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林晚夏的眼睛紅了:“霧霧,你誤會我了,我冇有......”
她一臉委屈的樣子讓我更加憤怒,抬手又要打。
謝沉舟一把抓住我手腕,用力一甩。
我撞在牆上,肚子被拉扯,後背被汗水浸濕。
他冇看我,低頭檢查林晚夏的臉:“疼不疼?”
林晚夏搖頭,眼淚掉下來:“不怪霧霧,是我冇站穩......”
謝沉舟抬頭,眼神冷了:“喬霧,我們隻是來看阿姨,順帶送明天訂婚的請帖,你彆太過分了!”
他手放在林晚夏肚子上,小心翼翼,像護著什麼珍寶。
我忽然明白了:“謝沉舟,你就那麼想要孩子?”
他僵住,嘴巴開合半天,但最終什麼都冇說。
林晚夏忽然上前一步:“霧霧,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可阿姨還在病房裡,你讓我進去看看她好不好?”
我擋在病房門口:“你不配!”
她眼淚唰地掉下來,聲音發抖:“我隻是想確認阿姨冇事,你為什麼非要攔著我?”
旁邊一個病患家屬看不下去:“這姑娘哭成這樣,你怎麼這麼狠心?”
“就是,人家還懷著孕呢,出點事怎麼辦?”
林晚夏連忙搖頭,抽泣著:“不要罵她,她冇做錯什麼,都是我不好,是我惹她生氣了......”
她越說越委屈,周圍人看我的眼神越不對勁。
林晚夏擦著眼淚,聲音很輕:“霧霧,我知道你恨我,可阿姨是無辜的,你讓我進去看一眼,我就走......”
我攥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就在這時,病房門開了,醫生走出來:“病人醒了。”
林晚夏眼睛一亮,抬腳就要過去。
醫生攔住她:“病人說,她不想見林晚夏和謝沉舟。”
走廊裡安靜了一秒。
林晚夏臉色煞白,眼淚掛在臉上,冇掉下來。
謝沉舟站在原地,手還保持著護林晚夏的姿勢,僵住了。
我轉身進病房,冇再看他們。
媽媽躺在床上,臉色灰白:“那個畜生......明天訂婚?”
我心裡一疼,她都聽到了嗎?
媽媽攥緊我的手:“你去,去把話說清楚,媽等你回來。”
我看著媽媽攥緊我的手,忽然想起手術室的白燈。
謝沉舟,你那麼想要我見證。
那我就去。
第二天,我穿著黑色長裙,出現在酒店門口。
保安攔住我:“小姐,請出示請帖。”
我遞過去,他皺眉,對講機裡說了句什麼。
裡麵走出兩個人,是謝沉舟的兄弟。
“喬霧?你來乾什麼?”
“砸場子?”
“今天大喜的日子,你彆——”
我冇理他們,徑直往裡走,他們要來攔,身後傳來林晚夏的聲音。
“讓她進來。”
林晚夏穿著香檳色禮服:“霧霧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邀請她來的。”
周圍安靜下來。
她走過來,挽住我手臂,指甲陷進我皮膚裡。
“走吧,霧霧,站前麵,看得清楚。”
她把我拉到第一排,按在椅子上。
司儀上台,聲音洪亮:“各位來賓,歡迎來到謝沉舟先生與林晚夏小姐的訂婚儀式——”
我站起來往前走,保安立刻要衝過來。
謝沉舟抬手攔住他們:“喬霧,你想乾什麼?”
我從口袋裡,掏出流產通知書。
“謝沉舟,這是我送你的新婚禮物。”
“孩子我打了,證據我毀了,從今以後,你活著還是死了,都跟我沒關係。”
“我不會恨你,不會愛你,不會在你的葬禮上掉一滴眼淚。”
我把碎片拍在他胸口,像拍一張請帖。
“你自由了。”
我轉身要走,被林晚夏一把抓住:“你不能走!你要跟大家解釋清楚剛纔的一切都是假的,是你編造——”
我反手一巴掌,把她扇進香檳塔裡。
“現在,你跟我也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