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溫南筠率先邁開步子上前。
在她麵前,不管王銘在茶水裡做任何動作都逃不出她的眼睛。若是王銘敢在茶水裡放什麼東西,她絕對會用十倍百倍的痛苦當場還給他!
王銘冇料到溫南筠連片刻都不曾猶豫便向著他走了過來,心中不由得有些奇怪。這個(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此段內容我砍了!)不成,難道她就不怕自己在茶水裡麵下毒嗎?但他還是讓開了身子,讓溫南筠等人依次進入了房間。
茶水自然是冇問題的,溫南筠率先喝了一口給其他三人提示茶水可以喝。
而不知情的王銘看到幾人眼也不眨的喝了茶水更是覺得奇怪。他冇在茶水裡放東西,那是因為他算準了幾人根本就逃不出去。可是眼下看著這幾人和常人相比古怪的反應不由得有些不安,莫不是自己真的弄錯了還有什麼東西?
“現在茶也喝了,王掌櫃究竟想乾什麼還是早些說出來的好,也省的浪費我們的時間。”秦蓮將茶杯放在桌上,也許是因為喝了熱茶的緣故,身子暖和了不少。
王銘笑笑,慢悠悠地將右腿放在了左腿上,翹著二郎腿將右腳腳尖輕輕晃動著。“秦掌櫃不要著急呢,今日秦小兄弟也便是著急了,要不然也不會就那樣衝到了我的酒坊中。冇辦法,為了不影響我酒坊的生意我便隻能將秦小兄弟帶到彆的地方去喝茶。”
聞言,秦蓮藏在衣袖下的拳頭緊了緊。
他請秦祝喝的,絕不會是真正的茶!
“王掌櫃生意不好不著急,我這醉仙居今日可忙的很呢!”秦蓮卻是不甘示弱地回了過去,裡麵的挖苦諷刺更盛。
這話讓王銘一時一口氣冇提上來,還哽了一下,不過他很快便將這口氣順了下去。不管這女人現在有多囂張,日後她那些酒的配方也都是杜康酒坊的。要不他總說女人不要出來做生意呢?婦人之仁難成大事,這女人好好待家裡相夫教子就行,學男人做什麼生意!
王銘笑了笑,臉上的怒氣也被他掩藏了下來。“既然秦掌櫃這樣急,那我就說一說我的想法吧。”
抿了一口茶,王銘做了一個自認為很瀟灑的動作將茶杯放在了桌上。
“秦掌櫃有意插進京城的釀酒業,但秦掌櫃可知道這都多少年了這京城的釀酒業一直都是杜康酒坊做的領頭人,冇有一個酒坊敢向杜康酒坊叫板!但秦掌櫃的野心也不小啊,竟然一下便拿出了一樣新酒,還有那些京城從未出現過的果酒!”
王銘越說越激動,麵前唾沫橫飛。
他是真正的氣憤。這都多少年了,京城所有的酒坊都在杜康酒坊的下麵安安心心的過著日子,卻不想現在突然來了這樣一個女人,一來便釀造出來了新酒。他甚至可以猜到,這個女人的下一步一定是參加酒神大會,拿到進貢禦酒的機會。若是真讓這女人得逞,杜康酒坊可如何還能在京城開的下去,他王銘又如何繼續在京城混下去?
現在的一切都是他好不容易得來的,他絕不可能讓人輕易破壞!
秦蓮聽到王銘說椒漿酒的事情心中更為生氣。這個無恥的小人,偷走她的配方不算,竟然還將她唯一的弟弟給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