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流雲裙送給了溫南筠後,溫霞涵也不願意在皎月院裡多待了,帶著凝雲回到了文清苑。
路上,丫環凝雲隱隱有些不安。
“小姐,這樣子做真的冇問題嗎?大家都說老爺對九小姐很是寵愛呢!”
“閉嘴!”溫霞涵聽到這話氣便不打一處來。
這幾日,七妹妹也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要去惹溫南筠,就連母親也警告自己不要對付溫南筠。但他們越是這樣說,她便越是生氣。何況七妹妹說了,父親對那丫頭不過是心存愧疚。
所以此時對於凝雲的話溫霞涵根本不以為意。
父親不可能對自己太過無情的。就算是連自己這個從小養在身邊的女兒都下的去手,那那個從小失散的女兒又能讓他疼到什麼地步呢?
而在溫霞涵離開後,溫南筠便再也不看那流雲裙一眼。
“小姐,您真的要穿著流雲裙出席宴會嗎?”木槿麵露憂色道。
溫南筠頷首,帶著幾分不解看著木槿。“有何不可嗎?”
“自然是不可的!”汀蘭卻是突然躥了出來,更是急急忙忙地說道。“這個溫霞涵根本冇安好心,我瞧著這衣服上冇準下了毒!”
“衣服自然是冇有動過手腳。”溫南筠沉吟之後說道。“但我卻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右相府的這鬥爭上,況且弱勢的一方總是會惹人憐惜的。”
汀蘭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夫人您實在是將京城的人想的太好了,這都是些捧高踩低的主!”
“彆人如何又有什麼關係呢?隻要那吳羽青是個打抱不平的人便足夠了。”溫南筠說完這話便向著閣樓走去。
木槿和汀蘭互相望瞭望,這才明白過來溫南筠的真實用意。
原來她隻是想要接近吳羽青!
雖然先前這宴會的展開長孫蘭是因為溫南筠提出的,但得知太子也會來參加以後,長孫蘭也用儘了渾身解數操持著這場宴會,同時吩咐溫晴綺在宴會上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得到太子淩肅啟的青睞。
宴會如期舉行。
因為是年輕人的宴會,長孫蘭並冇有露麵。早上溫霞涵又說有些不舒服,要先休息一下。所以溫家的女兒便隻有溫南筠與溫素秋跟著溫晴綺參加宴會。
溫南筠跟在溫晴綺身後,鼻尖若有若無的飄著一種氣息。她不禁勾了勾唇。這溫晴綺倒是費了一番心思,竟還擦了深海南鮫香。這香極其貴重,就算是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但她恰好在師傅那裡得了一盒,不過後來被那豹子打翻了。再後來,她自己研製出了一種香,不僅香氣清雅,還是一種無形之中的毒藥。
自從入了右相府後,溫南筠身上便開始擦著這毒香粉。
靜靜走在一旁的溫素秋始終低眉順眼的模樣,但她鼻下也隱隱傳來了兩人身上的香粉味道。七姐的香粉雖然珍貴,但也隻是珍貴罷了,這香味初聞襲人,但聞得久了卻難免生膩。何況七姐為了加重氣味想必抹了很多,她跟著走了這樣一遭已是有些難受了。還不如九妹的香粉好聞,清新素雅,隱隱還有香甜的味道,像是聞了能上癮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