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照常前行,不過一輛馬車的隊伍卻是變成了九輛馬車的大部隊。
這一路上江巍冇少對小芹獻殷勤,但這殷勤卻似乎冇有獻到點上,讓小芹對著他翻了不少白眼。
見小芹冇有笑顏,又想到溫南筠說她心情不好,江巍連耍寶充愣都使了出來,甚至連扮鬼臉這種幼稚的招數都使了出來。
小芹終於破涕為笑,同時心中也對江巍充滿了感激。
但感激歸感激,有些話她還是要說清楚。
於是在當天晚上,也就是在到達虞城的前一晚,小芹終於將江巍約到了一邊。
“江大人,您是朝廷命官,何必喜歡我這個小小的婢女呢?”小芹本想委婉的讓江巍改變想法。
江巍聽到小芹這樣說不禁愣了一下,以為小芹是介意她的婢女身份,於是展顏道。“無論你是婢女還是千金小姐,江巍都不在乎。身份地位對江巍來說都是身外之物,江巍對此不甚在意。”
“江大人不介意小芹的婢女身份,難道也不在意小芹醜陋的容貌嗎?”說著她不禁冷笑了一聲。“江大人昔日在桃花山上見到的小芹纔是小芹的真實麵目,如今這幅模樣都是假的。”
這倒是江巍冇有想到的。但他認真的想了一下後還是點下了頭。“不介意。再美麗的容顏也會有老去的那一天,難道江巍就一直能保持這幅年輕的容貌嗎?”
聽到江巍這話,小芹不可謂不感動。她甚至想將自己是顧青蓉的身份告訴江巍,想問問他就算自己曾經是那種地方出來的女人也不介意嗎?
但她最終退縮了。
世上又能有幾個周渝覃呢?
“江大人,實不相瞞,小芹曾將一片癡心錯付,如今對於世間所謂的情愛便是再無半點期待,也不願意對任何人再次動心。無論這個人是江大人還是其他人,對於小芹來說都是一樣的。此生小芹隻想要一心一意地侍奉小姐。”
江巍看著小芹,女人清秀的臉龐在月光下更顯得恬靜淡雅。
最終,他歎了口氣。“小芹姑娘,就算你不願意接受我,也不能阻止我對你的追求。”
“江大人您這又是何苦呢?”
“小芹姑娘又是何苦呢?你說你想要侍奉溫姑娘一生,但溫姑娘她卻隻希望小芹姑娘能夠得到自己的幸福。”江巍定定地看著小芹,想讓她知道自己的心意。
小芹彆過頭,轉身向著馬車的方向走去。
走了兩步之後她最終還是回過了頭。“江大人還是死心吧,小芹寧願一人孤獨終老。”
江巍的聲音在後方響起,響而有力。
“沒關係,我不會放棄的!”
這個晚上註定又是個不眠夜,好在第二日便到了虞城了。
隻是看著虞城如今的模樣,大家的心情都不好受。
城內空蕩蕩的,街邊擺放著一具具的屍體。因為天氣炎熱,屍體已經腐爛發黴了,上麵蠅蟲飛舞,還有陣陣臭氣傳來。
“屍體這麼放著可怎麼行,到時候引發了瘟疫誰負責!”
江巍見此不由得大發雷霆,帶著人直接衝進了知府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