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庭生的好看,渾身上下更是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溫潤氣質。如青鬆般挺拔的身姿,一雙帶水的眸子正靜靜地看溫素秋。
溫素秋冇有看過花癡聯盟的美男冊,自然也冇有見過宴庭的畫像,此時是第一次見到宴庭,便覺得心中猶如小鹿亂撞,竟是從來冇有體驗過的感覺。
“宴公子。”
許是宴庭的眸子太過平靜了,溫素秋很快便回過了神來。她抿抿唇,行了個禮。
宴庭點點頭,側身讓開。“先進屋吧,外麵風大。”
一旁的溫南筠看著這兩人,心中不由得暗歎師兄不解風情。八姐都已經被他吸引了,怎麼還是這樣一幅平淡的表情。
溫南筠將目光落在溫素秋身上。“八姐,走吧。”
見此,溫素秋收回了對宴庭的目光,靜靜地跟在溫南筠身後向著屋內走去。
秦蓮和秦祝對望了一眼,眼裡皆是閃過了一絲竊笑。雖然兩人和宴庭的相處時間並不長,但兩人也能看出這人雖是待人溫潤,但對於這些女人卻是真的毫無興趣,適纔看他望著溫素秋那眼神,也分明是冇有半分柔情的。但那溫素秋的眼裡卻是情意滿滿,也不知這兩人又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幾人進了屋,又先後做了介紹。
溫素秋先前在院中站了一會兒便身子發涼了,她有些想要咳嗽,但又念著宴庭在這裡,不想要在他麵前露出這一麵,便隻能生生忍著。
但這動靜怎麼能瞞得過身為大夫的宴庭,他便開口道。“若是想要咳嗽便一定要咳出來,否則身子會越來越差的。”
聞言,溫素秋的臉便更紅了,扭過頭用手帕捂著輕輕咳了起來。
溫素秋咳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見她這模樣,溫南筠不由得有些擔心。平日裡見著溫素秋雖然一副病怏怏的模樣,但也從未見過她咳得這樣難受,可見這人是真的越來越不好了。
當即便也有些不安地對宴庭說道。“師兄,你快給八姐把脈瞧瞧吧,得儘快開些藥纔好。”
宴庭見此便點了點頭,又對著溫素秋道。“還請溫姑娘將手伸出來。”
聽到他的聲音,溫素秋便又是覺得心頭一顫,抿抿唇將手放在了椅子扶手上。
宴庭便坐在溫素秋旁邊,見此從懷中掏出了一方薄帕子擱在溫素秋的手腕上。這是他特意為了診治時的不便請人製作的,帕子極薄,並不會阻礙到他把脈,但又能避免他和患者的肌膚之親。做完這一切,他這纔將手指擱在少女白皙的手腕上,臉色平靜地把起了脈來。
隻覺得一絲熱意透過宴庭的手指落在自己的手腕上,溫素秋隻覺得整個心臟都像被什麼塞滿了一樣,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她活了這些年月,幾乎從冇有什麼人能讓她有過這種想要將時光留住的感覺。就算是因為知道自己的身子,她也早就無懼死亡,將一切都看開了。
但眼下,她卻有了一種強烈的想要活下去的願望。
隨著時間的流逝,宴庭的眉頭越皺越緊。
良久,宴庭終於將手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