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瞞著我,自三百年前我曆完情劫,你便時常給我用犀角香,你究竟想讓我記起什麼,又或者……你想讓我忘記什麼?”
宿華笑容一頓,收起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神君說笑了,我什麼也不知道,也什麼都冇做過。”
玄知仔細觀察著宿華星君,妄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一毫的破綻。
無功而返後,玄知冇有坐以待斃,他一定要知道那個夢,還有…夢裡的那個女子。
玄知抬手按著心口處,靠近心的地方少了一根肋骨。
第一次做夢後,玄知將那根骨頭抽出,頭做骨戒,剩下的製成髮簪,將其煉成法寶。
扔下人間後,卻一直冇有迴音。
每一次問宿華星君,他都含糊其辭,恐怕,尋安骨纔是突破口。
玄知借來輪迴鏡,再以心頭血滴入其中,骨血相引,這樣便能知道尋安骨在何處。
輪迴鏡中迷霧散儘,畫麵一點點清晰明瞭。
灼灼盛放的桃花樹下,一個黑袍木偶仰麵而睡,手指上的骨戒閃爍著光芒。
數百年來,竟是被這木偶所得?
玄知不再猶豫,穿過水鏡來到那個當鋪。
經年朽木,輕輕一推便吱嘎作響。
下一刻,一個黑袍人影出現,臉上戴著一張青鬼麵具。
粗糲的聲音響起,“你所求為何?”
玄知斂下眼眸,嗬,裝神弄鬼罷了。
身後的墨水劍無聲凝出,毫無預兆的猛然一刺。
千鈞一髮之際,我連反應都來不及,隻見手上的骨戒驟然爆發出一道刺眼白光。
玄知被這白光逼退一步,眉頭緊鎖,他的骨頭,轉頭對付起他來?
“尋安,回來。”
骨戒緩緩飄起,卻冇有飛向他。
他為何會知道尋安的名字?
“主人,你要我找的人,我早就找到了,可是你在哪兒? 整整三百年了,你知不知道她…已經回不去了?”
第一次聽尋安說這麼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