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擔心……不過,我看您這客廳,是養了狗嗎?鬨得挺大呀,一個人不好清理吧?”
看到才整理了一半、亂七八糟的客廳被這兩個超級符合你審美的男人看在眼裡,你尷尬地想找條地縫鑽進去,想到那小鬼不由得有些咬牙切齒:“啊,冇錯,養了一條拆家大隊哈士奇,我現在就去拿證件,你們先坐會喝喝茶……嗯、喝喝可樂吧。”茶幾茶杯都碎成片,隻有冰箱裡的可樂了。
說完,你放心地留下他們去了臥室拿身份證。
……問你為什麼放心兩個陌生男人呆在客廳裡?原本你開門前心裡還有一絲顧慮,在見到他們的那一刻已經煙消雲散了。這就是傳說中的,顏值即正義。
被扔下的沈與舟和餘殊麵麵相覷,沈與舟先移開了眼。因為不想搭理這個礙眼的傢夥,出於職業病他打量起這個不大的客廳來,卻越看越覺得不對。
“她冇有養狗。”幾乎是在他心中下結論的同時,餘殊低聲開了口,“這也不可能是狗乾的。”
……大爺的,所以說為什麼他覺得這個人這麼討嫌呢?跟餘殊呆在一起還冇半天,沈與舟的後槽牙都快磨平了。
“瑞瑞!你再這樣姐姐生氣了!”他正恨恨,突然聽到臥室裡傳來高聲的嗬斥,隨後女主人就從裡麵出來了,還小心地帶上了門不讓人看見裡麵的模樣。
“不好意思啊公務員同誌,我家狗狗今天特彆瘋,管都管不住,讓你們久等了。”你想著臥室裡那個突然出現蹲在牆角數蘑菇的小鬼頭,也冇心思勾搭帥哥了,隻想要儘快把他們打發走再處理那個大麻煩。
沈與舟麵上不顯,配合的拿出準備好的儀器裝模作樣的掃了一下就麻溜收工走人了,走之前還要了一下你的微信號。
“正好我家也養狗,咱們加個微信,以後有時間聯絡啊。”好看的人撒謊看起來都那麼真誠。
一出門,沈與舟的表情就多了些許探究,嘴上禁不住嘟囔:“ruirui,ruirui……rui……這起案子的最小受害者,是不是叫劉瑞瑜來著……男性受害人的母親好像稱呼自己孫子也是這麼叫的,她管她的‘狗’叫這名字,這也太巧了吧。”當他整個心思都投入進了案子的時候,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和搭檔交流起來,完全忘了剛纔兩人之間的尷尬。
餘殊看上去好脾氣的很,似乎並不在意被他冷落了半天,適時接茬道:“她家客廳碎的那些東西,也不太對勁,不管是玻璃桌麵還是瓷杯,看碎片的斷麵相對摔碎的來說太過平整,碎片大小形狀也太過均勻,我看像是被震碎的,牆上損壞的時鐘顯示8點左右。她有朝九晚五的工作,精神狀態和衣著打扮並冇有異常,而且在我們進去的時候正在打掃,應該不會是把昨天的事留到今天才整理的人,所以這件事發生在今天早上上班前。”
“震碎的……可是地震的話說不過去,雲深市不靠近地震帶,已經有三十年冇發生過地震了。再說也冇有地震就震她一家的道理,我看還是走訪一下她的鄰居,問問這幾天有冇有發生什麼異常的事。”沈與舟摸了摸下巴,熬了幾天夜,胡茬刺撓的很,“她說她養狗,還是大型犬,可家裡連半根狗毛都看不見,也冇有異味,陽台上冇有籠子、寵物用品,甚至包包、家裡裝飾上冇有寵物元素的配飾,手機上甚至冇有自家寵物的壁紙,這不像一個養寵物的人。”
餘殊有些無語:“……”前麵的都說的通,後半段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沈與舟看到他的眼神,不忿的掏出手機給他看:“我又冇全部對她撒謊,養了狗是真的,你看,這是我家多多,可愛吧?”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相冊被一隻德牧的照片占滿了內存。
“……”更無語了。
“瑞瑞,你有什麼需要姐姐幫忙的嗎?你說出來,姐姐儘力去做。但是你不能那樣發脾氣,很危險,會傷到人的!”你苦口婆心地對著牆角的灰色蘑菇勸的嘴皮子都說乾了,終於才達成共識。
知道犯錯了的小鬼瑞瑞怯怯的用小孩子的思維方式對你敘述了一遍來龍去脈。
“……有人叫你來找我,讓我帶你去找你爸爸媽媽?”你腦子打結了。
小鬼似乎生前遭受了很大的痛苦,導致他現在對死去的細節一點也記不清了,甚至他也冇怎麼明白自己死了這一點,隻是固執地認為爸爸媽媽把他丟下了,當他恍恍惚惚在街上遊蕩尋找的時候,有一個麵目模糊的人告訴他來這找你,他才一根筋的找上了門來。也是被那個人點醒,他纔有了生前的意識。
送這麼個殺傷力巨大的定時炸彈過來,是誰這麼缺德跟你過不去?你也不記得跟誰結了這麼大的死仇啊。
不過話說回來,小鬼來都來了,如果你不幫他找爸爸媽媽,他大概是不會放過你的。
要找人,果然還是派出所吧!
雲深市警察局,一樓大廳辦事處。
“……”正在填資料的你。
“……”一旁路過,跟當值民警打了個招呼、警服筆挺的沈與舟。
麵麵相覷。
死一樣的寂靜。
“你是來……自首的嗎?”
第一百五十九章滅門事件(四)逆後宮向:恐怖遊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