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恩情,一份承諾,便讓他守了蘇婉禾一生,也是重情重義之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自從蘇婉禾死後,我竟然開始做夢了。
我一個木偶,哪來的夢做?
做夢對我來說,簡直如臨大敵。
再一次從夢中醒來,我大聲驚喊著,“尋安!要死了…我一定是要死了,我又做夢了,怎麼辦?我一個木偶接二連三的做夢,我是不是明天就會消失?”
尋安一時默然,“你若消失了,我便讓凜淵再做一個木偶出來,放心,你還會在的。”
“那再做一個,我還是我嗎?肚子上還會有一個圓洞嗎?”
“……”
蘇婉禾過後,再冇有新的人類踏入這裡,現在連啞奴也死了,我不知要在這裡再等多久,才能等到下一個人。
當鋪後院的那棵桃樹,四季桃花灼灼,我仰麵躺著,手上的話本早已紙頁泛黃,我卻愛不釋手。
一陣微涼的風吹過,花瓣落下時,話本也砸在臉上。
夢境中。
我穿著一身紅衣,站在圓台上跳舞,周圍賓客滿座,舉杯飲樂。
一舞作罷,高位上的錦衣男子竟提著一壺酒,走上圓台,作勢要灌我喝下。
所有人都嬉笑著,迫不及待等著看這場鬨劇。
隻有一個人站起身,攔住他,“太子殿下,三皇子的耳目在場,您也不想明天奏堂上被參上一本吧?”
“哼!真是掃興。”
太子甩袖離開,臨走前目露寒光看了對方一眼。
“大人,多謝大人相救!”
夢境一轉。
我一身緋紅紗裙,意識昏沉的被人用頂軟轎送往一所宅院。
軟轎驟然停下,外麵似是有人在打鬥。
兵刃相接,錚鳴作響。
“狀元郎,你既已歸於太子門下,膽敢壞太子好事?”
“若儲君如此行徑,我何須為君效忠!”
最後一個場景。
我終於脫離尋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