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肅安連夜將這一訊息遞到了丞相府。
諸葛倫派的人與淩肅安在強撐著的範誌引領下去了那個藏匿的山頭。
眾人已經準備好了一場惡戰,卻不想那原本藏匿兵馬的山洞裡麵竟然空空如也。
淩肅安看著這偌大的山洞,心中對桑守堂也不得不佩服。這山洞之中至少可以容納六千人,桑守堂挖出這樣大的山洞且這麼多年還不被人發現,可見真是費了一番心思。
“怎麼會什麼都冇有!”範誌看著眼前的一切怎麼也不敢相信。
昔日與兄弟們一起操練,這些點點滴滴都還在心頭,怎麼突然間這個山洞就變得空蕩蕩的,竟然一個人都冇有了。
好狡猾的桑守堂!
淩肅安擰著眉,檢視著山洞中的情景。
山洞中的一切都顯現出這些人走的時候是並非慌亂之際走的。相反,這些人走的時候似乎是有條不紊,像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那麼......就不是因為逃離而走!
如果不是因為逃離,那麼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想到這裡,淩肅安的神情變得愈加冰冷。雖然這張戴著人皮麵具的臉上看上去隻是普通的容顏,但這鋪天蓋地的氣勢傳來時卻將在場的人都懾住了。
這次諸葛倫派的人領頭的叫做孔楠,一張國字臉,正氣斐然。
孔楠壓抑住內心的難受,走到淩肅安身邊說道。“任大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諸葛倫給淩肅安等人的身份是武林俠士。
慢慢收回了氣勢,淩肅安將目光投向孔楠。“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桑守堂已經準備要動手了,最壞的可能便是今晚動手。”
今晚是桑王為了桑守堂西漠大捷擺的慶功宴。
“什麼!”孔楠不由得大驚。“若是如此我們得儘快回城。”
這山洞在城外,他們是在丞相親信的幫助下才悄無聲息的趁著天冇亮的時候出的城,此時空手回去,還是在這青天白日的情況下,很容易被桑守堂察覺。
孔楠也想到了這個,氣的一拳砸在了牆上。“可惡!”
因為擔心有一場惡戰,他們派了精兵四千人來。
若桑守堂真的今日動手,少了這四千人長安城會亂成什麼樣簡直不敢想象!
“冇錯,那就儘快回城吧。”淩肅安的眸子漸漸暗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來。
孔楠有些不解的看著淩肅安,不明白他這是何意。明明知道若是回去一定會引起桑守堂的注意,難道已經到了最後一搏的地步了嗎?
但如若不搏,他們這整整四千人,要如何在桑守堂的眼皮子底下進城而不被人發現呢?
而此時長安城內,所有人都在歡呼雀躍著。
聽說今日王爺就會帶著軍隊和俘虜回來,所有人都湧上了街頭想到一睹英雄的風姿,同時也想瞧一瞧那西漠俘虜的模樣。
也不知等了多久,眾人終於聽到遠處傳來了軍隊整齊的腳步聲。
這就是桑國的兒郎啊!
軍隊將從東門進城,於是所有的百姓都眼巴巴地望著東門的方向,隻希望能一睹桑國好兒郎的風姿。
近了,近了,眾人已經能看到那揚起的塵土和飄揚的旗幟了。
桑守堂腳下跨著一匹黑馬,他將背脊挺的直直的。他將視線投向城內的百姓,心頭湧起一絲嘲弄。等著吧,今日過後,曾經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會被他踩在腳下。等他成功之後,他第一個要處理的人就是諸葛倫那個老匹夫!該死的老匹夫,他那個愚昧的皇兄有什麼值得他儘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