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殺陣
;剛纔說話的人自然是君如意。
如果隻有君如意一人,君無羨並不怎麼害怕,畢竟再怎麼樣君如意的實力也非常有限,而且君如意不會殺他。
但君如意跟君無夜是一起的,而麵對君無夜這個人,他就不得不害怕了,本身深不可測也就算了,還有那種殺人於無形的手段,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彆看他剛纔一副非常了不起的樣子,說什麼翻手之間就能將君無夜鎮壓,實際上這是不可能的,隻是想在秦舞陽麵前爭一口氣,要麵子才這麼說的。
昨晚君鴻也對他叮囑過了,以後見到這對姐弟,儘量繞著走,不要去得罪。
原本他還想著兩人出去外麵了,所以怎麼說都無所謂,反正不會被聽到,然而他怎麼都冇想到事情會這麼巧,剛剛說到君無夜,君如意和君無夜兩人就冒出來。
這麼一來就有點尷尬了。
一旦這時候退縮服軟,他在秦舞陽那邊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好感度肯定要瞬間清零,今後他在秦舞陽麵前都彆想抬起頭來,更彆說成為秦家的姑爺,獲得秦家的支援。
甚至事情若是傳揚出去,他怕是要被不少人恥笑。
可不服軟似乎也不行,已經被君如意聽到,君如意不會輕易罷休,單打獨鬥他又不是君如意的對手,到時候還是要讓秦舞陽看笑話。
進退維穀之際,他就見秦舞陽起身朝君無夜和君如意兩人迎了上去。
“兩位,又見麵了。”
秦舞陽說著,目光停留在君無夜身上,很是誠懇地說道:“無夜公子,我是來向您道歉的,之前多有冒犯,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我一般計較。”
“嗯。”君無夜輕輕頷首,顯得有些冷漠。
眼看著這一幕,涼亭之中的君無羨頓時瞠目結舌。
道歉?為什麼要道歉?
秦舞陽原本就認識君無夜?
剛纔跟他交談的時候,秦舞陽雖然冇有對他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反感,但兩人之間明顯有著不少距離感,似乎秦舞陽並不希望與他靠得太近。
可如今,麵對君無夜的時候,雖然表現得也不是十分明顯,但他感覺秦舞陽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至少看不到秦舞陽刻意營造出來的那種疏離感。
甚至他覺得,要不是君無夜表現得有些冷淡,要不是秦舞陽多少還有些大家閨秀的矜持,要不是君如意還在君無夜身旁,恐怕秦舞陽這時候就要貼在君無夜身上了。
“原來如此!”
回想著前前後後的一些細節,君無羨總算明白過來。
難怪君家實力已經一落千丈的情況下,秦家家主還會親自前來登門拜訪,難怪秦舞陽會在閒談的時候突然提及君如意,難怪秦舞陽會對那個和君如意一起出去的人這麼關心。
原來人家就是為君無夜來的,是來找君無夜道歉的。
虧了他還一直以為自己有博得秦舞陽好感,成為秦家姑爺的可能,虧了他一直以為秦家有成為他的助力的可能。
如今看來,是他太過天真了。
想到這裡,剛纔他心裡麵的糾結也徹底消失了,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秦舞陽說道:“秦姑娘,既然你和他們認識,在下就不奉陪了。”
說著,迅速轉身離去。
“君無羨,站住!”君如意還想跟君無羨理論一番。
君無羨卻隻當什麼都冇聽到,加快腳步漸行漸遠,很快便消失在君如意的視線範圍之中。
“無恥之徒!”君如意撇了撇嘴,頗有不滿的樣子。
君無夜倒是冇怎麼當一回事,隻是瞥了君如意一眼,隨口說道:“走吧。”
君如意朝秦舞陽拱手告辭,之後便與君無夜一起,朝自己住的那座院子走去。
秦舞陽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忽地感覺有些不是滋味,暗自嘀咕道:“原來他真的冇把我放在心上。”
要知道,她可是特意跑來道歉的,好不容易弄清楚君無夜的身份,好不容易見到君無夜,好不容易向君無夜道了歉,結果君無夜隻是輕飄飄地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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