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著獎盃,配合媒體拍照,眉眼間是從容的倦怠和勝利後的寧靜。
直到采訪結束,回到專屬休息室,聞時晏已經等在裡麵。
他遞給她一杯溫水,語氣自然:“累了?”
樓棲月接過水杯,抬眼看他,目光清亮:“網上的視頻是你放的。”
不是疑問,是陳述。
聞時晏挑眉,並不否認:“真相本該如此。”
“我不需要你替我澄清。”
她的尾音微微拖長,像帶著小鉤子,聽不出半分責怪,反倒像是一種嬌嗔。
“我知道。但這會影響票房和你的商業價值。我是投資人,維護我的投資回報,是分內事。”
他將動機歸結為利益,恰到好處地給了彼此一個心照不宣的台階。
樓棲月凝視他片刻,紅唇忽然彎起一抹極動人的弧度。
她舉起手中的獎盃,對著燈光微微轉動,獎盃折射出的光芒映在她眼底,璀璨生輝。
“看,”她聲音帶著一絲得意的嬌俏。
“這纔是最有力的聲明,不是嗎?”
她的成功,她的加冕,纔是對一切詆譭最響亮的耳光。
她不需要訴苦,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勝利。
聞時晏看著她眼底流轉的驕傲,心口像是被羽毛輕輕搔過,泛起難以言喻的癢。
他上前一步,接過她手中的獎盃放在一旁。
接著,他轉向她,自然地伸出手,給了他一個擁抱。
這是一個不帶**的擁抱,更像是一種無聲的祝賀和守護。
“嗯,你不需要任何聲明。”
“但你的加冕時刻,值得擁有最乾淨的背景音。”
“比如?”
樓棲月微微偏頭,眼波流轉,迎上他的視線。
聞時晏低笑,微微傾身,靠得近了些,氣息拂過她的額發:
“比如……讓該閉嘴的人徹底閉嘴。”
樓棲月冇有後退,反而迎著他壓迫感十足的目光,唇角笑意更深。
“聞總的售後服務,倒是很周到。”
他稍稍退開些距離,但目光仍鎖著她。
“僅限於你。”
這時,助理在外麵輕輕敲門:
“棲月姐,慶功宴的車準備好了。”
聞時晏率先轉身,姿態從容地拿起她的獎盃和外套。
“走吧,今晚的主角。”
去酒店的路上,車內很安靜。
樓棲月有些疲憊地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她能感覺到聞時晏的視線偶爾落在她臉上,但並不令人討厭。
快到目的地時,她忽然開口,眼睛仍閉著:
“那個視頻,其實我手裡也有一份。”
“我知道。”聞時晏聲音平靜,“但你不會放。”
樓棲月終於睜開眼,看向他。
他側著臉看著窗外流轉的燈火,語氣篤定:
“你更享受用獎盃砸碎一切的感覺。簡單,直接,符合你的風格。”
他太瞭解她了。瞭解她的驕傲,她的方式。
樓棲月輕輕“哼”了一聲,冇否認。
下車時,聞時晏繞過來為她開門。
在她將手搭在他掌心時,他微微用力握了一下,低聲說:
“不過,臟活累活,總得有人做。我很樂意效勞。”
慶功宴的燈光璀璨,人聲鼎沸。
樓棲月被簇擁在最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