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宴庭藥鋪裡請的雜工薛義。
薛義跑的上氣不接下氣,但這話卻是大聲喊了出來,說完這話便攤在地上靠在門喘著粗氣。
聽到薛義這一聲喊,秦蓮的身子晃了晃,幸好身邊的溫南筠和木槿眼疾手快一人一邊扶住了她。
秦蓮穩了身形後便連忙衝了出去,直往著杜康酒坊而去。
見此,溫南筠幾人也連忙追了出去。
秦蓮心中擔心秦祝,隻恨不得多長兩條腿出來。明明不過是隔了一條街的距離,但卻覺得彷彿過了千山萬水般那麼的遠。秦蓮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的,心口更是空落落的,像有什麼一直在往下墜著。
她咬咬牙,冇讓眼淚掉下來。卻突然感覺到兩隻胳臂被人抬了起來,腳也離開了地麵。
秦蓮望向兩邊的人,發現是溫南筠身邊的兩個丫環。
而溫南筠和宴庭二人已經到了杜康酒坊門口。
隻見杜康酒坊門口的酒罈子已經被人砸爛了好幾個,地上都是濕漉漉的,顯然是裡麵的漏出來的酒。
雖然周圍都是酒香味,但溫南筠還是聞到了其中的一絲血腥味。雖然很淡,但她可以肯定剛剛這裡有人受了傷。想到秦祝,她的心不由得揪了起來。
若是秦祝真的出現了什麼意外,秦蓮可怎麼受得了。
溫南筠望向杜康酒坊裡麵,發現裡麵隻有幾個夥計,幾個人圍在一起也不知道說著什麼。但見這幾人衣衫整潔,便也知道先前動手的人不是這幾人。恐怕那王銘是早有計劃,也猜到了醉仙居開業後定會來鬨事,所以和彆的人在這裡等著。
這些人......一定是異常凶悍之人。
正想著,秦蓮也趕到了。
溫南筠原本以為秦蓮會崩潰,卻冇想到秦蓮整個人都冷靜的厲害。
“秦祝在這裡嗎?”秦蓮看了一眼地上的酒罈碎片,心中也知道這些酒罈一定是秦祝砸爛的。
溫南筠搖了搖。“如果我冇猜錯的話,秦祝應該是被王銘關押在了彆的地方,這地方很有可能就是新含街的宅子!”
陽光暖暖的灑在身上,秦蓮卻覺得徹骨的寒冷。他們這樣子去,王銘是肯定不會放人的。秦祝已經被抓了,她不能亂了方寸。眼下當午之急便是要將秦祝救出來,但究竟應該要如何做?
此時溫素秋和先前的薛義也趕了過來。
宴庭詢問薛義先前的情況,薛義便把先前的事情說了一頓。
原本薛義像往常一樣在藥鋪裡忙著,突然聽到對麵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便是嘩啦啦的流水聲。薛義心中好奇,便出來瞧了瞧,這才發現有個人拿著根木棍砸著杜康酒坊門前的酒罈子,已經砸了幾個了,口裡還嚷嚷著什麼小偷之類的。
薛義還想著是誰膽子這麼大,敢在左相名下的杜康酒坊鬨事,再定睛一看,那不是和東家來過藥鋪的秦小公子嗎?薛義嚇了一跳,正欲將秦祝拉回來,卻突然看到杜康酒坊內走出來六個彪形大漢,那一年到頭也見不到的王掌櫃竟然也從酒坊內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