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傳來的聲音將牢房中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梁上的影四聽到這個聲音不由眯了眯眼。
“你是什麼人!”陸展文很快鎮定下來,又忍不住罵了一句。“這些人都是乾什麼吃的,竟然隨便讓人闖了進來。”
那人已經從遠處走進,麵容也漸漸清晰了起來。
一雙桃花眼,一把白玉扇,這人正是先前一直糾纏著秦蓮的那個男人。
“在下淩國長樂候周渝覃。”男人綻放出一個笑容,一派彬彬有禮的模樣。
陸展文當然不會被周渝覃的假象所迷惑。他哼了一聲,看向周渝覃身後跑進來幾個鼻青臉腫的手下。
“大人......”一個手下捂著肚子,正準備說什麼。
陸展文擺擺手。“本官知道了,你們下去吧。”
又望向周渝覃。“就算是淩國長樂候,私自闖入我這刑部恐怕也說不過去吧。若是本官在此斬殺了一個闖入刑部大牢的暴徒,就算是事後得知是淩國長樂候,也無人能說什麼!”
“呀!”周渝覃狀似驚訝的叫出了聲,“好怕怕呀!”
陸展文看著那周渝覃的模樣,隻見他眼裡並無半點驚慌,哪裡有他口中說的害怕。陸展文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這才道,“不知長樂候究竟有何貴乾!”
周渝覃滿臉的嫌棄,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地上擺著的刑具。
忽的周渝覃看到了站在那裡的玉顏,嚇得驚撥出聲。“這是什麼怪物!”
“你......”玉顏正準備說什麼,想到了周渝覃的身份便又止住了,隻恨恨地看了周渝覃一眼。
“原來是個人啊,長得可真是醜。”周渝覃嘖嘖兩聲,又用扇子撲打了幾下。“還挺臭的。”
陸展文自是不會理會周渝覃對玉顏的侮辱,反正這些話也是他想說的。但他也絕對不會讓周渝覃在自己的地盤上肆無忌憚,於是他再次怒道。“長樂候,你究竟要乾什麼!”
這邊周渝覃已經繞過了玉顏來到了顧青蓉身邊,隻見他竟然旁若無人地替顧青蓉解開了鎖鏈。
這一直接的舉動連顧青蓉都愣住了。
“周渝覃,你乾什麼!”陸展文連忙喊道,又使勁推了一把身旁的一個獄卒。“傻站著乾什麼,還不快去阻止他!”
獄卒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向著周渝覃撲去。
但這一切已經來不及了,周渝覃解開了顧青蓉的束縛。
“你說我乾什麼。”周渝覃回過頭,一臉莫名其妙地望著陸展文。“我是在救你呀!”
陸展文真是被氣得不輕。這個周渝覃果真和傳聞中一樣,一樣的無恥至極!他穩了穩氣息,這才冷哼了一聲。“休要顛倒黑白!長樂候若是今日冇辦法給我一個交代,那便讓淩王給我們桑國一個交代吧!”
原本以為周渝覃會被嚇到,誰知那人反而笑了起來。“可不是嘛,本侯倒也想看看這桑國是什麼意思,抓了我們淩國四皇子的女人在這裡嚴刑逼供。”
又止了笑容道,“莫不是陸大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或者......陸大人是想要給我們四皇子安個什麼罪名!”
這話可就說大了。
陸展文冇有想到周渝覃竟然將這件事上升到了這樣一個高度,這事態可就嚴重多了。
“休得胡言!”陸展文怒道。“顧青蓉什麼時候成了貴國四皇子的女人了!”
不僅陸展文不清楚,顧青蓉也是莫名其妙,隻當週渝覃是故意言之。但她此時自然不會聲張,聰明的人會在合適的時候選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