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諸葛倫便帶著人來到了宴會中。
見到淩肅安和溫南筠兩人,諸葛倫不由得大讚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二位是桑國的大英雄啊!”
對於諸葛倫親自過來,他們二人也冇有想到。
諸葛倫帶來的士兵很快將這些毫無反抗之力的東如寨眾人綁了起來。
“丞相大人,南筠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溫南筠手中還捏著軟鞭,髮絲隨風飛揚,白皙的肌膚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添上了一層說不出的柔和。
諸葛倫已經猜到了溫南筠說的禮物是什麼了,於是洪亮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太好了,有了這個東西我們的勝算便更大了一層!”
“還有這個人呢!”溫南筠又瞥了一眼已經被粗繩綁住的申屠元,眼裡的憤怒清晰可見。
申屠元自然是重要的人證,諸葛倫特意安排了兩個人盯著他。
溫南筠帶著諸葛倫和淩肅安去那證物,木槿盯在這裡看著東如寨的這些人。
等拿到證物,諸葛倫也不得不感歎這申屠元可真是個狡詐之人,竟然將這證物隱藏的如此之深。
諸葛倫將這證物小心地放在了懷裡。
“現在桑守堂還在西漠,但這幾日捷報連連,想必再過些時日就要班師回朝了。”諸葛倫歎了口氣。
淩肅安也皺起了眉頭。“這桑守堂的圖謀可真是夠大的,竟然連民心都敢謀劃!”
“謀劃了這麼多年,他倒也是沉的住氣!”溫南筠說這話的時候想到了伏隱族的滅族之禍,因此頗有幾分咬牙切齒之意。
淩肅安感受到了她的心情,看著她的眸裡閃過一絲擔憂。但因為諸葛倫在這裡,淩肅安並冇有將這擔心表現出來,唯恐這隻老狐狸猜到溫南筠的身份。
證物已經拿到了,東如寨的土匪也都伏法。
諸葛倫押送著申屠元去了長安,淩肅安與溫南筠冇有同他們一起去,木槿也回了淩國。
等諸葛倫到達長安的時候,溫南筠已經被淩肅安帶去了陽城。
陽城是桑國出了名的花都,城內幾乎人人都會養花。陽城花農能將百花開放的時節延長縮短,還能提前縮後。陽城花匠能將百花修出最好看的模樣,曾經陽城花匠修出的一盆牡丹甚至賣出了兩萬兩的天價。
淩肅安想著這次桑守堂回來之後可能一切事情就結束了,而自己也便要離開身邊的人兒了。
他隻是想和她看儘百花,似是嚐盡人生百態。
二人在離陽城還有一百多裡路的時候便看到郊外的土地上竟然都種著月季,遠遠望去,紅霞白雪,金黃粉嫩,那一大片片地漫延到了很遠的地方,真是怎麼也看不夠似的。
“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陽城中又是怎樣一番場景了。”
溫南筠此時正跨在一匹白馬之上,這白馬毛髮亮麗,遠看竟像是一團移動的白雲。溫南筠今日著勁裝,更是將頭髮束在腦後露出了她光潔的額頭。微風輕輕揚起她鬢角的髮絲,也將她臉頰上吹出了淺淺的紅暈。
一旁的淩肅安身下則是棕色的馬匹,這馬匹眼中似是有些桀驁,但看上去卻老實的很,在淩肅安的馬鞭下規矩的厲害。
淩肅安聽到溫南筠說已經開始期待陽城景緻了,又想起那時去看香雪蘭兩人以輕功比試的事情來。
“昔日我們比試過輕功,倒是不知你的馬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