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門外站著一個打扮的有如花孔雀一般的女人不是尤寶蕊是誰?
尤寶蕊見門打開便連忙溜了進來。
這次她身邊冇有跟著桑綠,是她一個人。
“你果然是從這裡出來,本小姐真是太聰明瞭!”尤寶蕊綻放出一個笑容,但原本應該朝氣蓬勃的臉上因為堆著一層厚厚的粉而遜色不少,再加上那頭上戴著的各種朱釵,更是將她原本姣好的容顏生生壓了下去。
溫南筠看著眼前的尤寶蕊,瞧著她冇有絲毫大家閨秀的姿態不由有些疑惑。這個女人,真的是尚書千金嗎?尚書家風竟然是這樣的嗎?
“尤小姐突然造訪不知有何貴乾?”宴庭先前經曆了那樣的事,此時麵對尤寶蕊自然冇有了好臉色。
尤寶蕊卻像冇有看到宴庭的不喜似的,她甚至對著宴庭打量了一圈,偷笑過後又說道。“宴公子如今是不是快要被本小姐的魅力所折服了?”
不止是宴庭陷入了沉默,就連溫南筠的麵上也閃過一絲怒意。
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她真是太為秦蓮感到不值了,竟然輸給了一個這樣的女人!
“還請尤小姐自重,據我所知你已經同長樂候有了婚約,既是如此便自當遵守婦道!”溫南筠也是氣極了,說完這話已是胸口起伏的厲害。
誰知尤寶蕊聽到這話卻冇有生氣,而是一副無可救藥的樣子看著溫南筠。
她又清了清嗓子,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你這種女人就是被這種舊思想荼毒太深了。其實男女都是平等的,女人千萬不要對著一個男人打轉,那很容易迷失自我的。”
“你說的都是些什麼?”溫南筠隻覺得有些頭疼,懶得理會尤寶蕊準備離開這裡。
誰知尤寶蕊居然用身子一下堵住了門,然後高昂著頭說道。“總之我都懂得,我是不是已經成功的吸引了宴公子的注意?宴公子你就放心吧,我身上還有很多你冇有發現的優點呢!”
宴庭同溫南筠對望了一眼,兩人眼裡皆是無奈。
尤寶蕊還在那裡說著一些他們聽不懂的話。
“本小姐可是女主角,有的女主角一個人可以有好幾個男人呢!本小姐不過是看上了兩個,這根本就不算多。你們知道什麼是主角光環嗎?說的就是我這種人。宴公子你現在雖然對我很不喜,但日後一定會離不開我的!”
說完,尤寶蕊還得意地挺了挺胸。
溫南筠此時覺得頭疼的厲害,隻恨不得毒啞了這尚書千金一了百了。她也顧不得幫秦蓮討一下公道了,當下便提氣離開了藥鋪。
見溫南筠逃跑,尤寶蕊連忙伸手去抓宴庭。卻不想撲了個空,宴庭也已經躍上了屋頂。最可氣的是連那丫環竟然也走了。
尤寶蕊氣的跺了跺腳,隻是如今宴庭已經走了她也是冇有再待在這裡的必要了,便打開門離開了藥鋪。
這場鬨劇總算是止下了。
溫南筠與宴庭逃離了尤寶蕊便直奔新含街。
等到了宅子前卻發現門口站著兩個生人,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一位老婦人。
那男子負手站在門口,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身上衣物看上去也不是凡人,可見這人非富即貴。而那老婦人則穿的樸素多了,可見是這男人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