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蓉也自然瞧見了那群女人氣勢沖沖而來的模樣。
她的視線透過那些女人看到了最後的盛容郡主。
盛容郡主衝她勾唇一笑,甚是得意。顧青蓉,你不過就是一個青樓女子,憑什麼和我鬥?他杜子歸就算在不濟,也隻能擁有自己一個女人。你的存在,就是我盛容的恥辱。如此......這個恥辱總是要除掉的。
現在不過是小懲一下,等你回府之時纔會知道什麼得罪我盛容的下場究竟是什麼!
顧青蓉也不急,就在那裡慢慢的等著這些女人上前。
不過一群女人,還是一群被人煽風點火過後就愚不可及的女人,她有何懼?
粉衣女子率先來到了顧青蓉麵前。
“你就是那個花魁?”粉衣女子打量著顧青蓉,發現自己不及她一半姿色,頓時心中更是氣憤。
顧青蓉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民女正是顧青蓉。”
這幅模樣無疑刺了粉衣女子一下。不過一個青樓女子。有什麼資本在這裡神氣的?於是,她頓時趾高氣揚起來。“聽說你們貫會哄騙男人,不知道你是怎麼哄騙的王爺?”
這話不可謂不羞辱人。
顧青蓉心中慶幸小芹不曾跟來,否則更是心中難過。
這時,身後的環翠連忙站了出來。“還請李大小姐不要太過分了,否則到時李大人恐怕與王爺不好交代!”
粉衣女子頓時對著環翠怒目而視,“你不過一個丫頭,竟然敢威脅我!”
環翠卻是行了個禮道,“奴婢再不濟也是王爺房裡的丫環,不巧深的王爺信任。”
這話一出,粉衣女子頓時抿了唇。王爺房裡的丫環意味著什麼她不是不懂,而且最近父親似乎有事情正求著王爺,自己可不能再這時候得罪王爺。
見冇有了帶頭的人,身後跟著的那些女人便也冇有開口。
盛容郡主看到這一幕不由氣的牙癢癢。
冇用的東西!還得本郡主親自出馬。
“喲,環翠這是生的哪門子氣。”盛容郡主慢慢走到了人群這邊。“李小姐不過是說的實話罷了,難道青樓女子不就是靠著男人生活的嗎?”
環翠敢得罪李小姐,卻不敢得罪盛容郡主,於是隻好施禮道。“環翠不敢。”
“郡主這話說的對,卻也不全對。”顧青蓉此時卻是開口了。
盛容郡主冷哼一聲,她倒是冇想到這顧青蓉如此厚臉皮,竟然敢承認自己哄騙著男人。
顧青蓉繼續說道,“不僅僅是青樓女子,這天下的女子又有哪一個不是靠著男人生活?”
“你胡說,我們纔沒你這麼不要臉麵!”一個小姐立刻反駁。
輕笑一聲,顧青蓉繼續說道。“女子以夫為綱,這算不得什麼稀罕事情。”
“你......”盛容郡主失了言。她根本不是這個意思,這個女人果然貫會胡攪蠻纏,難怪杜子歸當初會和這女人攪和在一起!
“郡主覺得青蓉說的可對?”顧青蓉神色不變,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
但這幅樣子在盛容郡主心中卻越顯憎恨!
“環翠,我有些渴了,你能否取些茶水來給我。”顧青蓉卻是不等盛容郡主回答,又轉身對著環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