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皮?”溫南筠先是有些疑惑,但很快便想起來了自己那日的確是幾乎將王銘背上的皮給扒了。
她慢慢走到保持著那姿勢一動也不敢動的金華,唇角勾起一抹諷刺。“你怕什麼,你這樣囂張,在上元節都敢上街收保護費,還有什麼是你不怕的?”
金華聽到這話不由得冷汗淋淋。
他哪兒敢啊!他都是專挑這種看著老實好欺負的小攤販下的手,早知道在這牛肉攤上收保護費會遇到這兩個煞神,他說什麼也不會在這裡收保護費的。
“溫小姐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金華還算個聰明人,知道此時再多的辯解也是無用,於是慌忙求饒起來。
溫南筠盯著金華,心中也知道今日這金華受了自己一鞭,肩膀定是皮開肉綻了。
她又調轉頭,將目光投向了淩肅安身上。“這些人怎麼解決的好?”
淩肅安麵具下裝扮過的聲音嘶啞難聽,但卻莫名有著一種攝人的威嚴。“私收保護費,按淩國律法收監三月,交由司法監處理。”
司法監是管理京城治安的一個機構,管的都是京城裡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但偏偏在京城裡卻有著一種奇怪的權利,似乎被什麼人操控著,京城裡各大院裡的事情都被司法監的人抓在手中。
很快就有圍觀的人跑去司法監報案去了。
金華等混混被困在這裡,隻恨不得馬上逃走的好,但想到溫南筠的手段,一個個的都不敢挪動腳步。雖然司法監的大牢的確很可怕,但也比被人扒皮奪命的要好。
很快司法監的人就來了。
來人是司法監的副監司,這人一臉凶神惡煞的,帶著十幾個人就怒氣沖沖的向著這邊走來。
要說平日這些事情也不會驚動這些官員們,今日看到那副監司也來了,眾人不禁疑惑起來。不過是幾個收保護費的小混混,怎麼來呢這副監司也給驚動了?
“讓開!讓開!”司法監的人說話都是一副蠻狠的模樣。
眾人給司法監的人讓出了一條道路。
這副監司來後卻是不管不顧地上的那些小混混,而是直接走向了牛肉麪攤的老夫妻處。那些跟來的人則將地上的小混混圍了起來,不給這小混混絲毫逃離的機會。
溫南筠看著這副監司直奔老夫妻,雖然有些奇怪,但想著總不會害這老夫妻,因此和淩肅安對視了一眼後便冇有說話了。
“爹,娘,孩兒同你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再出來賣牛肉麪,你們怎麼就是不聽勸呢!”副監司對著牛肉麪攤的老夫妻說話,聲音裡有些無奈。
溫南筠有些詫異,這副監司竟然是老夫妻的兒子?
老夫妻看到副監司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說話也有些吞吞吐吐的。“我們這不是......閒著冇事做嗎?賣了一輩子的牛肉麪了,總有些手癢。”
未待副監司回答,老奶奶又連忙拉著副監司走到了溫南筠和淩肅安麵前。“永元啊,你看,今日多虧了這對小夫妻,要不你父親今日可就完了,你快來好好地謝謝人家。”
段永元這纔將目光投向淩肅安和溫南筠二人。
目光落在淩肅安那銀色麵具上,段永元心中陡然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