要說出什麼了。

【你在和西川君說些什麼呢,健二先生?】

背後傳來了那個女人的聲音,與兩人獨處時的求愛低吟相比隻剩下作為上級的威嚴;晴子小姐身上已經看不出任何一點剛剛“運動”過的痕跡,衣裝整潔甚至還補了個妝,鑽石耳環折射出十字狀的光輝。

【晴子……你也在錄音室裡?】

【隻不過是陪同西川君而已,話說回來,你的工作完成得怎麼樣了?】

【我——我太懶散了,這就去繼續準備演出的事宜!】

那個驕傲自信的尾造先生竟然落荒而逃,晴子小姐在這家事務所的地位可見一斑了,即便是多次做出成績的優秀製作人也不能再曾經爆火的偶像麵前咄咄逼人啊……

【那麼…裕君——】

再次隻剩下他們倆的走廊上,晴子小姐幾乎不等腳步走遠便偷偷捏住了他的手掌,【今天晚上——也可以的吧】

【對不起】

麵對這張渴求疼愛的雌性臉,裕介終於把握住了底線,【今晚已經和玲奈約好要在學校附近的食堂吃個便飯,我們很久冇有單獨見麵了】

【這樣啊,二人世界……麼?】

晴子失落地鬆開手,麵目陰沉地呢喃:

【我明白,畢竟玲奈醬纔是正牌女友……不過裕君這樣選擇,隻是出於責任的對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算裕君不理解也沒關係,大概覺得我會用那時候的錄像來要挾你嗎?】

晴子攀住西川的肩膀,像抱枕那樣緊緊摟住,臉蛋貼在脖子附近,【我還冇有無恥到那種地步,不過如果需要的話…有什麼煩惱都可以跟我傾訴……啾~,這個吻就是對你的承諾】

一切都要從上個月的那個午後說起,西川裕介的高中女友在升入大學的第一天向他坦白了自己要成為偶像的打算……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直到他被拉著去了大阪的“Miracles”事務所,聽到玲奈入選他們最優先企劃名單的訊息,才知道這個世界對富有容華天資的人來說有多麼寬闊隨意。

也就是那時候,他再次見到了已經從舞台退役的前偶像——菊原晴子小姐,正擔任事務所最年輕的企劃顧問。

激動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複,高中時激推的偶像明星竟然就站在麵前,和自己的女友侃侃而談:將來的可能性,作為自己的後輩使這個組合更上一層樓,無數的粉絲和熱烈的歡呼……

到了這個地步,即便他百分百不願意玲奈耽誤學業去當什麼偶像,卻也不得不表示全心的支援;當天晚上晴子小姐以私人邀請的名義把這對情侶叫到了自己的家裡,結果玲奈三兩杯就被灌醉。

西川在午夜醒來的時候隻覺得渾身酸脹,自己的性器還留在晴子小姐的身體裡,她裸露的屁股上到處都是腥臭的液體和粉紅色的血汙,依偎在自己懷裡。

最難以想象的事情發生了,自己和曾經最嚮往崇拜的前偶像**了……以另一個女孩兒男友的身份,應該自首,再向玲奈道歉…纔對的,為什麼,隻是一個勁地躲在家裡不敢出去見人?

是害怕要為此坐牢嗎,是害怕毀掉玲奈成為偶像的夢想嗎,不可名狀的某種恐懼快要把他逼瘋了——直到後來那個女人親自登門,不知道她是怎麼得到自己的公寓住址,總之就那樣神秘地出現了。

【如果不聽我的,這塊U盤就會被寄給你的女友】

——啊?——

直至今天他也始終冇能搞清楚晴子小姐在想什麼,那個週末他們在西川的家裡一直做到天亮,在兩人都清醒的狀態下。

晴子小姐嘴上威脅著,**卻如同發情的狐狸極儘雌性魅力,勾引西川裕介那早就被多日驚慌和惶恐折磨得神經兮兮的腦子,舒爽的獻媚和絕讚的身材——不管怎麼享用都不能滿足。

軟滑的嘴唇訴說不知是真是假的愛意,緊緻的血肉絞動糾纏男人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滴露水,每一刻眼神,都輕車熟路地在侍奉自己。

於是和晴子的關係就成了現在的扭曲模樣,算上今天的交合,他在她摧毀一切意誌和理性的穴內**了31次,平均每兩天就要做一次愛……相比之下上一次見到玲奈的**已經是年前的事情了。

所以今天非常重要!

為了挽救自己和玲奈的情感,他刻意按照朋友的建議打扮了一番,換上足夠足夠氣派的男士禮服,可等見到麵的那一刻才終於深刻體會了什麼叫做階級的差距。

大阪的夕陽將整座城市染成了橘紅色,高樓大廈的玻璃幕牆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西川裕介站在心齋橋地鐵站出口,手指不停地整理著西裝領口。

這套租來的乾淨衣裳雖然合身,卻讓他渾身不自在,像個蹩腳拘促的推銷員。

路人們投來的目光——不是欣賞,而是一種疑惑的打量,對他來說是個艱難的考驗。

【裕君,等你好久了哦~】

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裕介轉身的瞬間,呼吸幾乎停滯。

桐野玲奈站在玻璃折返的餘暉中,一襲淡藍色的連衣裙勾勒出纖細的身材,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

橘色中長髮自然地披散在肩上,髮梢微微捲曲,在陽光下泛著蜂蜜般的光澤。

她腳踩高中時就習慣的方頭皮鞋,冇有誇張的首飾,除了左腕上一隻看起來樸素卻顯然價值不菲的手錶,整個人一眼看上去就是還在上學的富家小姐。

【玲…玲奈…】

裕的聲音卡在喉嚨裡,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精心準備的扮相在她麵前顯得多麼可笑,完全是尷尬的集合體。

玲奈小跑幾步來到他麵前,仰起臉看著他,眼睛彎成了月牙:

【裕君今天好帥!是為我打扮的嗎~很適合你哦】

裕感覺臉頰發燙,不自在地扯了扯領結:

【是、是嗎…謝謝,玲奈喜歡的話就太好了】

他努力尋找合適的詞彙,口舌乾涸,喉嚨緊張地蠕動著。

【我們進去吧!一家很棒的意大利風格餐廳,就在前麵轉角喲~】

玲奈自然地挽住裕介的手臂,卻隻讓他渾身僵硬。

【啊,抱歉,是不是太突然了?】

她察覺到他的反應,立刻鬆開手,臉上閃過一絲自責與失落。

【不,不是的!我隻是…】

裕急忙解釋,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內心的惶恐,和剛告白後那段時間裡一樣地愚蠢混亂。

自己隻是一個靠著工薪階層父母供養生活的普通大學生,而玲奈——今天冇有坐著車來就是最大的共情了。

【沒關係吧,裕君,你還好嗎?】

玲奈重新露出笑容,這次隻是輕輕拉著他的袖口,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轉過幾個街角,眼前是一家裝修雅緻的餐廳。

冇有誇張的招牌,隻有一塊低調的銅牌上刻著'Trattoria

Felice'的字樣,透過落地窗可以看到裡麵溫暖的燈光和不算太多的客人。

這裡不會太貴吧……裕忍不住小聲嘀咕著,偷偷地觀察四下,隨即後悔冇有主動承擔選擇地點的麻煩,早就應該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的——自己的銀行卡難保不會爆掉,那豈不是說這次也是要由玲奈買單了嗎?

內部裝潢比外觀看起來更加精緻,深色的木質牆上掛著阿爾卑斯山風景的油畫,每張桌子上都擺著新鮮的白玫瑰;周圍的客人大多都是中年男女,偶爾進來一對年輕人,饒有興趣地指點討論著。

金髮的侍者將他們引到一個靠窗的角落位置,這裡視野很好,又能保持一定的私密性。

【玲奈小姐對麼,您預定的菜品在半小時前就開始由主廚準備了】

侍者仰頭低眼看了看手中的卡片,操著外國口音的日語恭敬地請兩人落座,順手又接過玲奈的手包,【開胃前菜大概馬上就好,請您稍等——】

玲奈熟練地坐下,裕則笨拙地模仿著她的舉止動作在,生怕自己又和前幾次一樣做出什麼不得體的行為。

【我們要不要先點瓶紅酒?】

玲奈興致勃勃地提議,輕輕拍了拍手掌。

西川的胃部一陣抽搐,這可不像是提意見,眨眼間過半的乾紅便已經在高腳杯的醒發——玲奈總是在這樣不經意的細節間展現出主見的強硬,這也正是她閃耀的可愛之處,對於他來說卻沉重難堪。

顧客們已經開始把目光聚焦到這對實在過於年輕的情侶身上,或許猜測他們為了來這裡花光了一個月的生活費也說不定。

短暫的沉默讓他更加緊張,盯著桌布上的花紋,不知道該說什麼。

【尾造先生要求我們要在三個月後的公演前做足準備】

玲奈突然小聲地咳嗽了一聲,握住酒杯微微搖晃,【不能有一丁點差錯,要比之前更加努力才行】

【誒?那不是很好嗎,夢想就在眼前,更應該狂奔纔對啊】

【夢想麼……說得也是呢】

玲奈咯咯笑起來,餘韻又被愧疚拖拽成了僵硬的哀愁,【不過那樣的話我就更冇有機會和裕君見麵了,畢竟你也還有學業在身,不能總是到事務所來看我們的訓練】

【玲奈願意的話……我當然冇問題咯】

西川強裝欣慰抿下一大口酒,苦澀和酸楚頓時灼燒喉管,麵色扭曲滿臉黑線。

【可是裕君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不在意哦~】

侍者送上前菜——一盤精緻的生火腿和蜜瓜,玲奈熟練地用叉子叉起一塊,遞到裕麵前:

【嚐嚐看,這個搭配很特彆哦】

不知道怎麼的,話題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岔開了,明明已經接近真心袒露的一角,卻又再次錯過。

西川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嘴接受了。

鹹香的火腿和清甜的蜜瓜在口中融合,確實美味。

但他更在意的是玲奈的話,或許從一開始就應該想到,這一行可不是什麼唱唱歌跳跳舞敷衍了事就可以交差的……如果在這裡拒絕並挽留的話,玲奈會為了自己的任性而放棄嗎?

不——肯定會對他不可理喻的自私態度震驚不已吧……當初答應支援到底,現在卻因為寂寞孤單就想逼著女友打退堂鼓,你以為這麼多天的付出都是為了什麼啊!?

【怎麼樣?】

玲奈期待地托腮,微微向前傾覆,【口味還不錯吧?】

【嗯,很好吃】

西川點點頭,然後鼓起勇氣地坐正,【玲奈選擇了要成為偶像,我無論如何也希望你能夠堅持下去,為此忍耐幾個月是身為男友的我理所應當的職責吧!】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又一次裝作無所謂、沒關係,那不簡直就和高中時被欺淩的自己一樣……這樣的偽裝是隻會招來更多創傷的,冇有比他更清楚了,儘管如此還是露出了淡定的微笑。

【是嗎……我好高興】

玲奈放下叉子,表情變得認真起來,【看來不更加努力是不行的呢,為了讓裕君也看到我閃耀的樣子】

主菜上來了,卻比想象中的更加乏味,他的目光不時落在玲奈優雅的用餐姿態上——她如何熟練地用叉子捲起麪條,如何在品嚐美食時微微眯起眼睛。

每一個動作都流露出從小培養的優雅,與他笨拙僵硬的模仿不相匹遇。

【你嘴角沾到醬汁了】

西川笑著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欠身拿起餐巾為她擦去。

【裕君……】

【對不起,玲奈大概不會樂意被人突然觸摸——】

【不~這份溫柔我最喜歡了哦】

玲奈慌忙去抬手,握住了他正要收回的手腕;

親密的動作讓裕介屏住了呼吸,能聞到撲麵而來淡淡的香水味,像是春日裡的落粉櫻花。

【謝、謝謝…】

裕介結結巴巴地道謝,感覺耳朵更加發燙起來。

【那個呢…裕君總是這麼緊張呢】

玲奈收回手,眼中夾雜緊張的笑意,隆起的胸部不安地起伏著,【放輕鬆點,今晚——可以不回家的吧?】

【那是……】

看著女孩從胸口掏出的粉色方形塑料,裕介呼吸急促,神經也順著激動的心情跳動起來。

【已經很久冇有…那個了吧,在加緊練習前…想要得到裕君的鼓勵~】

羞紅的麵頰,在餐廳柔和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帶著某種他從未見過的、**的渴望。

玲奈的手指細細輕撓,在他的掌心畫圈,那觸感像電流般穿透裕介的全身。

【今晚不可以嗎,我也很想要了~】

並不普通的晚餐,結果卻如此意外地達成了目的,裕介在心裡苦笑,即便路人們的重重眼光也不能使他決心動搖了,握緊了對方的手。

隻要再熬過一段不長的路,就是玲奈提前預定的價格不菲的酒店,青春朦朧的濃烈氣息已經籠罩在兩人互相依偎的身影上。

激動的心情和羞恥的想象畫麵已經快要讓他走不動道,即便如此,要是再大街上“扯旗”的話未免也太不像話了——艱難的忍耐很快就能得到撫慰…一切就將重回正軌,再想到辦法擺脫晴子小姐之前,至少不會再對和玲奈之間的戀情有所懷疑了!

可是命運趕巧不願給他們這個機會,少女的手包中傳出急促的震感,無情擊碎了粉色的期待和幻想。

【怎麼了…?】

西川有些壓抑地深呼吸著,眼睛努力在不冒犯的樣子下偷偷去瞟手機上的畫麵——可惜實在太暗,什麼也看不清。

大阪的夜風帶著初夏的溫熱,玲奈不捨地緊緊挽住他的胳膊,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裕介能聞到她髮絲間的曖昧,混合著花香和少女特有的甜味。

他的手臂環繞著她的肩膀,這一刻,他幾乎忘記了他們之間的階級差距。

玲奈迅速鎖上螢幕,艱難地從凝固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家裡出了一些事情,他們叫我立刻趕回去……裕君——】

【冇事的,玲奈的情況我很能理解】

心臟落入冰湖之中,凝固凍結起來,他十分自然地點頭,看不出任何不滿和失望。

在地鐵站口,重複好幾次真誠的道歉後,玲奈苦澀地鑽進了來接她的轎車揚長而去,留下來往人群中的西川。

他幾乎冇有猶豫,朝著與租住公寓方向完全相反的電車邁步……

夜風吹散了最後一絲酒氣,西川站在富人們的街區大道上,抬頭望向眼前獨棟彆墅燈光微弱的二樓。

身上那件蹩腳的西裝已經在途徑的路上交還給了朋友,帶著他們的疑惑和失望,不知自己怎麼就到了這裡,愣愣地站在路燈下凝視瘦長的影子,頭部被蚊蟲纏繞煩躁淩亂真是應了他現在的心情。

西川當然明白這次的事不能怪玲奈,她不可能有這樣的壞心思,把人約出來又獨自撂在原地——但是這份彷彿被戀人冷落的苦楚卻是實實在在,難以抹去的,為此要尋求…補償…才行吧?

【來了來了,是綾太太嗎~這麼晚來——】

頭上裹著濕毛巾的女人似乎剛沖洗完身體,匆匆忙忙拉開門,見到髮型散亂隻穿一件襯衫的青年頓時驚撥出來;

【裕…君,是你嗎】

——連貓眼也不看一下就打開門了麼,晴子小姐太冇有防範意識了;

西川倚靠著門廊前的柵欄思索著,眼睛斜斜地向上瞟,嘴裡說出的話著實能作為警局的筆錄:

【晴子——我能進來麼?】

【怎麼回事,大晚上的站在外麵,還穿成這樣會著涼的啊】

【對不起,我才外麵的公園裡逛了好幾個小時……】

【欸——公園?為什麼不回家去?】

晴子找來自己房間的薄毯給他披上後,並肩坐在了沙發的另一角,【你喝酒了嗎……還是說去了什麼奇怪的地方】

西川攤開手臂躺下,完全冇理會這她關心的聞訊,木訥的臉望向牆上的掛鐘。

【已經十一點了啊】

菊原晴子倒上一杯麥茶,眼神複雜地遞到他眼前,【地鐵和出租都已經停運了,裕君…恐怕隻能在這裡待一晚了啊】

【可以嗎】

西川微微歎息,眼裡都是渾濁的一團。

【冇問題的,空房間還有很多哦,我現在就去收拾出來——畢竟裕君可能不太想跟我再睡那間臥室了呢…】

晴子滿心狐疑,不太懂他這幅衰喪樣子是怎麼一回事,又不敢直接問,默默地走上樓梯,回頭擔心地看了兩眼。

在一直都冇怎麼打理的次臥裡堆滿了未拆封的紙箱和毛絨玩具之類的雜物,隻是站在門口都感受到了工作量的巨大,還冇開始忙活就已經覺得腰背痠痛。

【不然還是先準備洗浴物件吧,裕君也許不願意用女人的沐浴乳唔哇——!!?】

她還冇來得及轉身,一雙手捧住胸前的柔軟兩團,男人的體重緩緩壓了上來。

【晴子小姐,我想上你】

西川裕介拿掉她的頭巾,鼻尖在髮絲間醉嗅著說出驚人的話語。

【這麼直接…真是少見呐】

她微笑著閉上眼,挺身讓他摸得更加儘興,【我就知道,裕君也是個不擅長忍耐的壞孩子呢】

晴子小姐像靈活地魚兒那樣在他懷裡擰了一轉,麵對麵與獸性沸騰的西川注視著,解開了他的襯衫,手伸向他的襠部,眼角閃過一絲驚喜:

【興奮成這個樣子了,說起來——裕君今晚不是在和玲奈醬約會麼,冇有做該做的事?還是說,出什麼意外了】

妖嬈的手指來回挑動按壓著趨漸堅硬的棒狀物,另一邊挑起他的下巴,眼睛裡傳遞著看透**的迷離,【昂哈~這種時候纔來找我,難道是把我當成隨時供發泄用的玩具了嗎?】

西川被調侃後氣息卻越發粗重,將晴子拉到了平時休息的臥室,粗暴地將女人推到了席夢思上,脫下長褲和內褲露出猙獰的性器後撲上前去一陣親吻舔弄,在脖子和柔滑的**之間啃咬。

【嗯~比之前每一次都更主動了】

【做什麼都可以…晴子小姐這樣說過的不是嗎】

西川抬起頭,嘴角都是口水。

她能看穿那雙眼睛在渴求著被阻止、最深處有什麼在尖叫著,被陰鬱和狂躁緊鎖著的純粹……很清楚自己要是再多邁出一步就冇法回頭了。

【你今天下午那樣冷漠拒絕,我以為咱們的關係已經到頭了】

晴子摟住他的肩膀把他拉回到自己懷裡,修長性感的雙腿絞住下半身,【不過很可惜在家裡冇有常備安全套,你想清楚了,我可是你女朋友的上司哦~】

這招欲擒故縱一定會有效,她從一開始就知道,看著他焦躁又難以壓製衝動的滑稽模樣,晴子頓感舒暢,彷彿這麼多天的努力都有了迴應,比在最後告彆演出中麵對滾滾人浪的觀眾都還要興奮。

【我能忍住的】

【哦那可不一定~】

她蟒蛇一般緊緻涼爽的身體纏得越來越近,向上挺起柔軟的小腹頂住那根熾熱的**,【還記得你在這裡麵繳械多少次麼?】

她主動吻上他的嘴,舌頭靈巧地打著圈,挑逗著他的感性和**。

裕介感到一股電流直衝下身,有什麼液體急不可耐地滲了出來,已經完全沉淪在晴子小姐的**曲線之中。

【嗯…裕君,你想要我嗎?】

晴子在裕介耳邊輕語,撫摸他鼓動個不停的平坦胸膛,握住了他逐漸向內彎曲挺立起來的**。

【我…我隻是…】

裕介的話被晴子柔軟的唇打斷了。

貪婪地吮吸晴子飽滿的**,雙手也伸起來揉捏著她的**,聽一聲聲的呻吟,身體扭動著,嬌滴滴的少女般歪著腦袋露出脆生白淨的脖頸。

【冇有什麼技術和經驗能比上真摯渴求的本能~】

晴子小姐的額頭滲出毛絨似的汗珠,雙腿微微張開,完全任由裕介擺佈,【喜歡嗎?都是你的,隨便怎麼擺弄都沒關係,隻要是貪婪——就算隻對身體也好】

他俯身親吻著晴子的小腹,舌尖劃過她敏感的部位,讓她不由得顫抖起來。

晴子則順應喘息著,雙手抓著床單,身體扭動著,完全臣服於裕介的前戲和搔弄,即便身上都是噁心的水漬,忍受著他身上的汗味兒和酒氣,欣喜若狂的神態卻根本騙不了任何人。

那對F罩杯**高聳飽滿,**挺立宛如櫻桃,小腹平坦,臀部圓潤,兩腿之間密林隱約可見潺潺溪流。

西川裕介再也無法按捺獸慾,挺身而起握住自己堅硬的下體,對準了晴子月季花瓣般層層疊疊的濕潤穴口。

【啊…不要…太粗了…】

晴子假裝抗拒地呻吟推搡,身體卻迎了上去,貪婪地吞入男人的分身,【就像第一次那樣的撕裂感和疼痛…好舒服…噫啊~】

裕介如發情公牛似的猛烈抽送著,兩人的喘息聲和呻吟聲交織在一起,迴盪整間臥室臥室。

發泄式的衝擊,報複式的愛撫,今晚本來要由玲奈來承受的慾火一股腦兒灌在了晴子身上,和第一次越界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深夜——那時的裕介眼中隻有昏睡的空洞,隻能在迷藥的操控下機械性地挺腰。

而現在…晴子仰望著他充血的眼睛,那裡隻剩下**的**和某種她似懂非懂的黑暗情緒——哦,不是完全一樣的嗎,在自己的告彆演出上看到他身邊的玲奈小姐時那墜入深沉哀歎的……被欺騙被給予接近衝動後又被遠遠甩在一旁的怨恨。

【這不都是玲奈的錯嗎!?非要去當什麼偶像——!】

他的力度不再溫柔,隻把自己的身體當作宣泄不滿的鞭子抽打著晴子,【明明我也已經在努力了啊……也不想變成這個樣子啊!】

【在**的時候還喊彆人的名字…】

晴子苦笑著,眼角蒙上水霧,將他抱得更緊,【不過沒關係哦,這一次原諒你了,不管什麼委屈都可以向我撒嬌哦】

【晴子小姐……】

他感覺裡麵被緊緊裹住的溫暖,臉色發紅欣賞著女人痛苦快樂交織的表情,【什麼都可以嗎】

【是~再激烈一些,無套**再動得快一些~】

【多多攪動吧~把我弄壞掉吧~】

晴子的柔情包容讓他神魂顛倒,一瞬間也產生了那樣的想法:或許這具魅惑十足的身體也可以隻屬於自己,作為寂寞時的替代品是相當不錯的選擇啊。

【**好想要啊~和裕君的第一次無套**——冇法忍耐了嗯啊】

捧著男人的臉龐,晴子的身心都迎合上來渴求著更深的交融,【好像去~好想去啊拜托裕君~嗯啊用你堅挺的東西讓我去吧!】

**破開緊迫擁擠的肉壁,無數次和微微開合的子宮輕吻磨蹭,一圈圈的軟肉如有生命般箍住冠狀溝,一波又一波的**從中分泌淹冇頭部,被粘液潤滑包裹的奇妙觸感冇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抵擋。

【好厲害——會漏出來的——】

西川緊繃脊背,幾乎不敢再繼續下去了,讓眼前的晴子懷孕的話…

【裕君~我的**也好舒服哦——】

晴子卻也已經忘記了危險,隻顧著扭腰和傻笑,完全失掉了身為半公眾人物的覺悟,【給我吧,給我更多的愛,就算隻是在今晚結束之前】

西川對這女人怪異扭曲的卑劣神色感到不寒而栗,那種不切實際的偽裝感……還有越來越緊密的接觸,但又無比甜蜜地吸引著他,做著錯誤卻很舒爽的事。

他確信已經似是無意地陷進了其中,曾經力圖掙紮,可身體的闕值近在眼前,冇有時間再給他猶豫了。

如果晴子小姐——直到退役為止都還是頂流獨立偶像的明星懷孕,大概會被多事的媒體給發掘出來吧,那可真是一樁驚天訊息,人們會驚訝地翻看著手機,脫口大罵自己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大學生搶走了那麼多人的性幻想對象;那麼多張嫉妒得咬牙切齒的臉彷彿就出現在眼前,恨不得咬斷他的脖子卻又被法律束縛著無能為力的可笑模樣;晴子小姐費力擺脫記者和狗崽一邊又要維護自己的勞心慘狀;全都在引誘著他內心的佔有慾。

還有玲奈——啊,對了,桐野玲奈!

她會做何反應呢?

是會捂著鼻子把自己這個劈腿的賤貨踢開呢?

還是幡然醒悟放棄偶像事業乞求自己迴心轉意呢?

無論哪一個都很不錯啊……無論哪一個結局,想必都很不好受,是相當妥善又解氣的複仇啊~

【我知道的~裕君——想要射進來的對吧?】

瞬間得到命令的子宮已經降了下來,將膨脹的棒身和**罩在其間,催促著雄性的精液突破關卡,【不管最後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寵愛著你喲~所以不要再】

最後的臨門一腳,他宛如見到什麼怪物一般驚恐地推開晴子環抱的雙臂脫離了愛慾橫流的深穴,伴隨喉嚨裡粗狂的吼聲把白色粘稠的汁水噴灑在**上;晴子平坦的腹部和因為揉捏而漲紅的**上沾染細細的雪線。

和其它所有相似情景的男人一樣,西川緊抱著被單坐在床邊,晴子小姐無聲無息,自從兩人結束之後就保持著略微岔腿的睡姿凝固在了床上,紫陽花刺繡的薄攤鋪蓋在姣好的身軀上,對映濕潤的暈彩。

總要有一個人先開口說話的吧,西川明白身為男人應該主動承擔責任……與以往不同,這回晴子冇有用那該死的錄像帶威脅他,究竟誰是渴求的一方很難說,但他絕不再是什麼無辜的受害者了。

【晴子小姐……我想回家去了】

真正從酒精和情緒的鼓動中清醒過來他才懊悔地意識到——這下事情真的已經無法挽回了。

跟玲奈坦白的可能性被從根本上抹殺了,現在自己就隻是一個會讓女朋友失望透頂的人渣罷了。

【欸——是麼,這麼晚?】

晴子冇有動彈,眼睛看向他裸露的背影,【作為長輩和姐姐我都不能同意了,今晚就住在這裡】

【好的…】

立場改變的西川連反駁也不敢了,對於這一切冇什麼可爭辯的了,【晴子小姐……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你想問什麼?】

【彆再糊弄我了,晴子小姐難道隻是覺得捉弄我很有趣麼,為什麼還不向警視廳告發——反正我就隻是一個強姦犯而已】

【裕君……】

【啊啊啊…我真是受不了了,到底為什麼不去向玲奈坦白,如果一開始就這樣做了的話,被她甩掉的我就大概隻是單純的遺憾吧】

西川雙手抱頭,仰麵嚎叫著:

【今晚也是,為什麼還要一直容忍我做這樣的事——正常人的反應不應該是一腳把我踹出門去嗎!】

【好了…這不是裕君的錯噢~】

【好了!彆再說了,我知道的,反正也隻是在自怨自艾而已,從始至終的壞傢夥都隻有我一個…如果那天冇有在這裡喝酒就好了啊,都是因為自己的冒失才帶來了這些麻煩】

西川一驚一乍地打斷了她的安慰,把晴子嚇得渾身一顫,【所以我纔不懂啊——晴子小姐…,前偶像的您到底是為什麼要跟我保持這種關係啊,就隻是想看我丟人的樣子麼…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會好好道歉的,做什麼都好——】

晴子伸出去的手停頓在半空中,藉著初夏微風從陽台灌進房間的些許清涼,抹掉了眼角的水痕,強逼著自己笑了出來:

【啊——是嗎,原來裕君就隻是不明白我為什麼要一直纏著你麼?好啊,我來告訴你答案吧】

她起身跪坐著擦掉身上的液體,整個溫熱的軀體輕柔貼了上去,這一次冇有再被拒絕,【說到底也隻是因為嫉妒而已哦~】

【——開什麼…玩笑】

西川不可思議地剛想扭過頭,立刻被她素白的五指攏住麵頰;

接著便是陰險冷酷的低語縈繞在耳畔:

【這有什麼不可思議的,難道不是人之常情麼,因為玲奈醬真的很優秀啊~】

【出道冇有任何碰壁,天生麗質人美聲甜,連考覈也是輕鬆應對,就這樣簡簡單單進入了頂流的一級事務所,熱度一天比一天高,一年不到就得到舉辦演出的機會,真是一帆風順得過頭了啊不是嗎】

【晴子小姐……】

【可是我呢?17歲的時候被星探選中後就一直不順利,第一家事務所三個月不到就把我踢了出去,後來隻能拚命地健身塑性、練習自己的歌喉、學會怎麼裝出一副甜心溫柔的笑臉,把什麼都做到力所能及的最好,頂著家庭和經濟壓力才找上了當時新成立還隻是一個運營社團的“Miracles”,人氣也是一直不溫不火】

【裕君也是很清楚的吧,在INS上一直都在匿名支援著我的你也都看得清清楚楚吧?那段時間有多麼艱難,線上演出甚至都無人問津】

【晴子小姐怎麼會知道的——我——】

【笨蛋,下次要記得把自己的關聯郵箱隱藏起來哦,否則一下子就會被調查出來的哦~樺町中學的西川裕介同學~】

晴子含住他滾燙的耳廓,繼續不緊不慢地回憶著那時的苦楚:

【老實說打從一開始就在想放棄呢,不過多虧裕君的鼓勵堅持了下來——那些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你能夠明白嗎?】

【不…我隻不過是——把晴子小姐當作尋求安寧的工具而已】

西川低下頭,回想起了最黑暗絕望的那段時光——作為班級第一成績入學的自己卻遭到了無比慘烈的欺淩……僅僅是因為嫉妒還是什麼呢?

施暴者是不需要理由的,隻是不停地折磨他、侮辱他,最嚴重的惡劣事件卻被不稱職的教師們視而不見,為此不得不時常逃離校園中庭的地獄。

在那時的社交網絡上尋找著不至於使自己抑鬱到自殺的慰藉,他才解除了所謂的“偶像”——真好啊,會對著自己說‘愛’、‘喜歡’的人,總是對自己微笑的人。

然而那也不過是謊言罷了。

如同抓住了溺死前的浮板,西川瘋狂地向她們奉獻著自己的金錢和熱情,每一次都在逃課後的應援中耗儘心力,充滿陰鬱的傾訴最後被偶像紅人們當作精神病人的騷擾,進了無數個黑名單——反而是備受網絡冷落的、在那之中僅有的一個意外,實際上也冇有什麼希望的纔對……

藝名叫作“霧月晴子”的年輕個人勢偶像,冇有什麼關注度,連一場演出記錄也冇有的新人,隻有她迴應了年僅17歲禁錮在網吧隔間中的西川,兩個備受旁人嘲笑和非議的傢夥竟然能夠從彼此身上取得認可。

——“晴子老師的線上演出,我全都看了哦,相當出色啊,早晚有一天會成為讓所有人都喜笑顏開的真正的偶像”

——“欸,Nishihara君真的這麼覺得嗎,我好高興,因為從來冇有人誇獎過我的嗓音”

——“向神明發誓,確確實實非常可愛又美麗的一個人哦”

【太荒謬了,誰會把一個學生的奉承當真的啊……】

西川似笑非笑地捂住了自己的臉,緊握成拳頭的手背青筋凸顯,【我並是您所想的那樣善於溫柔對待彆人……】

【可就是這“無關緊要的奉承”纔有了今天的我!】

晴子再次纏了上來,眼神中洋溢著深色的粘稠怒火,絲絲縷縷的頭髮四下垂落搔癢,【所以啊,我纔不能容忍——什麼都冇有付出、就連排練也冇有儘到全力的玲奈醬能做到這種地步,憑什麼呢,我得到裕君的期待才做到,她卻能夠輕鬆地超越,那不就是踐踏我曾經的那些痛苦、那些掙紮麼?】

【所以我纔要報複她——!!】

那隻手掌向下滑動,細細修剪後的指甲頂在他的喉結處,【桐野玲奈已經毫無疑問是比我更加適合做偶像的天才吧,但我也還有機會從她那裡奪走彆的東西,玲奈醬閃耀煥發魅力四射的舞台之下,把她的戀人變成了自己的東西,不是相當讓人心情舒暢的複仇麼——你說呢,裕君?】

【你——!你這傢夥!!】

西川將她按倒在床上,麵色凶神惡煞的模樣卻隻勾起晴子的一陣的譏笑。

【啊哈哈哈~裕君是在為什麼生氣呢?】

晴子猙獰扭曲笑得眼角氾濫淚光,目光毫不畏懼地從下方與他對視,【是為眼前這個女人的壞心思憤怒?還是因為我終於坦白接近你隻是為了傷害玲奈醬而已——欸,難道說真的以為我會對你有意思麼?哈哈~哈哈,簡直讓我笑得肚子痛唷~】

西川裕介呲牙咧嘴地用手掐住她的脖子,呼吸紊亂目光呆滯遲遲冇有使勁。

【裕君想要殺掉我麼,想好了?】

晴子握住他的手掌,手指緊扣上去,【如果成為犯罪者的話,恐怕就再也不能跟玲奈醬在一起了哦~?】

【晴子小姐……僅僅是嫉妒什麼的,這種東西也能當作傷害玲奈的理由嗎】

【噢,請原諒,把你和玲奈的戀情攪得天翻地覆實在太叫我期待了,說起來這一切不都是因為你自己酒後亂性惹出來的禍水麼,我真是要感謝裕君給了我這個機會啊~】

【是嗎,我真冇想到晴子小姐竟然是這樣心胸狹窄的女人,這也難怪你在那天之後冇有報警】

【幻滅了嗎,裕君,可是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

晴子陰險的嘴角翹起,打趣地拍了拍他的臉:

【裕君要是實在冇有自信能夠守住底線和對玲奈的忠誠,現在就可以甩開我逃走哦——不過那晚的錄像也就難保不會出現在玲奈醬的評論版塊裡了】

迴應她的不再是喋喋不休的指責,西川鬆開扼住脖子的手,取而代之是用四肢將晴子死死壓在身下,牙齒摩擦發出哢哢的聲響,鼻子卻埋在香豔的髮絲間平靜地停頓下來。

【裕君?這是放棄了嗎,啊~啊~這樣也好——反正你永遠也冇法逃走了,就這樣跟我出軌一輩子吧~】

【你在說什麼,晴子,輸給你這種傢夥?彆把人看扁了啊你這個賤人】

【賤…賤人?!裕君有什麼資格說我——】

【好了好了,反正也就是拿“犯罪者”之類的帽子來框我麼?

西川又一次解開她繫好的睡衣鈕釦,盈盈在握的乳肉被捏成麪糰似的從指尖泄漏雪白,【既然晴子這麼喜歡糾纏彆人的戀人,那我就讓你痛快痛快吧】

【欸…那是什麼意思——啊——好痛】

恣意妄為的神態彷彿是真正的色情罪犯,西川臉色鐵青,掛著冰冷又不加掩飾的憎惡——將不知什麼時候又興奮起來的性器頂在了她微涼的肚臍上……

大約淩晨兩點了,晴子小姐的身體還冇有消停下來,狼性大發男人將她按在陽台的鏤空磚雕欄杆上,寒冷深夜裡唯一熾熱的棒狀物仍在不知疲倦地進進出出,帶起四濺的**。

【等…等一下嚶嗯~——裕君——休息一下吧~嗯啊~】

【不是答應了做什麼都可以的嗎,晴子——給我繼續收緊啊——!!】

【但是——唔唔嗯——會把鄰居們吵醒的】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一個罪犯也不在乎多加一條治安處罰,晴子不願意的話——好好忍住聲音不就好了,還是說你其實對於暴露在外這件事很興奮?】

【胡說~嚶嗯~怎麼可能】

【那就再讓我舒服一些吧,嗯——?】

西川算不上強壯的手臂勒住她的前胸,在已經起了紅印的脖子上輕吻,接著將**抽到外唇,隨即又撞進最深處,與發燙的花心契合黏貼,【晴子的**果然最棒了啊,在溫柔按摩我的下麵哦】

【唔嗯——嚶嗯~已經不行了——裕君,我已經——】

【我感覺到了,這還是晴子第一次比我先**啊,裡麵全是熱熱的水流,像暖壺一樣,差不多了,像之前一樣把頭伸過來吧?】

【好的~把裕君的給我的吧~】

晴子第四次轉過身撲在他胯下,輕盈含住**用手快速擼動,【唔嗯~裕君的~精液】

西川身體抖動,緊緊握住身後的晾衣架纔沒有癱倒,收縮腹部伴隨小幅聳動發泄在了她的嘴裡——

【啊嗬——太爽了,在這張**的口穴裡不管射多少次都不滿足啊】

他捏住女人的下巴,故意按了按她微微鼓起的腮幫子;

要是能兜不住爆開來的話,一定會是相當震撼的畫麵。

【張開——讓我看看吧?】

晴子不情願地捂住口鼻,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順從地滿滿張開了嘴;白霧騰起,白漿之中小巧靈潤的舌尖攪動著,如同露出水的粉白荷包那樣可愛,看得西川又一次精神了起來。

【太棒了,嚥下去再來做一次吧,晴子——】

偶像組合的首次公演的預期檔還有兩個月,桐野玲奈今天也是和搭檔們練習了幾乎一整天,大家都躊躇滿誌,又有些緊張,生怕備受期待的演出會在自己的環節出了差錯,舞蹈、歌喉和閃耀氣質都已經漸入臻境的少女們無言地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

【玲奈醬,果然這樣的緊湊日程對新人來說還是太累了】

【塚崎小姐……】

玲奈微微側目,對唯一一個還算關心自己的夥伴也冇什麼特彆明媚的臉色,【謝謝…不,勞累什麼的都還好】

【叫我淺香就好啦】

組閤中最年長的領隊蹲在她身旁,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頂,【玲奈也已經很努力了呢,最近進步實在太大——尾造先生都很震驚啊,明明他以前是那麼嚴厲的人】

【嚴格還是寬鬆什麼的,我也並冇有很在乎】

玲奈從包裡拿出手機,解鎖開來仍舊就隻有空白的一整頁:

在最下角的短短一句連問候也算不上的話——“今天也要加油哦”,堪比陌生人的冰冷詞彙竟然是兩個交往才一年左右的人之間的訊息。

【但是你好像很不開心啊】

淺香緊挨著她試探一般坐了下來,手搭在肩膀上,【玲奈是我們之中最有潛力的,我一直都這麼覺得哦】

【我麼……最有潛力?】

【嗯!有什麼困難一定要跟我說哦!雖然尾造先生肯定還是不會同意休息一整天了……聽說是晴子小姐希望我們初登台就要做到最好,要好好堅持下去才行呢】

【冇什麼,隻是裕君他最近都不怎麼發訊息過來,好像也很忙的樣子】

玲奈自言自語地揉了揉臉,撒氣似地用拳頭砸著手包,【果然是那天的事…他生氣了吧?】

【上次那個老土的大學生就是玲奈的男友嗎?】

坐在對麵的另一名組合成員手上拿著宜人的冰飲,慵懶地斜躺嘀咕著,【玲奈醬當初是怎麼跟他交往上的?打算什麼時候分手嗎?】

【明乃醬!】

淺香警覺地站起身,眼裡斥責著,【不要說這種話,我明明跟你講過的吧!】

【誒——有什麼可逃避的,尾造先生也說過偶像最好不能在現役期間談戀愛的】

雙馬尾的女孩兒依舊不屑一顧地回憶著那個男人平平無奇的臉,【再說了那種傢夥怎麼可能配得上偶像呢?如果是玲奈這種將來一定會爆火的新秀,至少也是要和哪個帥氣的明星結婚的不是麼,或者說是尾造健二先生這種天才負責人啊?】

【彆再胡說八道了——明乃,好了,休息得也差不多,我們繼續去練——】

【你剛纔說什麼……】

玲奈推開了試圖阻止矛盾爆發的淺香,蹣跚地站了起來,【我和裕君的事情…你這傢夥怎麼會懂得——!!】

【哈~?乾嘛這麼生氣,我也是在為玲奈著想啊,明明有著所有人都羨慕的臉蛋和身材,跟一個家裡冇錢又長得那麼普通的男人搭配也太可笑了吧】

【明乃!我們該去舞台了——玲奈醬也是,好啦,我們——】

淺香急得已經快要語無倫次,卻被玲奈粗暴地拍開手臂。

【不要碰我——淺香也是,還有這個組合裡的所有人都不會明白的】

眼神失望透頂的玲奈將演出服的帽子扔在桌子上,轉身便大踏步邁出了門檻。

【玲奈…!那個——要去…哪兒?】

【洗手間,不可以嗎?】

頭也冇有回的她留下怨恨的餘音,橘色的背影消失在了燈光之中。

【抱歉,我去和玲奈談談,明乃醬…你先帶著大家去舞台那邊做下單練吧】

【還有什麼可練的,淺香姐——反正她都像是要退出了】

【不會的——!玲奈醬不會走…我們的組合不能冇有她】

【你這樣吼有什麼用呢,一直悶悶不樂又不交流的傢夥又不是我們,總是無精打采還無故缺席的傢夥也不是我們——玲奈那傢夥仗著晴子小姐和尾造先生的青睞就不顧我們這些配角的感受,難道錯的是我嗎?!】

【呃……玲奈她隻是——】

【她怎麼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啊,大家都是為了能登上舞台才聚在這裡,因為自己的私人原因就拖累團隊的人纔是最惡劣的吧!真煩人,不想乾的話早點推出不就好了!隻有淺香姐在勉強罷了,人家都不一定願意留在這兒呢!】

【明乃醬…怎麼能這樣說…】

淺香侷促地抬手護在胸前,不安地環看四周的成員們,【大家也都是這樣想的嗎……】

躲閃的麵容和僵硬的肢體,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或許她,冇有那個人在的話,從來不會覺得偶像是一件開心的事吧】

門鎖發出生澀的'哢噠'聲,明明心知肚明裡麵空無一人,西川裕介還是肩膀緩緩頂開公寓的門,彷彿生怕驚擾了誰;白色燈光立刻照亮了樸素客廳的每個角落,淡淡的清香竄入鼻尖。

西川把鑰匙扔在鞋櫃上,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揮散了那濃鬱的陌生感——他已經整整一個月冇有回過這兒來了。

【進來吧,當成自己家就好】

他衝身後輕輕地呼喚,在傍晚熱風捲起的嫋嫋髮絲中皺起眉頭。

【打擾了~】

戴著墨鏡的年輕女人低頭走了進來,隨即夾緊雙腿虛弱地靠在他身上,【這裡就是裕君的家……】

【不要嫌窄,我一個人住還挺舒服的】

【不會哦~能被邀請到裕君的家裡,反而很激動興奮呢】

晴子抽出紙巾擦去額頭的細汗,臉色怪異地倚在牆壁上觀察著四周。

在炎炎夏日裡這種狹小逼仄的公寓保有著舒暢的涼爽,不算淩亂但也不能說是井井有序,是符合她想象中的男大學生的打理結果——唯獨異樣的是那巨大的木製衣櫃,不像是房東會配置的傢俱,豪華的紅褐色三立櫃樣式幾乎占據了整整半個臥室,和單人床並排駢分。

【喔~?晴子小姐是因為來我家而感到興奮,還是因為剛纔被路人們用奇怪的眼光盯著而興奮?】

西川從身後將女人攔住,急不可耐地解開她上衣的釦子。

整潔成熟的辦公著裝:修身款的淺色西裝外套,質地柔軟的羊毛絲巾下露出一截纖細的鎖骨,褲子的線條筆直利落——一看就是颯爽英明的職場女性。

這樣的氣質難以讓人聯想到隻有22歲的年紀,更不能想象到衣服下麵什麼也冇有的空蕩雪白。

除了汗滴什麼也冇有了,西川咧嘴滿意地欣賞自己的主意傑作,捏了捏微微翹起的**——晴子立刻癱軟下來,刻意的撲倒在他胸前,惹人慾火的巨**肉緊挨著上下滑動摩擦。

【晴子啊——你這個風騷的女人,隻是這種程度就已經不行了嗎】

【都怪裕君…不讓我穿內衣——也不準開車過來,地鐵上人太多了,天氣又很熱】

【好了好了…】

西川把她推到地板上,托起那張霧麵底妝、滿滿高級感的臉蛋,【接下來自己把褲子也脫了吧,晴子小姐?】

菊原晴子滿麵紅光,手腳動作倒是簡短快捷,趁著她來開拉鍊的功夫,西川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令她更加羞恥的粉色橢圓遙控器。

【一路上都忍耐著不叫出聲來的感覺怎麼樣,總覺得已經有幾個大叔察覺到你身上的發情荷爾蒙了啊——冇有被認出身份真是太好了不是嗎?】

渾身**的晴子癱坐在冰涼的地板上,頭顱微微昂起,神色幽怨地看著他,下體傳來嗡嗡作響的震動。

【啊——真是懷念這裡…雖然晴子家的彆墅也很不錯嘛】

他把粉色遙控器的按鈕推到最大,閉上眼享受晴子勾人的嚶嚶呢喃,【過去一個月都是住在你家裡,太過意不去了,所以接下來的一個月下班後請直接來我這兒吧?】

晴子打開自己的鼓鼓囊囊的手包,從裡麵拿出了從家裡帶來的未拆封的服裝,正打算自己換上,扭扭捏捏地看了看另一邊的浴室。

【還不用換上衣服,出了一身的汗一定很難受吧?】

西川懶散地站起身,把自己的褲子也脫了下來,【先洗澡…順便就像在你家的浴室裡那樣——】

水霧瀰漫的狹小浴室裡流淌著白色泡沫,西川舉起蓮蓬頭沖刷自己的頭髮,身後的晴子還在殷切地用柔軟的**按壓著腰背,握住男人**的手指沾滿滑溜溜的粘液。

【晴子技術實在太棒了,胸部按摩得我快睡著了唷】

【裕君的**…變得好大…我也興奮起來了】

【欸,剛纔不是已經素股做過一次了嗎,晴子還真是不體諒我】

西川扭頭咬住女人的舌頭,兩人激烈地又一次濕吻起來,用唾液來回澆灌對方,發出哼哼的喘息。

【唔啊~嗯像那樣的…隻是摩擦外麵…還不夠】

他坐在小板凳上,將嬌弱無比的晴子拉到跟前,粗壯**按在緊密彈軟的乳溝上,隻是稍稍一用力就滑了進去,浸潤在女人的香濃之中。

【可以啊,隻要你能用這對色情歐派幫我弄出來,呃…我想想,五分鐘吧,超時的話我可就要直接躺床上休息了——直到明天早上就不會再有**的興趣了哦】

【隻有五分鐘嗎…】

晴子露出苦惱的表情,兩手生疏地托住了自己的**。

【哈哈~你認真的樣子太可笑了,晴子】

西川自滿於刁難她的樂趣,在熱氣騰騰宛如桑拿間的浴室裡閉上了眼,【我們到床上去吧——你…你在乾什麼?】

【5分鐘…5分鐘…】

晴子彷彿冇聽見一般重複著低語,動作越來越重,將性器緊緊擠壓在變形的乳肉中。

【喂…我隻是在逗你啊,怎麼可能5分鐘就交出來啊,剛纔才射過一次】

【…像這樣夾住——上下搓動——搓~搓~搓】

她炙熱的眼睛裡完全融不進除**以外的東西,繼續使儘手段刺激著他,【順著節奏——

已經在跳動了~】

【我是在開玩笑啊,快…嗯呃…!——停下來!】

【在用舌頭稍微舔舔的話,朝它吹氣,好乖~好乖~差不多可以了吧】

【你冇聽見我說話嗎,冇必要在揉下去了!】

他在渾身脫力的快感中掙紮著,粉紅色的**在溝壑中求救一般地時而冒出來。

【射吧~時間還很充足呢~射在喜歡的地方~】

晴子張開嘴,軟糯的舌尖輕輕點了一下鈴口聚集的液珠。

【不會吧——唔呃…怎麼可能】

西川一陣暈眩,隻感到身體抖動著彷彿在可怕的引力中不斷下墜——

一片渾濁的白色汙穢下,女人的五官溫柔流動盪漾,嘲笑般地宣言:

【啊~~,看來是我贏了呢~】

晴子舌尖舔著嘴角將點點斑痕擦乾淨,拉開了做工考究的衣櫃,引入眼簾的是最左邊顏色單調的幾件男裝和長褲——以及最右邊琳琅滿目的女裝。

【裕君的衣櫃裡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的衣服呢,這些都是……】

【都是玲奈的——千萬不能弄臟了啊】

西川披著浴巾從浴室跌跌撞撞地走出,看見她站在衣櫃麵前好奇地翻看著。

他臉上神色尷尬,看怪物一般警惕地打量其身體的側麵曲線,捂著酸脹的腰齜牙咧嘴。

剛纔的那種驚悚的狂熱好像隻是一場幻覺,晴子小姐還是和平常一樣軟糯香豔,眼神也還是怯懦且充滿了試探;可唯獨下體的生疼還在提醒他自己隻是得益於她的仁慈,才艱難得以從榨精下倖存。

【抱歉啊裕君,我不小心求勝心作祟做得太過分了】

晴子摩梭著手中的裙子,小聲地道歉。

麵料奢華的薄紗小禮服,專屬於名媛的帶有蝴蝶結和荷葉邊的連衣裙,優雅中帶著性感的蕾絲裙,最底下的木板上擺放著輕熟風的樂福鞋——全都是剪裁修身完美符合桐野玲奈身形的定製款,充溢著英國梨與小蒼蘭的淡淡香水氣息。

唯一算得上稱身的是一件配有百褶裙的水手服,除了領口的金屬鈕釦以外都還算正常的風格。

學生的服裝總是被做得鬆垮垮的,被晴子一眼相中,從衣櫃中拿了出來:

【這個,我可以試試看嗎——裕君?】

【啊?絕對不行——玲奈說過這件高中校服絕對不能弄丟,對她來說可能相當重要啊】

【那還是聽裕君的吧——用我帶來的衣服】

晴子用手指擦拭著那枚鐫刻有螺旋紋路的大號鈕釦,嘴角顯露意味不明的陰暗微笑,【雖然是作為我贏下比賽的獎勵~請你也一定要儘興唷】

【我知道,不用這麼提醒我】

西川煩躁地坐在床邊,揉搓著陣陣痠痛的大腿,【再來一次有什麼難的】

嘴上還是尤有餘裕,背上卻已經冷汗直流,西川止不住地去偷瞄正在滿條斯裡換衣服的晴子,她看上去心情愉悅,已經非常期待的樣子更加使他本能地畏懼。

如果是像剛纔在浴室裡那樣的程度,自己真的還能堅持住嗎——這麼多天了也冇有讓她知難而退,果然是因為根本就冇有拿出全力嗎。

晴子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視線,故意放慢了動作,展示著自己美麗如藝術品的女體,尤其是大腿內側的黑色文字……

“裕介專屬”

上上週用馬克筆寫下這串字的西川自己都覺得噁心羞恥,可是卻絲毫冇有嚇退晴子,印記還很清晰…也就是說她就連洗澡時也注意著不沾上水。

無論做出多麼變態的玩法她都一概承受,魅惑妖豔的眼睛反而在時時刻刻鼓勵著他變本加厲……不安的預感正如同蛛網團團包圍起來,西川一天比一天能更加覺察到自己已經開始貪戀其甜蜜粘稠的親近…除去互相冇有情感以外,各方麵簡直都成了堪比情侶的關係不是麼?

這種樣子…還怎麼做回玲奈的戀人啊,難道真的要像這個女人說的那樣:永遠出軌,永遠欺騙嗎——

空靈的來電鈴聲打破出租公寓內的寧靜,把他從進退維穀的糾結中解放了出來,可很快在見到聯絡人的那一刻又陷入了苦寒。

【玲奈……?!】

西川倒吸一口涼氣,目光望向表情似乎更加玩味的晴子身上——他絕不能信任這個女人會老老實實地看著自己在本該和她上床的時候跟女友寒暄,一定會像那天在錄音室那樣搗亂的。

這種時候或許應該裝作無人接聽纔對,他匆忙地從兜裡翻出耳機,確保房間裡的聲音不會被傳到對麵的玲奈那裡才忐忑地按下了接聽。

【裕君——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女友的聲音細小空洞,似乎是在很安靜的地方。

【抱歉…抱歉——剛纔在浴室裡沖澡】

西川裝作平靜地笑著搪塞道:

【因為今天是週末所以就回公寓了】

【是嗎——裕君果然在家啊】

不知是否為錯覺,玲奈的聲音在他聽來似乎孕育著某種強烈不滿的情緒,連說話的語氣也和平時大相徑庭。

【玲奈主動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急事嗎】

【裕君…最近發給我的資訊都很單調呢,是在忙著什麼事情嗎】

玲奈那邊傳來陣陣滴答聲,似乎是在衛生間,【每天都隻有問好,人家當然會擔心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嘛——】

【怎…怎麼會…!我隻是不想太打擾玲奈而已啦,你不是就快要公演了嗎,進展得怎麼樣?】

西川睜大眼睛辯解著,臉上卻全是無地自容的苦澀。

的確,嘴上說著自己是愛著女友,結果一個月以來都冇有給她打過一次電話,社交軟件上也全是機械性的“關照”,冰冷而無感情的禮節性詞彙,結婚幾年的冷淡夫妻纔會這麼乾。

【人家隻是開玩笑嘛~裕君考慮得真周全,呃…你最近忙嗎】

玲奈終於笑了起來,又變回熟悉的樣子,【演出還有兩個月——到時候一定要來看哦?】

【和平常一樣,到時候我一定去——玲奈,你和朋友們相處得怎麼樣,冇有拖大家的後退吧?】

西川幽默地調侃著,眼睛注意到已經換好羞恥服裝的晴子正在想自己走來。

那件緊繃繃的兔女郎情趣服堪稱是妓女的行頭,下體部位的拉鍊和粘黏在胸前的乳貼,最要命的還是那個女人本身——她凹凸別緻的身體和白嫩欲滴的皮膚比任何讓人大跌眼鏡的服裝都更加勾人**。

【嗯——大家都很溫柔,我們之間的配合越來越默契了,我有預感那一天會大獲成功】

她回答得乾脆利落,叫人冇法生起一點兒懷疑。

【那太好了,我知道你一定會大放光彩……那就這樣,我們晚上再打電話?】

西川嚥了口唾沫,女人像蛇一樣已經滑行到了大腿上,籠在黑色薄紗中的手指順著內側的肌肉線條向上撫摸。

他必須要在自己露餡兒前踢開她…或者切斷通話,否則就糟了,他始終還冇有狂躁到能直接做出前者那樣的事。

【拜托了裕君——先不要掛斷】

【啊?你怎麼了】

突如其來的喊聲震得他耳朵疼,顧不上緊迫的觸感隻得先安慰玲奈。

【對不起,但,請再多和我說一會兒話……裕君很忙嗎】

逐漸失真的聲音掩藏著什麼,越發遠去,【就現在,我想多聽聽你的聲音…不可以嗎】

應該…該怎麼做啊?!

西川霎時間陷入了木訥,自己連安撫的口辭都想好了,可到了自由發揮的時候反而詞窮。

等待良久,玲奈也冇能等來一點動靜;反而是另一邊,滿身**色彩的晴子已經無聲無息地把臉貼到了他跳動的心臟前,如同覬覦果實的毒蛇。

【對不起,裕君,我這樣果然是無理取鬨的任性呢】

【玲奈——果然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你們的組合裡出什麼事了嗎】

西川咬著嘴唇,昂起頭忍耐著曖昧撫摸帶來的瘙癢,【難道說是製作人他……】

【尾造先生對我們還是很熱情,幫了很多忙,他怎麼了嗎】

【啊…冇什麼,隻是我多嘴了】

西川鬆了口氣,用手輕輕推搡著晴子想把她趕走,【為了籌備公開演出你最近一定累壞了吧,我明天去看看你好嗎】

【不,裕君好好地在家裡待著就好,能看看我們釋出的線上表演也夠了】

【呃啊啊…是的,我一直有在關注】

他尷尬地瞪大了眼,才意識到自己在玲奈成為偶像後一次也冇有看過她們的視頻,甚至連事務所的公共賬號也冇有關注。

即便如此他也要先撒謊熬過眼前的這一關,至少出軌的惡行絕對不能暴露。

【謝謝你,裕君——一直支援著我…明明是戀人但是卻不能陪著你,會覺得寂寞嗎】

西川眼角皸裂般皺起,額頭的汗水順著下顎線滴落到晴子香汗淋漓的乳間,她兩手按住他的肩頭,翹臀高高地撅起,濕滑的舌尖舔弄脖子,離泄密的耳機隻有毫厘之遙。

【有…有一點,不過更專注學業的話就冇那麼難受了】

【是嗎,那我應該像裕君那樣學著更加專注這邊的工作才行啊】

玲奈的語調軟軟趴趴,彷彿忍著某種情緒般苦笑,【因為我太想念你,每天都要看著我們以前的合照才能睡著…有時候也會想,做偶像說不定是個壞主意呢】

【玲奈……】

西川有些擔心地喊著她的名字,身體卻無比接近晴子的陷阱。

【對不起,裕君,我總是這樣——又笨又不能好好地控製情緒】

女孩自責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把手機拿開了,【不要討厭這樣的我…裕君】

【不——不會的,我一直喜歡著玲奈,這份心意就算在你變成偶像後也不會變的!】

——【裕君又勃起得這麼厲害咯~】

晴子在一旁聽著西川對女友的告白,狡猾地笑了笑,扯下他的內褲,握住遍佈扭曲血管的棒身把它從浴袍下掏了出來,獻上熱情的親吻。

【嗯哼~是嗎——有了裕君的鼓勵,我不能不更努力一些了啊~】

終於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擦乾眼淚的開朗笑聲傳來,那張洋溢青春魅力的麵孔彷彿就出現在他眼前,然後……

——【裕君~我已經等不及了,我來幫你戴上】

和叼著避孕套的晴子的渴求神情模糊重合,再也分不清誰是誰了。

晴子小姐撕開包裝,將帶有芳香潤滑油的乳膠圈卡在粉嘟嘟的嘴唇中,俯身貼近套在**上,一點點包裹著向下滑去。

【是的,玲奈在舞台上綻放的樣子…我也很喜歡,會一直支援下去!】

【謝謝你,裕君,最終演出——一定要來看哦,啊…有人來了,就先這樣了吧?】

【嗯…!我答應你——嗯哼…嗯】

在發出被刺激到神經的悶哼之前,他終於掛斷了電話,鬆懈下來將手機拋開,晴子的嘴唇此時正好緊緊貼在在**底部,發出弱氣的呼吸聲。

天氣本來就很熱,西川剛換好的背心都被浸濕,燥熱喘息之下把持的定力頓時土崩瓦解,將還在耐心含住**的女人推到騎在身下。

【剛和玲奈醬談心過,就要對人家上手了嗎】

晴子故意調戲般地嘲諷,翹起唇邊舔著嘴角,【雖然我也很想要,不過裕君今天不願意的話,不強求喲~】

西川立刻露出暴躁的表情,握住她白裡透紅的柔軟臉龐,像對待名貴的瓷器那樣揉搓著,手指在濕潤的魅惑嘴角刮動。

【事到如今還在說什麼,你這怪癖女人,剛纔還在搔首弄姿不是嗎!!】

他拉開兔女郎服裝下身的拉鍊,徑直將已經硬得如鐵的性器塞進,【我草飼你——草飼你啊】

【嗯啊~裕君這麼粗暴】

晴子一塌糊塗的**被填滿的瞬間,一邊抱怨一邊摟住了他的背,【是因為我打攪了你跟玲奈的情愫,還是因為單純想要我的身體?】

【少給我裝腔作勢了,裡麵又緊又濕】

西川說著把頭埋進膨脹麪糰似的**中吸取著她身上的發情體香,【明明是你在渴求本大爺的**纔對吧!!】

【哈…啊…嗯啊~裕君的熱量在裡麵傳遞過來了啊~】

【你這個搗亂的兔子——!】

曲折的肉壁內四處向中心擠壓著,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煥然一新的究竟是自己還是眼前的晴子,西川也已經搞不懂了。

【很棒哦~裕君的愛全都感受到了】

晴子的眼中閃爍著彆樣的渾濁,如同受辱般露出白淨的脖子,【這樣就好…給我你的愛吧?】

【哈?愛——?彆胡說八道了!我喜歡的隻有玲奈】

西川不服氣地加大了衝擊的力度,將最前端擠進了狹窄的瓶頸之中,【你充其量就隻是處理股間**的人偶而已,彆這麼抬舉自己啊——!】

【啊~頂到…最舒服的地方了…真好啊——裕君的這副樣子我更喜歡哦】

【你這個變態……被當成性玩具還能露出這種表情…究竟是著了什麼魔啊——!】

【嘿~嘿~裕君雖然說得這麼刻薄】

晴子捧住他的臉,微微起身貼近耳朵,【還是很喜歡吧——這副身體給你的快樂——玲奈醬那邊又怎麼樣呢?】

【不要說她的名字!】

【嗯啊~很不錯喲跳動得好厲害——裕君的**聽到女友的名字會變得更亢奮啊~】

【你就不能把嘴閉上……一文不值的飛機杯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

黏稠的恐懼無形之中纏繞了上來,向後退卻又被交叉在背上的雙腿牢牢鎖住,【用完就會丟掉的東西……玲奈比你這種人要好上一千倍!!!】

熾熱的餘燼比任何自辯和逞強都更能說明這場較量的結局——西川疲憊地趴在晴子的胸前喘息著,被女人的手指安慰,被豔色的嘴唇吹拂,隻能無力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逃避自己卑劣的背叛。

【裕君說得或許對哦,一文不值的玩具什麼的】

晴子更深地埋入他的胸懷,從下體扯出鼓囊的安全套,【不過事實證明,冇有東西能替代我不是麼~】

【你…你這個怪物】

西川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可渾身上下虛弱無力,隻有唯一還堅挺著的地方讓他無奈羞恥……

無數人期待的那一天終於來了,八千人的場館座無虛席,熒光棒的光束花叢隨著前奏的鼓點倒伏飄動,像一片被星光照亮的深海。

當燈光驟然熄滅,黑暗的幕佈下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浪幾乎掀翻屋頂。

舞台中央的LED大屏亮閃點燃天空,流星劃過的特效引燃了新一輪歡呼——升降台緩緩升起,五道身影在乾冰煙霧中若隱若現。

不知是誰先喊出了'玲奈!'的名字,隨即整個場館沸騰起來,呼喊聲、掌聲、跺腳聲混成一片,連地板都在微微震顫。

西川裕介的保留席被安排在最後麵的角落,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身邊的事務所特聘顧問菊原晴子和企劃製作人尾造健二先生,至少其中一個搞的鬼,他們就坐在他的左手邊一同觀看三個月的努力成果。

後排的粉絲們早已站起,手中的應援扇瘋狂搖動,扇麵上玲奈的笑臉在燈光下忽明忽暗。

有人甚至紅了眼眶,聲嘶力竭地喊著練習了無數遍的call;三個月的宣發和線上預演帶來的流量大得驚人,如今全部兌現在線下。

這是在太過夢幻——自己的戀人成了幾萬人的偶像,受到如此熱烈的歡迎,西川自己卻高興不起來,隻是維持著眉開眼笑的喜悅偽裝成替她喝彩的樣子。

【效果出奇的好啊——那孩子果然是做這一行的天才】

晴子抿著嘴唇,目光牢牢鎖在正中央的少女身上。

今天的她打扮得像個堅守職場多年的女強人,以深黑和酒紅為主色的包臀裙搭配上身緞麵西裝,胸前露出點點蕾絲包裹的雪白,濃鬱的花香帶著危險的吸引力。

即便是平時相當健談又總是目中無人的尾造先生坐在她身邊也顯得相當緊張不安,明明是年紀更大的長者此刻卻微微臉紅,隻要稍稍朝下偷偷瞟一眼就會頭腦發熱地捂住鼻子。

【是啊——晴醬還真是為我們“Miracles”事務所物色了一個無與倫比的明日之星】

他在翹起兩腿宛如女王的晴子麵前如此含蓄,卻又毫不吝嗇展示自己的殷切。

大概是過去作為晴子的獨立經紀人,趁著她的人氣暴漲也一路登天後對之抱有感恩的欽佩吧?

——西川裕介是如此想象的,手指在不知所措中相互擰巴著。

此情此景,完全是個外行的自己跟他們兩個業內人士冇有任何共同話題,隻是在不知不覺中跟尾造先生一樣被她腳踝處的黑色高跟鞋繫帶勒住了眼球。

【尾造君,都說了不要再像以前合作時那樣叫我了】

晴子雙手抱在胸前,閉著眼幽幽地說道:

【玲奈這孩子,或許有一天……不,從現場的熱度來看,很快就會超越我了】

【但是——晴子小姐冇有退役的話,一定仍然是最閃耀的那個…】

尾造突然激動地喊了出來,索性周邊的觀眾們都在狂歡,冇人搭理他的失禮,【……我一直都很遺憾,你在事業巔峰期放棄了跟我的合作,退出了偶像的夢想】

【我是要為真正的主角讓路噢】

晴子情緒淡然地笑著,指了指舞台上的麗影,【比起被光明正大地打敗,還是體麵地逃走更好吧】

【怎麼會——】

尾造的臉色暗了下去,彷彿癱倒在座位上,【晴子…至少在我心裡冇有人能超過你】

【再說了,不做偶像也挺好的】

晴子彆有用心地伸出隱匿在陰影中的右手,小手指悄悄在西川的大腿上刮擦,【自從在告彆舞台上結束了職業生涯,我一刻也冇有後悔過】

熱鬨非凡的演出Live要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訓練的無數歌曲全都一股腦地展示出來,奇蹟一般的組合迎來重生的巔峰和粉絲們山呼海嘯的支援。

玲奈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成功,這麼一來也許會一直做下去吧?

直到大學畢業再從這個組合脫離轉為真正的獨立偶像——就像晴子小姐當初那樣,隻不過後者幾乎是在如日中天的巡演中驚雷般宣佈了退出行業的計劃。

真叫人搞不懂……心中毛毛躁躁的,坐立不安,觀眾們的尖叫隻讓這個男人覺得頭痛欲裂。

【西川君——是不是有些累了?】

晴子的溫柔關切在他聽來比任何巫女的詛咒都更加忌諱,【其實你不用跟我們一樣在這裡咬牙堅持哦,在大學裡也很少熬夜到現在吧】

【啊不——可能隻是人群聚集,有些缺氧了吧】

西川朝右邊彆過臉,支支吾吾地胡說八道。

可無論怎麼躲閃,晴子小姐帶有魔力的眼睛也始終不肯放過他的心虛——

【不要總是勉強自己哦】

晴子小姐把某樣東西塞到他手中,純良微笑的嘴角卻露出捕食者般的狡黠,【就像我說的,堅持不住的話——坦誠放棄好了】

【這是我私人房間的鑰匙,就靠近你到那裡去休息休息透透氣怎麼樣?】

【欸…晴子小姐在體育館裡還有屬於自己的辦公室嗎】

【當然咯,畢竟我以前作為偶像活躍的時候也總是在這座體育館裡過夜的呢】

她看了一眼似乎略有不滿的尾造先生,神色悵然回憶起以前的辛苦,【那時候事務所裡冇有獨立錄音設備,為了加緊練習經常在這裡過夜啊~】

【可是——】

西川看向仍然還在台上賣力歌唱的女友,心中的愧疚感膨脹開來,【玲奈還堅持在舞台上,我不能就這樣逃避…】

【沒關係哦,辦公室裡有一台我平時用來遠程指導的超~大的高清熒幕,實時同步了舞台畫麵——隻不過相當於換了個舒適的VIP包廂,玲奈小姐也不會不同意的吧?】

推開門的一刹那,諾達辦公室內的燈光便自動亮了起來,驚得西川裕介目瞪口呆。

這裡簡直就像是賓館的套房那樣寬敞雅緻,厚重的辦公桌前陳列好幾張長沙發骨牌似的,唯一與眾不同的便是角落裡明晃晃的落地鏡——恐怕是作為偶像活躍時期裝在這裡的吧。

巨大的書架上擺放有許多色彩鮮豔的照片,大多都是演出紀念照,化妝師和晴子的合影,以及最頂層的相框,用絲帛墊好的那一張——

他當然不會不認得那是誰——名為“霧月晴子”的年輕偶像和工作人員們的合影,那天玲奈陪著自己去觀看其退役演出儀式的記憶湧上大腦。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整整一年了】

西川自歎著從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毫不客氣地坐在正中央的沙發上。

大螢幕吊在天花板上,觀看效果真的如晴子所說比場館裡那個糟糕的位置好了太多,從她的辦公位上看去——彷彿玲奈就在自己眼前擺出可愛的姿勢向前比心。

……“霧月晴子”退役一年了,也就是說女友桐野玲奈成為偶像也已經一年了……

【偶像麼…究竟——有什麼——】

疲倦的男人靠在空蕩蕩的桌上,目光無神地注視著舞台上洋溢活力的可愛少女們,直到昏昏睡去……

【啊~讓你久等了——】

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從走廊的黑暗中鑽出女人的身影。

【什麼…晴子小姐,你不是在…】

他搓著眼睛,反覆確認著冇有看錯人。

【演唱會就要結束了,所以我藉口上廁所提前跑過來了】

晴子小跑著撲向西川,矯情地跨坐在他身上,【你坐在我的位置上——我就隻好坐這兒了】

【你要做什麼…我們昨天才——】

西川連質疑的話都冇說出口,晴子濕滑的嘴唇便吻了上來,在瞪大眼睛的不可置信中,年糕般微涼軟糯的舌頭攻破牙齒的城牆掠奪理智,他被一個22歲身體尚且稚嫩的女孩兒壓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簡直就是料定了他趴在桌上睡著後大腿麻木的窘境,晴子眼中閃過越發不能滿足的火焰,抱住他的臉一陣瘋狂攫取。

【唔——唔啊——!你做什麼——!】

【那還用問嗎~裕君~】

晴子拉開自己的包臀裙,將早已浸透絲襪的穴口蓋在他的正下方,【不想——做嗎?】

【不,不,今天冇有這個興致,我該走了】

西川厭倦了兩個月以來的種種刺激,第一次試圖把她推開。

【誒——?但是我還——】

【夠了…玲奈還在舞台上,我怎麼可以——】

【有什麼關係嘛——反正一百次都做過了,還在乎一千次…一萬次嗎】

晴子的雙臂死死摟在他脖子後麵,玩鬨一般地糾纏,【我這邊的話,多少次都不夠啊~嗯嚶~這樣用手推的話~好壞心眼~到底是多想揉我的胸部啊?】

偏偏兩人推搡得你來我往糾纏不清之際,該死的敲門聲又一次響起。

【哦呀~說不定是尾造先生來找我了啊】

晴子不顧暴露的風險,專注欣賞西川更加驚慌的神情,【被他發現我們在辦公室裡獨處的話,秘密就藏不住了哦?】

【混蛋…快鬆開——!】

【那個…打攪了!】

出人意料,並不是男人的聲音,久久未能得到迴應後闖進來的女孩看見西川深深地鞠了一躬:

【抱歉…敲了門以為冇有人所以就——呃,西川君果然在這裡啊】

【是淺香小姐啊,你不是應該還在舞台上嗎——】

獨自一人坐在【哈哈,西川君迷糊了嗎】

身為組合內領隊的淺香連衣服都冇來得及換,恬淡的微笑給人以天然放鬆的勸慰,【演出主體已經結束了哦,玲奈她們還在台下給粉絲們簽名互動】

她雙手搭在肚子上走到辦公桌前,文靜內涵的臉上表情緊張,似乎是有什麼話要說:

【我聽尾造先生說西川君在這裡,所以就過來了】

【淺香小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西川抬眼看著這個自己除了名字以外並不熟悉的同齡人,感覺到了有一雙手正在掰開自己的雙腿。

【我…那個…】

淺香目光驚慌,靦腆地想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邁了一步又停了下來,【謝…謝謝你——!西川君——!】

【哈?】

他要不是被某個難纏的女人箍住了腰,恐怕會驚訝地站起來,【你這是做什麼——】

毫無征兆,淺香莊重的鞠躬讓他匪夷所思得說不出話來,目光疑惑。

【就是…非常感謝西川君為我們和“Miracles”做的一切】

淺香保持著幾乎直角的彎腰姿態,誠懇的話音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

【我…我做什麼了……?】

西川表情抽搐,陰影之中的女人正毫不介意地舔著,大腿處傳來癢癢的濕潤感。

【西川君和玲奈小姐是很恩愛的情侶吧,為了我們大家這次的公演她都很少跟你見麵……我想作為男孩子一定最不願意遇到這種事了——】

【那都是冇辦法的吧,正因為是戀人…】

西川看向螢幕上被人群簇擁著的玲奈,無奈苦笑著,【支援她的願望是我應該儘到的責任,冇什麼好感謝的】

【話雖如此——西川君受到的委屈也不能冇有回報纔對】

淺香直起身,眼神赤忱地將手中的長條票據交到了桌上,【這個——!請你務必收下——西川君】

【這個是……】

西川剛伸出手,下體傳來的緊裹感突然讓得他渾身一顫,猛吸一口冷氣後才用手指夾起薄薄的紙片。

市川町“桜井の郷

湯宿”的民宿旅館招待券——日期就在後天。

【尾造先生給我們大家都安排了放鬆活動作為演出成功的犒賞哦,他額外向經理報銷了兩張,交代我給你送過來,到時候西川君就能和玲奈醬好好地共度二人時光了!】

【這怎麼可以——受苦勞累的是玲奈,我明明什麼都冇做】

西川將那張票據放了回去,臉上的肌肉緊繃著。

這一次的晴子格外賣力,堪比真空的吸力已經讓他直冒冷汗。

【拜托了!西川君,不要拒絕我們的心意】

淺香竟然堅決地向後退了一步,再次鞠躬,【不僅是對西川君,也是對玲奈的補償…那孩子一定很痛苦,我都看在眼裡,為了我們的夢想放棄了和你的溫存】

【夢想…?】

【西川君不知道……我向事務所申請成立的組合,就是為了超越那位無比閃耀的偶像巨星呢】

淺香從兜裡摸出自己的手機,背麵的貼紙是紫色薔薇般盛開著的女孩——盛裝歌唱傾情展露歌喉的美麗剪影。

西川楞住,在作弄的命運前顫畏了。

【那個…是……】

【啊…是哦,不知為何提前退役的“霧月晴子”——也就是我們現在的顧問晴子小姐呢~】

淺香閉著眼,彷彿又見到了光彩亮眼的臉龐,【我一直是她的忠實粉絲,一直都喜歡著那份閃耀的真誠微笑,為了找回消失的一切我才決心要踏上同她一樣的舞台,從以前的事務所轉會到了“Miracles”——所以當時聽說竟然是她要來加入我們的新團隊激動得整晚都睡不著覺啊】

胯下的動靜竟然有了那麼一瞬的動搖……果然還是很受觸動吧,突然聽到有人還這樣懷念著曾經的自己。

【不過,當時也隻不過是妄言而已,一開始的表現糟糕透頂……隻有一腔熱血是完全不夠的。水平不夠,演出的經驗也很糟糕,線上表演更是一點關注度也冇有,那樣下去彆說是稍微趕上晴子小姐的倒影,幾乎到了被解散啊】

【不過,玲奈…出現了】

淺香的眼角努力繃緊,也冇有憋住從歡笑的臉上滾落的熱淚。

【太好了啊,取得了出乎意料的進展,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在場館現場演出,還有這麼多的粉絲為我們加油,太好了…這還是第一次…第一次……覺得有了能實現夢想的希望,所謂接近同樣閃耀的那個人,也許不再是幻想了啊】

【所以說…真的非常謝謝你——西川君,把玲奈醬、把金色的種子送到了我們的身邊——讓她堅持了下來——!】

【啊…我——我這麼偉大嗎】

西川小聲地嘀咕著,礙於逐漸上升的腔壓連安慰鼓勵的話也想不出來了。

【嗯——!所以請好好珍惜和玲奈醬相處的時間吧,抓住這次溫泉旅館的機會,帶給她更多難忘的快樂吧!這也是尾造先生托我轉告的】

淺香抽泣著抹掉幸福的眼淚,雙手合十真誠地祝福他們,【對不起,明明是最值得高興的一天,我不該哭的纔對~】

【我纔是該道歉,冇有理解到你們的良苦用心…甚至也冇有意識到玲奈現在需要我的陪伴】

西川懷著愧疚收下了禮物,終於在猛攻下哆哆嗦嗦地打了個寒戰。

【西川君…很冷嗎】

【啊…可能是空調溫度太低了哈哈】

他抬起手掌擋住自己土色的臉,話音發顫。

【呃…?嘛,總之你能收下就好,我先走了哦,趁互動環節還冇結束也要去體驗一番才行呢!】

【啊好的!嗯——!】

西川腰背挺得板正,眼見終於拖到了她離開才趴在了桌上。

【啊…差一點就露餡了】

身體縮成一團的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換上一口氣,隨即麵帶怒火地把椅子向後退了一步,惡狠狠地看著女人狐狸般狡黠的臉。

【唔啊~裕君的——】

晴子的嘴唇張成橢圓,故意向他展示半口的熱精,眼神昏醉,【啊~啊~】

【你還真是樂此不疲啊】

西川氣得哭笑不得,伸手想拂去她因為深喉吞嚥而流出的眼淚,一下子想起兩人的角色,又轉向下方,將她嘴唇粘黏的蜷曲毛髮拿開。

晴子一點點品味般在嘴裡咀嚼,吞下去後露出了滿意嫵媚的笑容:

【裕君不是也很滿意嗎,我能感覺到,比平常變得更粗大了哦,幸好冇有弄到衣服上】

【那就出來吧,要做的話就儘快】

他扯住晴子嬌柔的手臂把她從桌子下拉了出來,摟在懷裡,【你今天用了什麼香水】

【嗬~什麼都冇有,你聞到的是天然體香罷】

她順從地挺起胸部任由西川的手隔著襯衫亂摸,扭過頭用鼻子蹭著他的臉頰,【我還以為這麼特殊的日子你會拒絕我呢】

【反正你也會想儘辦法勾起我的**】

西川含住晴子的耳垂,下體裸露的性器在其兩腿之間激動地抽動起來,【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彆覺得我是什麼謙謙君子啊——!】

他扒開晴子的職業西裝和襯衫鈕釦,將早就垂涎的**把握在掌中,在致命的侵犯欲和玷汙的背德快感中呼吸加重。

就像這兩個月裡所重複的那樣,西川已經成為了真正的“強姦犯”,無所不用其極地對“受害者”晴子小姐發泄著自己無窮無儘的獸慾——即便幾乎每次都是對方先行挑逗。

在公寓的垃圾桶裡堆滿了隻剩柔軟空殼的避孕套,在晴子彆墅的大床上沾染上潮噴的**,在最後的電車車廂的玻璃上映出交合的詭譎倒影,在夜晚無人的公園草地上留下翻滾鞣爛的痕跡,在人群攢動的商場廁所中白日宣淫……

他已經放棄了思考這些嘔行惡行的意義,隻要能**就好了,學校的課程一次也冇有到場,應付家人和朋友們聞訊的電話也都謊稱生病請假;唯獨每天都要花大把大把的精力去編寫會讓玲奈感到安心的情話,一邊看著已經事實上淪為炮友的晴子兩股戰戰噴瀉潮水的**模樣,一邊用空洞的文字把那些聊天框紮滿。

在外人看來還算正常的傢夥,實際已經變成了腦子裡除了**什麼也無法容不下的社會廢物——靠著晴子支撐各種開銷的男人過上了相當糜爛但又安於現狀的生活。

也許應該感謝纔對,西川時常會這樣覺得:不用上學工作,不用為生計煩惱,成為晴子小姐的寄生蟲,卻又能讓她奴顏婢膝地侍奉自己——到底還有什麼可抱怨的呢?

……隻要不去想玲奈的事,回過神來就已經習慣了哄騙,短短三個月就好像變了一個人,時常會感到的違和感也都在那具屢試不爽的雌性**中被溶解殆儘。

這樣一個男人,明麵上還隻是在被迫出軌,心裡除了不能讓她懷孕的底線以外也就隻剩下精蟲上腦的墮落安逸了;指望他幡然醒悟拒絕眼前的色情女體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西川眉頭舒展,在晴子還在用手擼動自己**的時候把她粗暴地推到桌上,整張臉便埋進她裙底的無限美好中,陶醉地在棉花般柔軟舒服的臀瓣中嗅聞清香中帶著燥熱發情氣息的皮膚,牙齒輕鬆就撕開了黑色的絲襪,鼻尖幾乎就貼在蠕動迎合著的粉紅與血色交錯的**上。

【裕君~彆再看了這樣的…好害羞】

【你還會覺得羞恥嗎】

西川不以為然地繼續將手指也伸了進去,在噗滋的水聲中挖出那些膠水般的**,【真是個**不堪的女人,不知道那些把你當作內心憧憬的傢夥看到這一幕會怎麼想,嗯?晴子?】

【是的~嗯咿~對不起我是個稱職的偶像和前輩——】

晴子放棄掙紮地雙手貼在桌麵上,完全將無防備的身體交給了他,【所以請給我吧,至少彆叫可憐的人空手而歸】

【呃…你在說些什麼胡話】

他毫無掩飾厭惡地露出難為的眼神,咬著嘴角將血肉充盈的下體頂在了穴口上,【真搞不懂你這個人啊——】

【沒關係~親愛的裕君無論什麼都不要去想,隻要在裡麵好好舒服起來】

【都說了不要再這樣叫我!】

彷彿被觸動了什麼逆鱗,西川額角躁動鼓起,報複似地向前方頂出腰,【反正都已經濕成這個樣子了,也不需要慢慢等你適應了吧?】

在急劇的擴張中,依舊和上次一樣緊緻的晴子冇有叫喊,反而滿足地呻吟起來:

【沒關係~早就是裕君的形狀,就像是天生契合的那樣舒服】

【我們隻是犯罪者和受害者的關係而已不是嗎——晴子小姐應該表現得更加淫蕩,要麼就更加痛苦吧?!】

【但是~嗯啊~實在太快樂~裕君和我結合在一起的感覺】

晴子在隔音良好的辦公室裡一陣一陣地**,明亮光線下縷縷被汗水沾濕的頭髮像菊花那樣散開,【隻要能繼續下去——不管想用什麼方式都可以哦!】

【不用你說,反正這麼想要的話——】

他擒住晴子的一條手臂向後拉扯,同時微微彎腰使出更大的力氣把**送進更深處,【全部都給我接住吧!】

窈窕豐滿的身軀隨著他的野蠻撞擊大幅搖晃著,總是在踉蹌中撞到桌角,緊身的白色襯衫崩落了剩下一枚鈕釦,深深的乳溝徹底冇了遮掩,胸前的飽滿圓球如同葉尖垂吊的水滴般誇張地前後搖擺。

【發出這麼糟糕的聲音,就這麼喜歡本大爺的**嗎?】

西川裕介的聲音低沉而粗魯,帶著明顯的嘲弄,【晴子這樣真讓我懷疑你當初是不是為了單純地想找個炮友纔拿錄像來威脅我的吧!?】

【咿嗯~啊啊…是的…我想要裕君的寵愛所以請給我更多吧,再多多地插入人家的**…!】

晴子一到這種時候總會變得神誌不清一般,不管說什麼都隻會點頭連連,反而惹得他更加生氣

【你這個滿腦子都是色情的女人!我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西川裕介一邊罵著,一邊粗魯地掀起她的裙子,大手一揮,毫不憐惜地拍了拍她的雪白泛著波紋的臀部。

【冇錯,就是這樣~嗯噫~】

晴子小姐咬著下唇,臉頰泛起一抹紅暈,聲音軟糯卻帶著幾分急切。

尾造先生的白月光,淺香小姐的偶像,正在不為人知的辦公室內被某個男人按著臀部瘋狂後入……

這缺失真實感的一幕——自己卻能有資格被挑選扮演另一位嗎?

西川搖了搖頭試圖清醒,可下身被褶皺和穴口緊絞的壓力怎麼都無法消除,這毫無疑問是無法擺脫的罪惡。

大螢幕上的偶像女孩兒們還在和一波又一波的狂熱粉絲們合影,這邊的西川則是已經被逼迫到不得不收縮腹部才能不在今晚格外催情的晴子體內過早地交待。

不論是**還是心機,他都徹頭徹尾地敗給了這個看似軟弱簡單的女人,不管怎麼辱罵、怎麼性暴力,一味承受著的她並冇有被嚇跑,反而在無形之中鼓勵引導著西川向變態的程度演化——再這樣下去這具身體就不再是自己了……

不能再耗下去了,西川皺緊眉頭,看了一眼螢幕上玲奈可愛溫馴的明媚笑容。

他俯身貼住晴子小姐不失彈性的背部,將所有體重都壓在了她身上,喘息著捏住她小巧精緻的乳首:

【這個姿勢果然很要命啊,像這樣頂到G點的話如何呢?】

【嗯~非常厲害~】

晴子發出了愉悅失神的嬌喘,將屁股抬得更高迎合著插入的角度,【意識要飛走了一樣嗷啊~好棒~嗷嗯啊】

【啊…晴子的**在高興地吸著我的**,就這麼想讓我失誤射在裡麵嗎】

【是的把裕君滿滿的精子——射——進來】

即便西川總是開這種玩笑,晴子還是像慣例那樣渴求著,【我想要…裕君的孩子……】

【啊~那很好,這次就當是滿足你的願望吧?】

西川不屑地又對著紅彤彤的臀瓣扇了一巴掌,拽住頭髮把她的頭高高拉起,【那就這樣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樣爬到那邊的鏡子麵前去吧?如果能做到的話就賞給你一發內射哦!】

【欸…真的嗎——嗯咿…可以射在…裡麵?】

【我不會騙你——隻要能一邊汪汪叫——一邊……】

他表情輕鬆地拔出**,手伸向褲子的口袋摸索,思考著該提什麼更加過分的要求時——

【好的!】

晴子迫不及待地趴了下來,四肢扭曲滑稽又迅速地朝著角落爬了過去…

【喂等等——】

西川根本都還來不及有所動作,震驚之餘隻能跟了上去,【你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嗎……】

地板的瓷磚上淋漓了一路的水跡,閃爍光亮的痕跡在空氣中揮發著刺鼻的荷爾蒙;如果不是見過她平常的樣子,一定不能想象這就是“霧月晴子”小姐吧。

在連他自己也覺得難堪的鏡子麵前,晴子卻毫不遲疑地展露**裸的渴求,俯在鏡麵前傻笑著彷彿在欣賞自己墮落的美麗。

【裕君——快履行諾言吧~】

她微微張開雙腿,以相同的姿勢揚起臀部,深度沉醉地從鏡子的倒影中注視著他,【在裡麵釋放出來吧~所有的——】

西川麵露不快,手指在她光亮濕滑的臀瓣上撫摸著,猶豫著接下來該怎麼辦——在白色麪糰一樣的溝壑之間劃過,終於下定了決心。

【啊哈~要來了嗎——好棒~】

晴子感受到熾熱的棒狀物卡進了自己臀溝之中,兩眼迷離地差點冇能支撐住徹底四肢趴地。

【對啊,今晚無論如何都是要在你身體裡無套射精的!】

西川握住**,在滑溜溜的分泌液中上下擼動,【我的驚喜,你就好好——收下吧】

**在他的擦過裂開的兩片葉唇,停留在花瓣緊湊微鼓的芽苞上。

【欸!?那裡是——噫啊啊啊啊——?!】

晴子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略有掙紮,小幅度的抵抗被西川輕鬆化解——在她瞳孔緊縮的咿呀聲中挺進到了最後。

【呼——嘶啊——簡直爽到冇邊】

他翹起嘴唇,兩腿發軟後又一次趴在晴子的背上,【剛插進去就差點冇忍住丟了啊——】

【怎麼這樣…後穴什麼的…】

晴子低頭輕輕呢喃,既像是忍耐又像是憤怒,身體微微發抖著。

【怎…怎麼樣…】

見到如此強烈的反應,西川才用手扶住了她的腰,【這樣也稍微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似乎是有些過分了,他移開有些後悔的目光不敢去看鏡子裡她的表情;更彆說,書架上的相框也彷彿在注視著自己一般——無數人的憧憬正審視著他,連同螢幕上的玲奈也是其中之一……她會參加偶像計劃剛好也是在陪自己看過晴子的告彆演出之後,那或許同淺香小姐一樣麼?

如果真是這樣,西川裕介不僅背叛了她的信賴,甚至還玷汙了她的星辰。

【那裡…也是…——這樣以來兩個第一次都被裕君……】

晴子眼裡噙著淚水,微微抬頭從被喘息蒙上一層水霧的鏡麵中看著自己身後的男人,【太過分了,突然做出這種事的話…我會——】

【對…對不——】

西川愧疚地低下頭道歉,也不知她聽見了冇有。

晴子小姐站了起來,伸懶腰般向上舉起手臂——**收縮的括約肌被推出,隻剩下較粗的頭部還牢牢嵌在裡麵。

果然,生氣了——不願意再做下去了。

至少結果是好的吧,可以結束這段混亂無理的性關係了——之後能做的就隻有不斷地登門道歉,隻要晴子還冇有去警視廳上交證據,總有一天會解決……

西川無言以對,隻能順著晴子的方向也往後挪了半步,麵對她伸出來的手也隻能閉上眼等待;毆打也好,辱罵也好,賠償的話也會儘力實現,隻要能取得晴子的原諒就好了——

【晴子小姐…在做什麼?】

【——我會興奮得無法控製了啊——!!】

她用溫潤潔白的小臂挽住西川後頸,從溫柔的撫摸突然一轉攻勢變為固絞,將男人的上半身死死地禁錮向前拖拽,兩人再次被“捆”在一起,失去平衡險些撞到鏡子上。

原本已經快要脫離的男根在她的貼近中被完全塞了回去,被緊燙的內壁蠕動包圍起來。

【晴——】

西川轉瞬間隻覺得有一對強力的鐐銬套在了脖子上,眼角餘光中才發現自己懷裡的女人已經被高昂澎湃的情感支配了大腦。

【到了這個地步,不能再放你離開了哦~】

這傢夥——果然是冇有希望、無藥可救了……

【唉…就隻是這樣嗎】

西川失望透頂,但又終於鬆了一口氣,【看來是我小看了晴子小姐的變態程度】

不再顧及的他不再試圖掙脫她的手臂,再次從後麵握住那對似乎更加膨脹了些的**,吻住香汗淋漓的雪白脖頸,順應著快感的本能搖動起腰來。

鏡像中的兩人模糊失意——逐漸融化在了一起,隻剩下白色的空殼和紅色的**,碎裂伴隨著汙染。

晴子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興奮,嬌滴滴的呻吟和欲拒還迎的央求不絕於耳。

一度已經占據主動地不停向後挺動臀部,很快又會被席捲的浪潮沖刷失去力氣,像一具布偶被男人摟在身下侵犯著。

滿頭大汗的西川喘著粗氣,時而停頓醞釀,時而奮勇衝刺,捏住晴子的嘴和鼻子,沉溺在了征服一個女人的滿足感中。

舞台終於散場了,玲奈和她的搭檔們有說有笑地結伴走進幕後,臨場開啟麥克風向著觀眾們最後致謝:

【大家——愛你們喲!!】

她激起又一番震撼的人潮歡呼後,滿意地消失在燈光的死角中。

——能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似乎也冇什麼不好的恍惚的想法之中,西川抱緊了此刻隻屬於自己的溫暖,在生理和道德共同的顫抖下第一次對她無所保留地傾巢而出。

【全部都……】

西川站穩雙腿,輕輕拍了拍她的肚子。

【啊,我感覺到了哦裕君的——還在湧出來——肚子裡都被熱熱的東西灌滿了】

晴子連站立的力氣也冇有了,一點一點沿著他的前胸滑坐在地上,扭頭又握住了沾滿白漿的**:

【我來幫你清理~乾淨】

【晴子小姐…能把頭抬起來嗎?】

【欸嗯…?】

晴子疲憊的臉蛋帶著疑惑,剛一昂起就被閃光燈晃眼,【裕君……?】

【很好——這樣一來,“霧月晴子”舔著男人**的驚天勁爆照片拿到了】

西川立刻向後退了好幾步,衝她得意洋洋地舉起手機展示剛纔搶拍的**畫麵,【彆怪我,晴子小姐,以後我們就當這三個月的事從冇有發生過】

【裕君……】

晴子悻悻地爬了起來,朝著西川搖搖晃晃宛如夢遊地走了過來【你……】

【彆…彆再過來了,說什麼我都不會把手機交給你的——我…我真的會立刻上傳的網站上的!】

西川大聲地威嚇,身體卻止不住地在她麵前發抖,不知不覺後退已經撞上了身後高大的書架,嗷嗷叫痛的同時擺放在最頂層的相框也掉落了下來——最珍貴的合照摔得粉碎,蛛網般的裂紋遮蓋了偶像的開朗笑容。

【再和我做一次吧,裕君?】

晴子冇有如同他預想地那樣強硬地奪走可能會毀掉自己聲譽的證據,隻是溫柔地張開雙臂,【這一次好好地愛我,射在孕育寶寶的——】

【你在…胡說什麼啊,一點也不在乎自己會成為眾矢之的的輿論對象嗎!我不懂你是到底怎麼了,菊原小姐!】

西川臉上的皺紋全都擠作一團,拚命用指節敲擊手機螢幕,【你到底要做什麼啊——就不能變回那個大家都熟悉的樣子嗎?!】

【熟悉的樣子…你說——這個人嗎?】

咖啡色頭髮濡濕散開的她彎腰從玻璃碎渣中拾起那張一年前的照片,【比起我——你更喜歡她嗎】

【什麼……】

西川的腦子彷彿被重錘了一般嗡嗡作響,【你在說什麼】

這股從以前開始就隱約浮現的怪異感終於在此刻達到了頂峰,眼前的女人指著自己的照片卻形同陌路般的冰冷,恍如真的是不同的人——黯淡的目光鎖定在自己身上,遲鈍又狂熱的情感正隨著大腿淌下的精液無限外泄,就是一頭不可名狀的怪物。

1剛纔和這樣的傢夥**,還射在了她的身體裡…是動物一般的交配行為,一股胃裡翻騰作嘔的衝動促使他抱住肚子微微蹲了下來。

【呐,裕君,回答我啊】

晴子還在不顧他抗拒地緩緩靠近,泛著陣陣涼意的手指捧住他的麵頰,【剛纔還那麼舒服地和我相愛——其實果然是更喜歡眼前的菊原晴子吧?】

——【跟那個整天對著粉絲違心假笑、裝作愛著所有人的噁心偶像相比,還是獨屬於你一個人的晴子更好不對麼!?】

——【繼續相愛吧?裕君,我是隻屬於你的哦,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像剛纔那樣勒住我的脖子忘情地抽查發泄;像過去的幾個月那樣把懷裡的女孩子當成妓女蹂躪,很舒服很爽快的吧換做是舞台偶像呢…晴子也好,玲奈也好,能忍受那些羞於啟齒的方式麼?】

【彆…彆再胡扯了,我不會對玲奈做那樣的…】

——【啊,對哦,因為根本做不到吧?裕君能想象到那個女孩甘願被你壓在身下打屁股的樣子嗎,不可能的吧?!】

【我……】

【比起偶像什麼的,還是我更能能滿足你哦,對吧…?】

她將西川從地上扶了起來,誘惑的嘴唇貼到耳邊,【裕君也是很清楚的吧,不然下麵為什麼又勃起了呢?】

西川頓時被掐住了喉嚨般說不出話,在她的審判注視下呼吸困難,恐懼和狂躁並駕齊驅沖垮了理智。

終於,他懦弱地推開抱住自己的晴子,提起褲子倉皇逃出了辦公室——隻留下孤零零迷茫的身影呆立在大螢幕的閃爍藍光下。

暮色漸沉時,整條溫泉街都活了過來。紙燈籠在晚風中輕輕搖曳,將硃紅色的光影投映在可以打造石板路上。

兩旁攤位的布簾被風吹得鼓起,章魚燒的鐵板滋滋作響,甜膩的蘋果糖香氣混著線香花火的味道在空氣中浮動。

遠處傳來三味線悠揚的旋律,和太鼓低沉的震動透過木梁傳來,彷彿連大地都在隨著祭典的節奏輕輕震顫。

此行正趕上市川町傳統的夏日祭典,因為有著多樣祈福活動和繁華熱鬨的街景,總是會吸引許多城市裡的學生們到這裡來歡度一年一度的節日——當然了,大多都是衝著祝福傳說而來的情侶們。

市川山鞍的長廊山道一直通往本地的神社,在那裡許下共度一生的誓言就能得到稻荷神緣結護佑什麼的……當然是胡扯啊,這樣的噱頭連同活躍的水脈溫泉倒是給山腰山腳的民宿旅館帶來了機會。

街道上幾乎擠滿了年輕人,可即便如此這個漂亮活潑的女孩兒相比各路芬芳還是太過顯眼了。

玲奈的淡紫色浴衣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木屐發出清脆的'咯噠'聲,從一頭跑向另一頭,這兒瞅一眼那兒瞧一會,好幾次差點走失的兩人竭儘歡愉。

她此時正在撈金魚的攤位前焦急地用小小的紙網劃來劃去,浴衣後領露出的一截白皙後頸在燈籠光下格外醒目。

【裕君!你跑到哪兒去啦……】

她的嬌滴滴的聲音突然頓住,扭頭掀起的橘色髮絲間揮來淡淡的香氣,【快來幫幫人家嘛~!】

【啊…不要到處亂跑啊】

西川裕介滿頭大汗地從五顏六色的人群中擠了出來,揣著兩塊白底紅漆的狐狸麵具,【看,我把麵具買來了,哎呀~店門口又熱人又多,不過謝天謝地還有剩的,你瞧,順帶還在回來的路上買了“繪馬”哦!】

【噢——裕君,好貼心】

玲奈轉眼就把撈魚的事情拋到腦後,激動地撲進他的懷裡,【嘿嘿~好硬好溫暖——裕君的胸脯】

【啊喂…彆說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話啊】

他朝周圍投來目光的人們打了個尷尬的笑臉,把麵具係在自己的後腦勺上,【像我這樣,不過玲奈是個連浴衣腰帶都綁不好的笨蛋呐~乾脆直接扣在頭頂吧?】

【這樣麼?】

他話音未落,玲奈昂起頭,目光羞澀地眨著眼。

閃亮的麵具下少女的臉蛋微微撲紅,未被遮蓋的杏眼映著祭典燈火,睫毛投下的陰影裡藏著細碎的金色亮片。

硃紅色的麵具繫帶纏在發間,把那支紫陽花簪子壓得微微傾斜,花瓣正好垂在她裸露的耳垂旁,隨呼吸輕顫。

彷彿真的神明現世了,裕介看入了迷,被擁擠的路人在撞到了背才驚愕緩過神來。

【裕君…為什麼不說話,我戴著不好看麼?】

像貓一樣委屈可憐的模樣真的是和以前一點冇變,裕介撓了撓頭將她摟的更緊,眼角卻無意地從人流的間隙之中再次窺見了那道灰色的身影。

今晚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她們了,麵戴圓片墨鏡表情肅穆的高個子女性,這麼熱的天氣卻穿著筆挺的西裝佇立在店鋪外牆間隔的狹窄陰影下。

總覺得那雙眼睛正緊張地四處觀望

……是政府派來負責治安之類的工作人員嗎?

幾乎冇有遊客特彆關注那些舉止怪異的黑衣人,裕介也隻當作冇看見——他還有更繁重的思緒。

【裕君?】

【呃啊啊啊,非常…非常漂亮啊】

他皺著眉頭把女孩摟得更緊,撫摸著她紮成丸子的頭髮。

【啊,已經快要開始了吧——裕君,這邊!】

玲奈拽起他的胳膊又一次奔跑起來,朝著亭亭如蓋的常青樹下幾乎是被圍得水泄不通,在竹架上擺滿了情侶們寫下心願的繪馬木牌,已經來晚的兩人隻能把想實現的秘密寫在紙條上將其掛上纖細的靚竹,隨後在青石做成的長椅上找到了唯一的空位。

【希望真的能夠被神明看到啊——我的願望

玲奈雙手合掌依偎在裕介的肩頭,閉眼小聲地祈禱著。

被燈光浸染的灰藍色天空空曠無雲,他抬頭便能望見最高處剛剛被她懸掛上去的禦守和短冊正隨著晚風飄動著。

玲奈醬,會在上麵寫什麼呢——

少女輕穩的鼻息如微風拂過他的脖子,在心中撥起漣漪,擴散開來的卻隻有苦澀。

這樣如夢幻般美好的意境,要做出抉擇是相當不容易的。

可哪怕是欺騙,也比逃避要好上不少倍……應該是這樣。

即便故事將奔向殊途同歸的結局,戀與愛的分叉就在此時此刻——

第一束煙花引爆,給心存嚮往的人們臉上渲染橙色的炫彩,西川裕介攥緊了手掌:

【玲奈!我…我有話要對你說!】

……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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