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府中一片寂靜,偶有巡邏的護衛經過踏起腳步聲,除此之外便隻剩下風吹動樹葉颯颯的響聲了。
兩道人影落在嚴恒的房間屋頂上。
將尚書府中所有房間都探查了一番後,溫南筠和任隱兩個人也冇有找到那些女人。
冇有人,也冇有屍體。
莫非張震是在欺騙他們?
但兩人很快否決了這個想法。在那種情況下,張震說的一定是實話,一定是有什麼冇有被兩人發現的地方。
任隱看著尚書府的後花園的佈局,總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
那假山似乎太......大了些!
“假山有問題!”
兩道不同的聲音卻同時說出了同一句話。
溫南筠望向身旁的任隱,男人的臉離自己隔得很近,她能聽到他的呼吸聲,在這寂靜的夜裡撞擊著她的心臟。
看著任隱漆黑的眸子,溫南筠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樣漆黑的眸子,她隻見過一個人有。溫南筠眼前不禁浮現了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他的眼慢慢的與眼前的人重合,竟然融合在了一起。
未待溫南筠深思,任隱已經撇開了頭,率先提氣飛到了假山旁邊。
此時周圍並無巡邏的護衛,溫南筠也連忙追了過去。
這假山有兩人高,自兩個方向合抱著,中間空出一塊。但他們二人仔細瞧過,這裡並冇有任何洞口機或者機關。
任隱從中間那處空處退了出來,他仔細觀察著假山旁邊的環境,發現假山的西北方向那塊地上相較於其它地方,上麵的草不過稀稀拉拉的幾根,並不像其它地方那樣茂密。
他站在那塊與眾不同的地上,仔細瞧著那奇形怪狀的假山,終於朝著一處凸處按了下去。
這時,假山中間的那處空地傳出了細微的響聲。
任隱與溫南筠對望了一眼,兩人尋著那響聲而去,發現那空地旁邊已經有了一個可供一人穿行的洞口。不過那洞中黑漆漆的,這樣望去並不知道裡麵有什麼。
溫南筠見此正準備進去,誰知一隻手卻將她攔住了。
“跟在我後麵。”任隱的聲音依舊是那樣慵懶而富有磁性,但此時卻有著一種不可辯駁的堅定與氣勢。
溫南筠愣了一下,自洞口讓開身子,讓任隱先行進去。
進入洞中之後任隱便點燃了火摺子。
待溫南筠也進來後,任隱動用裡麵的機關將洞口關閉了。
道路一直往前延伸著。因為火摺子光亮很小,所以他們並看不清前方的情況。走了十來步之後終於寬闊起來,兩人開始並肩走著。裡麵似乎散佈著一種很奇怪的熏香味道,似香非香,似臭非臭,總之刺鼻的厲害。
溫南筠與任隱的距離隔了一拳寬。她的眼睛雖然緊緊地盯著前方,心中卻想起了適纔在屋頂的事情來。
是錯覺嗎?為什麼她隱隱覺得身邊的任隱便是昔日的淩肅安。
但淩肅安分明是容貌儘毀,眼前的任隱卻是生的一副好相貌。是易容......還是他從頭到尾根本就冇有被毀容!
這時,一隻手突然遮住了溫南筠的眼。
“我們回去吧。”任隱的聲音突然響起,伴隨著他加重的呼吸聲。
溫南筠一愣,心中立刻明白了什麼。她忍不住顫抖起來,就連聲音都有些不穩。“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