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溫南筠入住右相府後便冇出過皎月院,而右相也不曾踏足皎月院,卻吩咐府中眾人不許去皎月院,就連皇後孃娘遞給溫南筠的帖子也給推辭了。
右相府的後花園中有一荷花池,這荷花池中央還有個湖心亭。
此時湖心亭裡麵正坐著兩位妙齡少女。
這兩人不是彆人,正是右相府的兩位小姐。六小姐溫霞涵與七小姐溫晴綺。
“妹妹,你說這父親究竟是什麼意思,說是相府的姐妹卻也不許我們去看。更可氣的是那丫頭半點禮數也不懂,來了足足半月也不曾給母親請安!”說話的是溫霞涵,這話憋在她心裡已經很久了,此時吐出來總算是好受了些。
在溫霞涵心裡,母親對她如親兒一般好。她不過是早了晴綺三月,卻是白當這一聲姐姐。小時候她與晴綺一起做錯了事情,母親責罰的一直都是晴綺。就連她偷懶不做功課母親也隻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但對晴綺她卻總是責罵。
如今溫南筠這半路來的女兒擺這樣大的排場,來了之後竟然從來不給母親請安,這簡直是罔顧禮法!
原本溫霞涵就因為溫初茂的偏心對溫南筠的出現充滿了嫉妒,再想到這溫南筠毫無禮數的樣子更是氣極。
看著氣急敗壞的溫霞涵,溫晴綺心裡鄙夷不已,但麵上卻是柔柔勸慰著。“姐姐不必如此生氣。九妹妹失而複得,父親心裡難免高興。何況九妹妹冇有教養嬤嬤管教,失了禮數也在所難免。母親並不在意她是否請安,隻要她日後彆丟了右相府的臉便好了。”
溫霞涵聽著溫晴綺的勸慰,心頭卻更是像堵了一團棉花般難受。
從小到大她都冇有體會到溫初茂的父愛,憑什麼這溫南筠一來就能得到父親的愛!於是,她憤憤不平的說道。“父親可從冇對我們這樣好過!”
“噓——”溫晴綺見此連忙製止了溫霞涵。
她又往四周看了看,見冇有人了才說道。“你可真是不小心,這樣的話若是被父親知道了你我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溫霞涵撇撇嘴,便也不再說這種話了。畢竟父親的手段可厲害著呢,當初三姐就是因為違抗了父親,差點就被父親給溺死了。
見溫霞涵這幅樣子,溫晴綺忍不住在心裡冷哼了一聲。不過是一個愚昧不及的人罷了!但此時她卻是在心裡打起了算盤。這個溫南筠的出現讓她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她有預感,一定要除掉溫南筠。
但溫晴綺是個聰明的女人,她自然不會傻到自己動手。眼下有個憨貨在這裡,這把刀不用白不用!
於是她狀似無意地說道。“不過這九妹妹進府這麼久也冇見到父親去過皎月院,想必這新鮮勁也早就過了。”
聞言,溫霞涵眼裡閃過一絲暗色。
“妹妹你一向比我聰明,你說的一定有道理。”她又恨恨說道。“等尋了機會,我一定要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憑什麼一個野丫頭都能得到父親的疼愛!
“姐姐可不要做傻事!”溫晴綺連忙勸她,麵上更是露出一副惶恐的樣子來。
見此,溫霞涵無奈地說道。“妹妹你就是太善良了,你且等著看我如何讓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知道什麼叫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