悚然的水琴背景音樂,嚇一般人倒是合格,卻冇有你當初第一次看見的那麼可怕了。具體哪裡變了你也說不上來,後來顯示更新20版本的介麵已經消失了,大概是你當時強行關機的緣故……
啊,對了,你想起了哪裡不同了。原本在右下角、寫著裡德爾的客服標誌水印不見了!
難道是那個裡德爾搞的鬼?果然,第一眼看見他你就覺得不像好人!
失去了裡德爾的遊戲已經冇有了靈魂,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恐怖遊戲罷了。你取出遊戲盤檢查了幾遍,確認上麵冇有異樣的氣息後乾脆利落地捏碎了它。
“想搞我?你還早一百年呢!”你不過是不能再使用前世的法力了而已,又不是廢除丹田,浩瀚的法術積累和嫻熟的戰鬥技巧還在,雖然當初成仙的方式為仙界許多人所詬病,也被很多仙女在背後罵作風不正,但是你自己心裡清楚,這個巫神的神位,可是你一拳一腳站在妖魔的屍體上殺出來的!什麼妖魔鬼怪你冇見過?不過是一隻從地府逃出來的小鬼也能動搖你的決心?
俗話說,大戰之前必有補給,下一步——先恢複一點法力再去對付那個小鬼!
至於找誰恢複嘛……你信心滿滿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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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的地下室迴盪著李斯特的鋼琴曲,熱鬨的舞曲外表下掩藏著高傲冷寂的靈魂,高亢轉急促、最後全部歸為一聲重重的g調,房間中央亮著的孤燈下映著一個人寂寥的影子,那影子的手在地上快速地跳躍、像是在彈著背景音樂裡的鋼琴一般靈巧。
然而他並不是在彈鋼琴。
視線上移,可以看到男人修長的手指間是一把細長的手術刀,雪白的刀鋒在紅色的肌理間如臂使指地穿梭,明明是很可怕的一幕,偏偏叫他做出了在倫敦皇家劇院演奏鋼琴曲一般的藝術感。
隨著他快速的解剖手法,一片片碎骨從解剖台上躺著的屍塊上被挑到了一旁的金屬盤中,一片一片噹啷作響。
很快的,他拿起一旁的透明裹屍袋裝起台上的屍塊,拉出牆上一個大抽屜將其放回去,脫下手套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這時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已經過了淩晨一點,男人簡單地收拾一番就關上地下室的門準備離開了。
當他走到一樓的樓道時,敏銳地察覺到有細微的聲音從兩側的辦公室裡傳來。
為了忙這起大案,隊裡的同事已經接連幾天在辦公室過夜,精神極度緊張。今天終於有所進展後,大家都早早的回去養精蓄銳,這個時間辦公室不應該還有人在。
想起白天的遭遇,男人漆黑的瞳孔一緊。狹長黑暗的走廊此時變得神秘駭人,彷彿有什麼東西帶著惡意藏在這無儘的黑暗中擇人而噬,它們赤紅的眼睛夾在門縫裡、天花板上,腐臭的喘息噴在門板對麵、等待獵物自己踏入它們的血盆大口。
“……唔、嗯……”
那個聲音越來越清晰,明確地指向他右手邊的房間。那扇門半開半掩著,微弱的燈光從門縫中傾瀉出來照在他的英倫綁帶式皮鞋上。
一陣可疑的水聲在本應無人的屋子裡響起來,短促而粘膩,夾雜著男人低低的喘息。
然而他緊繃的神經並未因此放鬆下來,反而更加緊繃。向前無聲無息地踏一步後,屋內的人影變得清晰可見。
——隻見正中央的辦公桌上,一疊疊檔案被胡亂掃到了地上,而空出來的位置坐著一個酥胸半露的女人,她紅色的指甲緊緊地揪住正抱著她大腿將全身心都搗入滿腔溫軟中的男人警察製服後背,銀牙緊咬著被蹂躪得通紅的唇瓣,做出一副經受不住的嬌弱模樣,卻冇有換來身上男人的憐惜,反而迎來更重的搗弄。
男人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淡藍色的警服加領帶、全身上下整整齊齊,做的卻不是正人君子的事。他背對著門的方向將腦袋埋在女人白嫩的乳峰間,津津有味地嘬弄著那對頂端粉紅的大白乳,下身也冇忘了**,直將女人搗得求饒。
“太重了~嗯啊、與舟你輕點兒~”
男人的頭一偏,側臉露了出來,英俊得邪肆的臉上似笑非笑:“哦?可我覺得,對你來說應該還不夠呢……”
那張臉,不是沈與舟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