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動靜——沉重的腳步聲和物體碰撞的聲音,每一下都像重錘般狠狠敲擊在他那顆幾乎要破碎的心上。最終,一切歸於平靜。林曉峰緩緩站起身,顫抖著走向房門。
當他重新打開門時,客廳裡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氣息,地上那灘觸目驚心的血跡,倒映著他蒼白而絕望的臉。而母親蘇婉,靜靜地躺在那裡,頭顱與身體分離,這景象讓他的胃裡一陣痙攣。
“她死了。”父親的聲音沙啞無力,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生氣。
林曉峰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梁骨躥升,瞬間蔓延至全身。他踉蹌著向前幾步,蹲下身子,伸出顫抖的手,彷彿想要觸摸母親最後的溫度。
“你打算怎麼辦?”林建國的話打破了沉默,聲音裡充滿了恐懼、迷茫和無助。
林曉峰抬起頭,直視著父親的眼睛,那裡麵有的是無儘的絕望。“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他的聲音哽咽,淚水決堤而出,順著臉頰肆意流淌。
窗外夜色深沉,昏黃的街燈透過窗簾灑進幾縷光,映照出地板上的斑駁光影。林曉峰的心中五味雜陳:恐懼、憤怒、無助和悲傷交織在一起,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02
林曉峰從噩夢中驚醒,額頭上滿是冷汗。母親那絕望的眼神和父親揮舞鐵錘的畫麵,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腦海中。
廚房裡傳來輕微的聲響,林建國正在那裡忙碌,試圖用行動麻痹自己內心的恐懼與自責。父子倆在餐桌前默默吃著早餐,沉默如鉛,隻有沉重的呼吸聲迴盪在房間內。飯後,林建國從衣櫃深處拖出一個老舊行李箱,箱子散發著陳舊的氣息。
“這個箱子應該夠大。” 林建國低聲說道,聲音沙啞而乾澀。他的目光不敢與兒子對視,隻是盯著手中的箱子。
林曉峰麵無表情地站起身來,協助父親處理屍體。每一個動作都機械而沉重,彷彿他們不是在處理一個人的生命,而是在完成一項不可避免的任務。
林建國的手不停地顫抖,汗水濕透了他的衣服,腦海裡不斷回放著殺人的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