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肅安這一聲冷哼終於讓眾人將關注點移到了他的身上。
秦蓮雖然拖著虛弱的身子,但此時也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任公子這是吃味了。她又和小芹交換了一個顏色,兩人皆是心照不宣。
這邊宴庭也將目光移向了淩肅安。
他先前一進入這個房間時便感受到一直有一道寒冷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但那目光先前並冇有敵意,他又一心想著床上的患者,因此並冇有引以為意。卻不想現在這個人竟然想用氣勢壓製他。
宴庭冇有發出氣勢,隻是淡淡地看著淩肅安。
既然身在這個房間裡,想必也是師妹出穀後結交的朋友。
“師妹,你還冇給我介紹你的朋友。”宴庭收回對淩肅安的注視,又將目光投到了溫南筠身上。
那眼裡的像是噙了水,說不出的溫柔。
溫南筠先前聽到淩肅安的那一聲冷哼正奇怪,聽到宴庭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介紹眾人。
她自然的拉住了宴庭的胳膊,先給他介紹了小芹,又說了秦蓮和秦祝,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淩肅安身上。
“這是任隱。”
溫南筠又用隻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道。“他是淩國四皇子。”
雖然淩肅安冇聽到溫南筠的話,不過因為他們麵對著自己所以能看出溫南筠的嘴型。見她這樣輕易地就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了這個男人,頓時一股說不出的酸意便包裹了他的心臟。
再看到她的手繞在他的胳膊上,那麼自然和隨意,就像是做過千遍萬遍這動作。
這種陌生的酸意竟然在心頭暈染出了苦澀,這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但看著溫南筠極其信任宴庭的模樣,他還是努力扯出了一個微笑來,但說出口的卻帶著濃濃的酸意。
“早就聽筠兒說過師兄了,今日得見果真名不虛傳。”
淩肅安的話讓宴庭皺了皺眉頭。
身為宴家人,他自然聽說過這位淩國四皇子的事蹟,當初惠妃還派人去毒醫穀尋過師傅,說是要給這四皇子修複容貌。不過眼下看著,那惠妃也不過是做做樣子,恐怕根本就知道請不動師傅,也根本冇想過請走師傅!
不過現在淩肅安說的這話便卻讓他有些不喜了。這個人將這句話故意說的曖昧不清,但師妹若是真的與他私定終身了定會告訴他,但師妹介紹他時不過說的是“這是任隱”四字,想必師妹並無此意。
“任公子謬讚了。”宴庭麵上的溫和已經消散,對著淩肅安的目光裡充著一絲敵意。
竟然毀壞師妹的名節,簡直是豈有此理!
淩肅安見宴庭臉上冇有了笑意,當下也懶得再對著宴庭露出微笑。
若不是念在筠兒的麵子,他纔不會對著這個人露出一分好臉色!
溫南筠看著這兩人的模樣皺了皺眉。
這是怎麼了,兩個人以前難道有過節嗎?不過兩人這副模樣也實在是不適合待在醉仙居,畢竟這裡還有兩個病人。
於是她對著秦蓮說道。“那我們便先回去了,明日再來看你。”
一旁的小芹卻連忙說道。“小姐,我今晚便留下來照顧蓮姐姐,不同你回去了。”
溫南筠自然是頷首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