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身邊有一位法語翻譯,他們貼身走得很近。
有的時候出差甚至會開同一間房。
我對此很介意。
他不耐煩解釋說:「蘇月的工作就是必須時刻陪在我身邊,你胡思亂想什麼?」
「腦子肮臟的人看什麼都是臟的!」
我也覺得自己過於敏感了。
直到有一天,蘇月當著我的麵用法語對我老公說道:
「你今晚不會還要陪那個老女人吧?」
傅景初迴應她:「怎麼會呢寶貝,我得編個理由騙她,晚上好陪你啊。」
他們此時都以為,我聽不懂法語。
1.
我路過客廳的時候,蘇月抬眸看了我一眼。
她甜甜地對我笑著:「謝謝靜薇姐泡的茶,真好喝。」
傅景初坐在一旁,正在忙工作上的事。
他們不進書房,就是為了避嫌。
因為上次我跟他吵過,孤男寡女待在書房裡,為什麼要鎖門。
傅景初很不耐煩地說:「我們隻是在忙工作而已,你不要總是無理取鬨好不好?」
因為上次鬨得很不愉快。
後來他隻要帶蘇月回家,基本上都會在客廳。
表明他們之間是清白的。
我冇再有不滿,儘可能不去打擾他們的工作。
畢竟我也幫不了什麼忙。
「你老婆好煩哦。」蘇月趁我轉身的時候,翻了個白眼。
剛剛還誇我茶泡的好喝的女孩,突然就變了副模樣。
她朝著傅景初撒嬌道:「一定要在客廳工作嗎?你老婆真的好礙眼,咱倆什麼都做不了。」
傅景初冷哼一聲,「彆亂說話。」
「怕什麼?你老婆又聽不懂法語。」
蘇月神情裡充滿了不屑,還刻意加重了語氣。
彼時我正在澆花,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愣了一瞬。
「你今晚不會還要陪那個老女人吧?」
蘇月嘟著嘴,扯了扯他的衣袖。
而我聽到蘇月對我的形容的時候,神情恍惚。
老女人?
說的是我嗎?
我跟傅景初大一就在一起了,已經過了整整十年。
比起剛畢業的蘇月來說,我的確冇她年輕。
「人家還剛買了新的情趣內衣呢,難道你不喜歡嗎?」
蘇月在他麵前嬌滴滴地撒著嬌,聲音也溫軟可親。
上一秒還嚴肅的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