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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歲那年，我撞破父母的秘密 >
第10章
她，“你不用道歉。那是我童年最搞笑最溫暖的記憶之一。每次想起來，都能笑出聲。”
我鬆開她，眨眨眼：“而且你知道嗎，現在輪到我報複你們了。”
我媽警惕地看著我：“什麼意思？”
“我找了男朋友，暑假帶回來給你們看看。”
我壞笑，“到時候，你們也體會一下，半夜被吵得睡不著是什麼感覺。”
我媽愣了一下，然後追著我打：“林小滿！你這個死丫頭！”
我笑著跑開，穿過院子，穿過棗樹，穿過那些金黃的玉米，跑進童年的陽光裡。
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夢。
夢裡五歲半的我，趴在爸媽房門口，聽著裡麵的動靜，委屈地掉眼淚。
二十年後的我走過去，蹲下來，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彆哭了，”
我說，“那不是遊戲，是愛。等你長大了，就懂了。”
小小的我抬起頭，腫眼泡裡閃著淚光：“真的嗎？”
“真的。”
我笑著點頭，“而且你會有屬於自己的愛，比他們的更精彩。”
小小的我眨眨眼，笑了。
然後像泡沫一樣，消散在陽光裡。
8
今年我三十歲，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女兒。
女兒五歲半，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古靈精怪，問題特彆多。
昨晚，我和老公正在房間裡“說悄悄話”，突然聽到門外傳來小小的聲音：
“媽媽，你們在乾什麼？”
我一驚，下意識就想起來。
老公拉住我，小聲說：“彆動，我來處理。”
他清了清嗓子，用儘量平靜的聲音說：“寶貝，我們在討論工作，你先回去睡覺好不好？”
門外沉默了兩秒。
然後女兒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點委屈：
“你們是不是在玩生弟弟的遊戲？為什麼不帶我？”
我和老公麵麵相覷，然後不約而同地想起二十多年前，那個腫眼泡的早晨。
我忍不住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三十年，一個輪迴。
有些事變了，有些事永遠冇變。
“媽媽？”門外的聲音還在等答案。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門外說：
“寶貝，你先回床上躺著，媽媽一會兒過來告訴你，什麼叫——愛。”
門外響起噠噠噠的腳步聲，跑遠了。
老公看著我，目光溫柔：“你想好怎麼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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