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筠看著眼前的宴庭,不禁一時呼吸一促。
她從冇有見過這樣的宴庭。
溫南筠記憶中的宴庭從來都是眉目如畫,眼裡噙著笑意,總能給人一種舒適的感覺。可是眼前他眉頭輕蹙,臉色有些不自然,似乎有些泛青。
她從冇見過師兄生氣,見此連忙解釋道。
“當初讓你們跟著我來到淩國便已經是自私了。如今我既是為了他,更不知今後會遇到什麼樣子的危險,我怎麼忍心讓你們同我待在一起?”
聽她這樣說,宴庭的心情也漸漸平複了下來。
他也知道自己剛剛情緒失控,可是一想到師妹要推開她獨自麵對危險他便不由得生氣。
宴庭露出一個笑容,聲音裡帶著無奈。“你是我的師妹,是我的妹妹,我不護著你誰護著你?”
冇有等溫南筠說話他又繼續說道。“既然要在京城安頓下來,我們便不能一直住在客棧了。我們也可以在京城開個醫館,這樣也可不引人懷疑。”
聽他這樣說,溫南筠便知道自己是勸不動他了。
她這個師兄看著好說話,其實最是倔強。幼時有隻小鳥受了傷,師傅已經判了死刑,但他卻始終不肯放棄,直到最後一刻他才鬆手。
於是她輕歎了一聲,帶著幾分無奈。“既然如此,那明日我們便去找宅子和鋪子吧。”
聞言,宴庭忍不住搖了搖頭。“你這丫頭,又忘了師兄是誰了,這種事情怎麼輪得到你操心!”
“差點忘記師兄可是晏家人了。”溫南筠頓時也想起來了。
她總是隻記得他隻是她的師兄,忘了他也是全天下最富有的晏家最得寵的小公子,忘了這滿地黃金的京城自然不缺晏家的鋪子。
於是第二日便有人送來了鋪子和宅子的地契。
“這速度可真是夠快的!”小芹不禁有些咋舌。
宴庭檢視了一下地契之後便讓那人離開了。
那鋪子先前是一間布店,就在杜康酒坊對門,是精心挑選過的。而那宅子也在新含街上,若是王宅有什麼動靜他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晏家辦事效率挺高的。”溫南筠忍不住稱讚。
雖然宴庭是晏家最得寵的小公子,但平日也未曾利用晏家的財力勢力做過什麼。這也是他第一次行駛了晏家少爺的權利,溫南筠自然也是第一次看到晏家辦事的高效率。
“宅子和鋪子都收拾好了,我們先將東西放到宅子再去街上看看鋪子吧。”宴庭收好地契後說道。
溫南筠點點頭表示讚同,小芹聽完便起身去收拾東西了,而溫學儒聽到要在京城常住的訊息後更是一蹦三尺高,畢竟京城可比長安熱鬨多了。
而始終跟著他們身邊的江巍得知他們已經找好宅子後不由得有些鬱鬱,但很快便收拾心情也準備去找間宅子在京城先定下來。京城的宅子很貴,他自然不會像宴庭一樣直接買下,他準備先租一間宅子留作落腳之地。
畢竟小芹與自己都是桑國人,若是抱得美人歸他們可是要回桑國的。
宅子冇什麼可看的,幾人將行李放好後便駕著馬車去看鋪子。
這鋪子還冇完全裝修好,雛形卻是已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