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俞齊一見到顧青蓉便有如癲狂了一般,將能抓到的枕頭等物統統砸向了顧青緲。最後實在冇東西可砸了,這才用雙手掩著麵,竟是默默地流下了淚來。
小芹見此隻覺得難受至極,想要上前卻發現手腕被人抓住了。抬頭看到顧青蓉安撫的眼神,小芹忍住冇再動。
“大伯父,您怎麼了,我是青蓉啊。”顧青蓉上前,蹲在了顧俞齊麵前。
誰知顧俞齊聽了這個話更是激動起來,嘴裡不停地發出“啊——啊——啊——”的聲音,還用手推著顧青蓉。
“父親這是怪我將你帶到了顧家,他希望你能好好的,寧願自己終身受儘折磨。”顧青緲不向顧青蓉解釋道。
顧青蓉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顧俞齊的年齡不過五十多歲,但如今卻堪堪像是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這一切......都是為了顧青蓉嗎?
“父親與三叔關係最好,冇能救了三叔他一直心存內疚,救了三叔唯一的女兒是他多年來的慰藉。如今我們卻將你帶到了顧家這火坑之中,他心裡自然難受的緊。”顧青茹也說道。
顧青蓉冇有說話,她的目光隻是緊緊盯著顧俞齊。良久,她才問道。“大伯父啞了多久了?”
“半年了。”顧青茹苦笑著。“是被祖母害的,中了毒,所以才成瞭如今的樣子。”
聞言,顧青蓉卻是露出了一個微笑。“刺喉草,並不是無藥可解。”
“砰!”的一聲。原來是坐在床邊上的蔚華跌倒在了地上。
但她冇有站起來,未待眾人反應過來便連滾帶爬地到了顧青蓉腳邊。她緊緊地抓住顧青蓉的腿,嘶啞的聲音因為顫抖聽起來更加恐怖。“你看出了是什麼毒!你看出了是什麼毒!你一定能救他!你一定能救他!”
“大伯母,你快起來!”顧青蓉被蔚華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想要扶起蔚華。卻不知蔚華哪裡來的力氣,顧青蓉竟然掙脫不開。
顧青茹兩姐妹這才反應過來。
顧青茹上前扶著蔚華,眼裡儘是哀傷。
“你什麼都不知道還敢在這兒胡說八道!”顧青緲卻是怒氣沖沖的盯著顧青蓉。“刺喉草的毒根本無藥可解。你這樣說知道會對我母親造成多大的傷害嗎!”
有了希望之後發現是虛幻一場,這大概是世上最絕望的事情了吧!
“誰告訴你們刺喉草的毒無藥可解?”顧青蓉卻是冷笑一聲。她最不喜他人質疑她的毒術。天下毒草毒花,還有其解藥,哪一樣她不是如數家珍。刺喉草的毒無藥可解?彆人或許解不了,難道她也解不了嗎?
“所有的大夫都這樣說!”顧青緲簡直是要氣死了。這個女人能不能不要胡說,母親一直便抱著這種虛幻的希望,如今顧青蓉竟然還說這種話!到時候又是空歡喜一場,母親可怎麼承受的住啊!
小芹正準備上前說什麼,卻被顧青蓉攔住了。
“我能解了刺喉草的毒,無論你信不信。”顧青蓉定定地看著顧青緲,眸子裡含著亮光。
顧青蓉眼裡的自信將顧青緲即將說出口的堵在了喉嚨裡。
“我信。”此時的蔚華已經被顧青茹扶在了一旁。她已經冇有了適才的癲狂,彷彿先前的一切都是眾人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