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薇姐,傅總今天喝多了,所以在我家睡呢。」
「寶貝,你拿我的手機給誰打電話?」傅景初曖昧親密地問。
我冇說話,平靜地深吸了一口氣。
蘇月單純地辯解道:「靜薇姐你彆多想,我本來是想把傅總送回去的,可他怎麼也不願意走...」
「其實你也彆怪傅總,他工作必須有我時刻陪著,畢竟你隻是個家庭主婦又幫不上什麼忙不是嗎?」
難為她特意來提醒我,用這種方式宣示自己的主權。
換做從前,我一定會不管不顧找傅景初給我一個說法。
他隻說我敏感多疑,為什麼一點自由都不給他。
現在我看到這樣的事情再次上演。
卻隻是無所謂地笑了笑,「隨便。」
在掛斷電話的那一刻,我心臟傳來悶悶的鈍痛。
眼淚一滴又一滴砸在手機螢幕上。
沉重的彷彿能讓我喘不過來氣。
明明可以當著他的麵拆穿這一切。
我卻仍舊不願與他走到這一步。
鬨得難堪,對於彼此都不是好事。
愛的轟轟烈烈,收場時卻如溫水寡淡。
離婚協議被我放在了桌麵最顯眼的位置。
與之一起的,還有一封書信。
我於深夜悄無聲息地離開。
冇有告訴任何人有關我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