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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刀割進奶奶的肉裡,蕭若黎連忙阻止。
“我跳!”
她緩緩走到懸崖邊,往下看了一眼,下麵都是尖銳的岩石。
跳下去必死無疑。
蕭若黎死過很多次,可每一次她都會害怕。
她深深看了她奶奶一眼,往前挪動了一點。
這次她死後,就不會再重生了。
“阿黎,等等,你彆跳!”沈西洲從前方跑了出來,看見蕭若黎站在懸崖邊,心瞬間懸在了嗓子眼。
正在看戲的林安安看到沈西洲出現,鬆開老太太猛地站了起來。
“蘇漓!我不是讓你一個人來嗎?”
說完,她徑自朝沈西洲走去,委屈道:“哥,現在不是你想我那樣......”
看見林安安遠離老太太,從一旁的草地摸上來的傅澤川迅速上前將她抱到了安全區域。
“阿黎,冇事了,快回來。”
傅澤川看著蕭若黎站在懸崖邊,心在猛顫,連忙朝她喊了一聲。
蕭若黎見自己奶奶安全了,連忙往後退了退。
林安安看人質冇了,蕭若黎又安全了,雙眼瞬間充血。
現在她暴露了,以後肯定要坐牢。
她嬌生慣養了一輩子,讓她坐牢還不如去死。
可她死前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蘇漓!我不好過,你也彆想好!”
林安安徑直朝蕭若黎撲去,看著要把她推下懸崖。
沈西洲瞳孔驟縮,他本想拉住林安安,可腳下打滑,他跟林安安都滑下了懸崖。
蕭若黎伸手想拉,可撲了個空。
林安安摔了下去,堅石刺進心臟死了,而沈西洲被摔成了植物人,隻能靠儀器維持生命。
她奶奶在住了幾天院後恢複了過來。
出了這麼大的事,蕭若黎跟傅澤川的婚事推遲到一個月後。
而她住進了傅澤川家。
沈辭墨則被他爺爺奶奶帶回了沈家。
一個月後。
蕭若黎和傅澤川的婚禮順利進行。
她穿上傅澤川請國外知名服裝設計師設計的婚紗,在京市最大的酒店舉行了盛大的婚禮。
她挽著她爸的手朝對麵的傅澤川走去,跟他說了誓言互戴了戒指。
等到了入洞房的時候,她依舊冇有實感。
“媽媽,你是不是會修文物?我爸爸雖然不會修,但他會畫畫。”傅念梨看著穿著紅裙的蕭若黎異常興奮,把她拉去了傅澤川的收藏室。
她聽說過,傅澤川也會畫畫。
可她進去一看,發現裡麵擺滿了她曾經修複的文物。
自從她以蘇漓的身份死去後,她的修覆文物就被人重金收購了。
可她冇想到那個人是傅澤川。
“這裡麵還有你的畫像,爸爸之前都不讓我進來,可偷偷進來看過一次,畫上的你也穿著紅裙,可漂亮了!”
“那天看見你,我還以為你從畫裡跑出來了!”
看著念念越說越激動,帶她走進了收藏室最裡麵,拉開了被布蓋著的畫。
看到畫上的內容,蕭若黎怔了兩秒。
這畫上畫的是她,不過是她在蘇漓的時候。
這副畫是傅澤川畫的?
她認得畫上她穿的紅裙。
那是她五年前參加沈西洲為林安安舉辦的歡迎會穿的裙子,當時這裙子被林安安剪掉了裙底,所以她記得很清楚。
當時林安安剛回國,沈西洲為了討她換心,把歡迎會辦的很大,把各界名流都請來了。
不過,她當時隻紮了個低馬尾就出場了。
那是她跟傅澤川的第一次見麵。
“念念......誰讓你帶媽媽來這裡的?”
看畫看得入迷的蕭若黎聽到傅澤川的聲音身體震了一下,回頭一看發現喝了點酒的傅澤川臉有點紅,走路都有點走不穩。
蕭若黎見狀上前扶住他,將他抱住懷裡。
蕭父蕭母也跟了過來,把念念帶走了。
“念念,你可不能待在這,讓你爸爸媽媽好好溫存溫存。”
蕭若黎被她媽說的臉頰一熱。
等幾人走後,蕭若黎把傅澤川扶回了房間,可剛剛看著有些清醒的人,此刻卻死死黏在她身上。
沉重的身體把她壓在床上,讓她動彈不得。
“阿黎,我愛你。”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暗啞,可說的格外認真。
蕭若黎懸在半空的手一僵,片刻後抱住了傅澤川的腰。
傅澤川感受到她的動作後,猛地抬起腦袋,看向她的眼神一片清明,看著冇有絲毫醉意。
蕭若黎被他盯的紅了臉。
他緩緩低頭吻上了她嘴唇,蕭若黎冇抗拒,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在不知不覺中,她也喜歡上了傅澤川。
跟沈西洲在一起的這十年,她就跟闖進濃霧一般,看不清路,埋頭猛撞,將自己嗑的頭破血流。
可等霧散後,她看見了傅澤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