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不是你自己了。”他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鐵針,狠狠紮進我的心中。我開始懷疑,這一切是否真的能結束,或者我註定永遠被困在這場永無止境的實驗中。
我站在昏暗的屋內,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鏡中的自己微笑著,那個微笑冷酷而陌生,彷彿不是我。那笑容在我的臉上,彎曲得不合常理,扭曲的笑容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自信——我知道這並不是我的微笑。我的雙眼在鏡子中死死凝視著那個陌生的自己,心跳逐漸加速。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吞噬了我的理智。
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是我。
我用力捏住自己的手臂,感受那一絲刺痛。現實還在,不是夢,不是幻覺。我看著鏡中的那個人——那個人的眼神突然變得空洞,像是一個無所依附的靈魂。他低頭,嘴角的笑容突然消失,然後轉為冷冷的凝視。那一刻,我幾乎覺得自己要被鏡子中的目光吞噬。
“你知道嗎?”一個熟悉而陌生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我猛地轉身。
艾莉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不曾有過的陰冷神情。她的眼睛空洞而漠然,毫無生氣。“你真的不記得了嗎?你不覺得自己很熟悉嗎?”
我呆立在原地,頭腦一片空白。“你說什麼?”我低聲問,儘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艾莉的笑容冰冷,她走進屋內,緩緩靠近我。她的話語如同冰針般刺入我的耳膜:“你從未真正知道過自己是誰。你和我父親是一體的,隻不過你忘記了。”她的聲音中透著一種近乎嘲諷的冷漠。
“不,不可能。”我搖頭,連連後退,每一步都彷彿踩在重重的沼澤裡,無法擺脫沉重的束縛。
“你覺得,你是什麼?”她的聲音更加低沉,“你一直生活在這個實驗的夢魘中,你隻是被重新塑造的一個人,所有的記憶、所有的情感,都是虛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