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指壓金丹------------------------------------------,九層金文懸天。,才緩緩消散。,從外門到內門,從弟子到長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動。“築基初期,通關試煉塔……這、這……”“開宗以來,從未有過!”“混沌道體,當真恐怖如斯?”“此子,恐有大帝之姿!”,最終聚焦在那道緩緩走出的白衣身影上。,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抬頭,看向天空某處,微微頷首。,數道隱晦而強大的氣息微微一滯,隨即悄然退去。“是各峰峰主……”有長老低語。“此子,已入宗主法眼,不可輕動。”,並非所有人都能保持理智。“哼,嘩眾取寵!”,眾人望去,隻見一名紫袍中年踏空而來,氣息磅礴如山,赫然是金丹中期修為。
“是刑罰堂的劉長老!”
“劉長老的侄子,好像就是被君淩霄一掌廢掉的王厲……”
“這是要公報私仇?”
劉長老落在試煉塔前,目光如刀,鎖定君淩霄:“君淩霄,你可知罪?”
君淩霄抬眼:“何罪?”
“同門切磋,竟下如此重手,廢人一臂,此為一罪!”劉長老聲音冰冷,“闖試煉塔,動用秘法,破壞塔內陣法,此為二罪!兩罪並罰,當入思過崖麵壁三年!”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這……太牽強了吧?”
“王厲挑釁在先,技不如人,怨得了誰?”
“試煉塔哪有破壞?明明通關了……”
眾人竊竊私語,卻無人敢大聲反駁。刑罰堂權勢滔天,劉長老更是金丹中期,在內門說一不二。
高台上,黑袍長老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卻見君淩霄抬了抬手,阻止了他。
君淩霄卻笑了。
“劉長老說我破壞陣法,可有證據?”
“本長老親眼所見!”劉長老冷笑,“你一個築基初期,如何能通關試煉塔?必是動用邪術秘法,損了塔基!今日,我便替宗門清理……”
“若你自廢修為,去刑罰堂領罪,或可留你一命。”劉峰冷聲道,眼中閃過一絲快意。什麼混沌道體,什麼絕世天驕,在絕對的實力和權勢麵前,都是虛妄!他要將這剛剛升起的新星,親手扼殺!
話音未落。
君淩霄一步踏出。
身影如鬼魅,瞬間出現在劉長老麵前三尺。
“自廢修為?”君淩霄忽然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劉長老,你就這麼確定,吃定我了?”
劉長老瞳孔驟縮,他竟冇看清對方如何移動的!
“你想動手?”劉長老怒極反笑,“區區築基,也敢……”
君淩霄抬手,食指伸出。
指尖,一縷混沌氣繚繞,看似微弱,卻讓劉長老渾身汗毛倒豎!
“退!”
他暴喝一聲,金丹中期的威壓轟然爆發,一掌拍出,法力化作三丈巨掌,遮天蔽日!
金丹神通——遮天手!
這一掌,足以拍碎一座小山!
然而。
君淩霄那一指,輕輕點在了巨掌中心。
無聲無息。
巨掌停滯,隨即如瓷器般寸寸龜裂,化作光點消散。
指勁未停,穿透虛空,點在劉長老胸口。
噗——!
劉長老如遭雷擊,護體法力如紙糊般破碎,整個人倒飛百丈,撞塌三座假山,才堪堪停住。
他低頭,看向胸口。
一個淺淺的指印,深可見骨。
冇有流血,但一股霸道絕倫的力量封住了他所有經脈,金丹黯淡,法力凝滯。
他,被一指鎮壓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張著嘴,發不出任何聲音。
築基初期,一指鎮壓金丹中期?
“這……這怎麼可能?!築基與金丹的差距,怎麼可能如此輕易跨越?!”
這簡直顛覆了修仙界的常識!
“你……你……”劉長老臉色慘白,眼中滿是驚駭。
君淩霄收手,負手而立,聲音平靜:
“劉長老,現在,我還有罪嗎?”
劉長老嘴唇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
高台上,黑袍長老與其他幾位內門長老早已霍然起身,滿臉駭然。他們雖然知道君淩霄天賦異稟,但萬萬冇想到,其實力竟恐怖到如此地步!築基逆伐金丹,而且是秒殺金丹長老!這已經不是天纔可以形容,簡直是顛覆修仙界常識的妖孽!
“若無他事,弟子告退。”
君淩霄轉身,在無數道呆滯的目光中,緩步離去。
直到他身影消失,眾人才如夢初醒。
“一、一指鎮壓金丹……”
“這實力,怕是能戰金丹後期了吧?”
“怪物!絕對是怪物!”
“此事必須上報!不,恐怕已經傳到宗主耳中了……”
……
天樞峰,峰主大殿。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一指壓金丹!”
主座之上,一位白袍老者撫掌大笑,氣息如淵,正是天樞峰峰主——淩虛子,元嬰大圓滿修為。
下方,數位長老麵色凝重。
“峰主,此子雖天賦絕倫,但行事太過霸道,剛入內門便重傷同門,鎮壓長老,恐非宗門之福。”一名長老沉聲道。
“霸道?”淩虛子笑容收斂,淡淡道,“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強食。他有實力,為何不能霸道?”
“可他畢竟才築基……”
“築基?”淩虛子冷笑,“你見過能一指鎮壓金丹中期的築基?”
那長老語塞。
“此事不必再提。”淩虛子揮手,“宗主已有法旨:君淩霄之事,一切照舊。隻要他不叛宗,不殘殺同門,些許小事,由他。”
眾長老對視,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
峰主這是……默許了。
“另外,”淩虛子看向殿外,“天淵秘境即將開啟,此次由君淩霄帶隊,內門築基期弟子,皆可報名。”
“天淵秘境?”有長老皺眉,“那是上古戰場碎片,凶險異常,築基期進入,十不存一。讓他帶隊,是否太過冒險?”
“險境才能磨礪真金。”淩虛子眼中精光一閃,“此子,需要一場真正的曆練。”
……
三日後,任務殿。
“天淵秘境,上古戰場碎片,內有上古遺寶、靈藥、傳承,但同樣凶獸橫行,空間裂縫密佈。築基期可入,限三十人,由君淩霄帶隊。”
任務光幕前,圍滿了內門弟子。
“上古戰場!聽說裡麵有上古大能的遺物!”
“凶獸最低都是築基後期,甚至有金丹期獸王,太危險了……”
“怕什麼?有君師兄帶隊!”
“君師兄一指鎮壓金丹,跟著他,安全有保障!”
“我要報名!”
一時間,報名者雲集。
人群中,一名青衣少女靜靜看著光幕,眼中閃過堅定之色。
“天淵秘境……那裡,或許有治好爺爺傷勢的靈藥。”
她擠到登記處,輕聲道:“弟子蘇沐雨,築基初期,報名。”
登記長老看了她一眼,皺眉:“築基初期?小姑娘,秘境不是兒戲。”
“弟子不怕。”蘇沐雨抿唇。
“讓她去吧。”
一道平靜聲音響起。
君淩霄不知何時出現在殿中,目光落在蘇沐雨身上,微微一頓。
這少女,竟是罕見的天陰之體,不過體內寒氣鬱結,顯然功法有問題。
“君師兄!”眾人驚呼。
登記長老連忙點頭:“既然君師侄開口,那便算你一個。”
“多謝師兄。”蘇沐雨行禮,聲音輕柔。
君淩霄點頭,看向光幕:“還有誰要報名?”
“我!”
“還有我!”
最終,三十人名單確定,最低築基初期,最高築基大圓滿。
“三日後,山門集合。”
……
三日後,傳送陣前。
三十名弟子整齊列隊,君淩霄站在最前。
“進入秘境後,所有人聽我號令。擅自行動者,生死自負。”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眾人齊聲。
嗡——
傳送陣亮起,光芒吞冇眾人。
……
天旋地轉。
再睜眼,已是一片荒涼世界。
天空灰濛,不見日月,大地龜裂,遠處有殘破的宮殿群矗立,大地上生長著許多外界罕見的靈草,空氣中瀰漫著精純的靈氣,卻也夾雜著淡淡的煞氣與空間亂流。
“這裡就是天淵秘境?”
“好濃鬱的靈氣,但也好危險的感覺……”
眾人警惕地打量四周。
君淩霄恐怖神識掃過,方圓百裡儘在掌控。
“東方百裡,有靈藥園,但有金丹初期妖獸守護。北方三百裡,有上古洞府,禁製殘存。西方五百裡,空間裂縫密集,但有一處藥王穀。”
“兵分三路,十人隨我去藥王穀,十人去靈藥園,十人去上古洞府,以此地為圓心,向三個方向搜尋,三日後於此地彙合。遇到危險,發信號求援。若遇其他宗門搶奪……不必留手。”君淩霄平靜吩咐,聲音卻帶著一絲冷意。
“君師兄,藥王穀太危險,空間裂縫……”有人猶豫。
“無妨,我能護你們周全。”
君淩霄一揮手,混沌真元化作光罩,籠罩十人:“走。”
他率先飛向西方,十名弟子緊隨其後。
一路上,空間裂縫如黑色蜈蚣,密佈虛空。但君淩霄總能提前避開,彷彿能預知裂縫位置。
“君師兄的神識,也太強了……”
“這些裂縫,金丹修士也不敢硬闖啊。”
半個時辰後,眾人抵達一片山穀。
這裡似乎是上古天風門的煉丹區域,殘存著許多倒塌的丹爐、藥櫃。穀內霞光沖天,藥香撲鼻,無數珍稀靈藥生長,最深處甚至有一株九葉金蓮,散發淡淡道韻。
“九葉金蓮!那是煉製元嬰丹的主藥!”
“還有紫血蔘、龍紋果、地心乳……天呐,這裡簡直是寶庫!”
弟子們呼吸急促。
但山穀入口,盤踞著一條金丹中期的墨鱗蛟,身長百丈,氣息恐怖。
“金丹中期妖獸……”眾人臉色發白。
墨鱗蛟睜開豎瞳,冰冷目光掃來,蛟尾一擺,大地崩裂。
君淩霄踏前一步。
“退,或者死。”
墨鱗蛟暴怒,張口噴出毒焰,遮天蔽日。
君淩霄抬手,並指如劍。
指尖,混沌氣與紫色雷光交織。
輕輕一劃。
刺啦——!
毒焰一分為二,劍光去勢不減,斬在墨鱗蛟七寸。
噗嗤!
蛟血沖天,墨鱗蛟發出淒厲嘶吼,竟被一劍重創!
它眼中閃過恐懼,竟轉身就逃,撞塌半邊山崖,消失不見。
一劍,嚇退金丹中期妖獸。
十名弟子呆若木雞。
“進去,采藥。”君淩霄收手,彷彿隻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是!”
眾人衝入山穀,瘋狂采摘。
君淩霄則走向那株九葉金蓮,伸手摘下。
金蓮入手,化作精純能量湧入體內,修為隱隱增長一絲。
“聊勝於無。”
他盤坐蓮台,開始運轉《九轉天功》,吸收藥王穀的濃鬱靈氣。
三日後。
十人滿載而歸,每人儲物袋都塞滿了靈藥,臉上洋溢著興奮。
“我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靈藥!”
“回去兌換貢獻點,足夠我修煉到金丹了!”
“多謝君師兄!”
君淩霄點頭:“去彙合點。”
……
然而,當眾人回到彙合點時,卻看到另外兩隊人,個個帶傷,神色悲憤。
“怎麼回事?”君淩霄皺眉。
“君師兄!”一名弟子紅著眼,“我們去上古洞府,被血煞宗的人埋伏了!張師弟、李師妹他們……都死了!”
“血煞宗?”君淩霄眼中寒光一閃。
那是魔道宗門,與天道宗是死敵。
“他們搶了洞府傳承,還追殺我們,若非蘇師妹拚死斷後,我們恐怕……”那弟子泣不成聲。
蘇沐雨渾身是血,氣息微弱,但手中緊緊握著一枚玉簡。
“師兄……這是洞府裡的……丹道傳承……”她虛弱道。
君淩霄接過玉簡,神識一掃,是一部上古丹經,價值不菲。
“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
“東、東方……”
君淩霄轉身,看向東方,聲音冰冷:
“你們在此療傷,我去去就回。”
“師兄,他們有三個金丹初期……”
“無妨。”
話音未落,君淩霄已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
百裡外,一處峽穀。
三名血袍修士正在清點收穫。
“嘖嘖,上古丹經,還有幾件法寶,這次賺大了。”
“天道宗那群廢物,不堪一擊。”
“可惜讓那個小美人跑了,天陰之體,可是上好的爐鼎……”
話音剛落。
一道白衣身影,無聲無息出現在峽穀上空。
“誰?!”三人警覺。
君淩霄俯瞰三人,目光如看死人:
“血煞宗的?”
“天道宗的小子?”為首的血袍修士獰笑,“築基初期也敢追來,找死!”
三人同時出手,血煞之氣沖天,化作三隻百丈血手,拍向君淩霄。
血煞宗合擊之術——三煞血魔手!
這一擊,堪比金丹中期!
君淩霄麵無表情,抬手,握拳。
然後,一拳轟出。
冇有花哨,冇有神通,隻有最純粹的力量。
拳出,天地失色。
三隻血手轟然炸碎,拳勁貫穿虛空,轟在三人身上。
噗噗噗——!
三名金丹修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炸成血霧。
連儲物袋都未能倖免,唯有那枚上古丹經的玉簡,被君淩霄真元包裹,完好無損。
他抬手收起玉簡,看都未看滿地血汙,轉身離去。
自始至終,隻出一拳。
……
半日後,君淩霄回到彙合點。
“師兄,血煞宗的人……”弟子們緊張問道。
“死了。”君淩霄淡淡道。
眾人倒吸冷氣。
三名金丹,說殺就殺了?
“秘境還剩七日,你們自行探索,注意安全。”君淩霄將丹經丟給蘇沐雨,“這個給你,適合你。”
蘇沐雨接過,眼眶微紅:“多謝師兄。”
“走吧,去核心區。”
君淩霄望向秘境深處,那裡,有讓他混沌道體悸動的東西。
秘境核心,上古戰場的真正遺藏。
他有一種預感,那裡,有他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