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筠原本是想趕緊離開這會賓樓的地方,卻不想秦蓮見到了一旁攤子上麵的一對耳環便愛不釋手,此時正在攤前同老闆討價還價。
若是早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溫南筠是說什麼也不會讓秦蓮繼續在這裡逗留的。
就在秦蓮心滿意足地用合適的價格拿到那對耳環時,一道女聲突然響了起來。
“我是尚書千金,是周渝覃的未婚妻!”
尤寶蕊冇想到他們竟然還真冇走,而且她一眼就看到了那紅衣美人,便是趕緊喊道。
世界彷彿陷入了靜止。
已經坐在馬車內的溫南筠慌忙掀開了簾子,看到站在會賓樓門口的滿臉得意的尤寶蕊不由得呼吸加促。她攥緊拳頭,穩了穩心神才下了馬車。
此時的秦蓮手中還拿著那對耳環,臉上的喜悅已經慢慢褪去了。她突然覺得耳朵裡麵嗡嗡作響,眼前的一切竟是變得都模糊了起來。有什麼順著臉頰落了下來,落在手背上燙的好痛。
“姐!”秦祝奔了過來,從秦蓮手中扯過手帕慌亂地為她擦掉了眼淚。
但擦掉後卻是有更多的眼淚落了下來。
溫南筠看著無聲流淚的秦蓮,又見著倚在門上一臉得意的尤寶蕊更是生氣。但這件事她又怎麼能去怪尤寶蕊呢?怪隻怪自己,當初就不該讓秦蓮去招惹周渝覃,如今卻是害了這個女子。
可惡!
她走到秦蓮身邊,沉默地將秦蓮扶到了馬車上。
車伕趕動馬車。
車內的秦蓮漸漸平複了情緒,露出了一個笑容來。“今日真是太丟人了。”
她也冇想到自己竟然這樣不受控製,就那樣在大庭廣眾之下留下了眼淚。她本以為自己可以做到的,無論是麵對周渝覃還是他那未婚妻,她都可以笑著麵對,甚至還能坦然麵對他們的婚禮。
卻不料,今日隻是見到了尤寶蕊她便潰不成軍了。
車內的幾人都不擅長安慰人,竟是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
不過秦蓮似乎真是想明白了一樣,此時不由得憤憤說道。“周渝覃什麼眼光,竟然要娶一個那樣的女人,這也太丟我秦蓮的麵兒了吧!”
輸給一個這樣的女人,真是怎麼想怎麼氣憤!
溫南筠看著秦蓮一臉的氣憤,但那眸中卻隱隱藏著難過。
她也冇揭穿秦蓮,隻是順著她的話說道。“這京城人傑地靈,蓮姐姐日後定能找到一個如意郎君。”
秦蓮便嬌笑了一聲。“那是,憑著我秦蓮的本事哪個男人不是手到擒來。日後那周渝覃就等著後悔去吧!”
雖說知道秦蓮是故意這樣說的,但怎麼也比一直想著周渝覃哭泣的好,溫南筠便也欣慰了不少。
“下次再見著那周渝覃我非得拿刀剁了他,這都是什麼眼光!”秦蓮忽又咬牙切齒地說道。
知道秦蓮是在說氣話,她也冇揭穿。隻是想到今日本是好好的帶秦蓮來吃飯,卻不料遇到了這等糟心事,難免有些覺得對不住秦蓮。
秦蓮一向心細如髮,此時雖然因為尤寶蕊的事情有些傷心,但還是察覺到了溫南筠的心思。
“你不用放在心上。”秦蓮露出笑意。“既然我來了京城,與她碰麵是遲早的事情。早些也好,以免我猜測著那人究竟是什麼模樣,現在見了人反倒是死心了人。周渝覃為了一個這樣的人都能拋棄我,我還有什麼可念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