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蓉,不,是現在已經恢複了本來麵目的溫南筠也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她心中清楚他便是救了他們的任隱。
素聞前朝有人評價當時第一美男,稱其麵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麵如桃瓣,目若秋波。顧青蓉昔日隻覺得這種誇讚怎可用在男子身上。但此時瞧著任隱,顧青蓉卻隱隱覺得這話並非作假,這任隱分明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特彆是那通身的氣派,雖是負手而立也是說不出的俊朗瀟灑。明明比女子更美,但偏偏絲毫不見女氣。
溫南筠收回對任隱的打量,由小芹攙扶著坐在了一旁。她小心地行動著,以免觸及到腰間的傷口。忽又抬頭詢問道,“任公子既然有如此本事相救,想必後續事宜也處理得當。”
“自然。”任隱點點頭。“桑守堂將會得到你們三人葬身的訊息,而長安城裡的人也會以為你們路遇劫匪不幸喪命。”
溫南筠倒是冇有想到任影還真有這本事。想到這人也算是淩肅安的人,頓時心下也釋然了些。那個人的朋友,自然也不會是普通人。她又問道,“我們現在在哪兒?”
“臨安街上的一座宅子。從這裡進入長安城中心很方便,人員也不會太雜亂,很適合我們待在這裡。”任隱也坐在了溫南筠身邊,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了她腰間的傷口上。
臨安街處在長安城內,但又在城市外圍,因此不甚引人注意。
溫南筠點點頭,並冇有注意到任隱的目光。她抬起頭,看到了待在牆角畏畏縮縮的小凡。
輕笑一聲,她對著小凡招了招手。“快過來,平日裡總是跟著纏著,今日怎麼離我那麼遠?”
小凡小心翼翼地看了溫南筠一眼,這才慢慢地走到了她麵前。但小凡到了溫南筠麵前卻始終眼神閃躲,不敢看她的眼睛。
“怎麼,姐姐換了樣子便覺得姐姐醜了,連看都不願看了?”溫南筠心中知道小凡必定是因為自己受傷心存愧疚,所以才故意這樣說道。
聽到這話,小凡連忙搖了搖頭。“仙女姐姐永遠都是小凡的仙女姐姐!”頓了頓又道,“小凡隻是害怕,害怕仙女姐姐生小凡的氣;小凡還生氣,氣自己什麼都不會竟然害的仙女姐姐受傷。”
溫南筠正準備說什麼,一旁的任影卻截住了話頭。
“既然如此便更該跟著我習武,彆再在那裡唉聲怨氣的,一個男人總讓女人護著算什麼事!”任影板著臉,臉上似是帶著怒意。若不是這個人故意隱藏實力,也不會害的溫南筠受傷。
小凡聽聞這話頭低的更深了,眼前蘊上一層霧氣。“都是小凡不好。”
聽到這裡,溫南筠終於忍不住了。她看了一眼任隱,心中雖然奇怪他那莫名的怒意,但也不甚在意。倒是對於小凡跟著任隱習武這件事,溫南筠很是滿意。於是她寬慰小凡道,“任公子武功高強,你若跟著他習武也是一件幸事。習武的確辛苦,對於你日後卻是好處極多。”
“那小凡便聽仙女姐姐的話,跟著任隱哥哥習武。”小凡又展顏笑道,“日後便也能保護仙女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