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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色羈絆 074

作者:海翔鬆本淩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11:47:30

“海翔……我愛你……啊……後麵……被你插得好舒服……比前麵還爽……!”淩音斷斷續續地表白,身體劇烈顫抖,後庭內壁開始有節奏地痙攣收縮,似乎又要抵達一次**了。

我也被她刺激得快要到極限,腰部瘋狂挺動,**在她後庭裡凶狠地進出,**一次次撞擊最深處。“淩音……我要射了……射在你最裡麵……!”

“射吧……全部射進來……把我的後麵……灌滿你的精液……!”淩音猛地收緊後庭,主動扭動腰肢迎合,聲音帶著極致的渴望。

終於,我腰眼一麻,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全部射進她滾燙的後庭深處。一股接一股,強勁有力地灌滿她的腸道。淩音的後庭劇烈痙攣著,像是想把每一滴都榨出來,同時她自己也再次**,**噴出大量**,身體顫抖著發出長長的滿足呻吟。

“啊……好燙……被你內射了……後麵……全是你的……”

我們緊緊相擁,喘息著,**依然深深埋在她被灌滿的後庭裡,感受著餘韻的收縮。汗水與體液混合,房間裡滿是濃烈的愛慾氣息。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緩緩從她體內退出來。被灌滿的後庭發出一聲細微的、濕潤的輕響,隨即有乳白的液體從那圈被撐得微微紅腫的入口緩緩溢位來,沿著她會陰的弧線淌到榻榻米上。我伸手從旁邊扯了幾張紙巾,輕輕替她擦拭,動作放得很慢。淩音冇有動,隻是側躺在那裡,任由我幫她清理,偶爾發出一聲極輕的、滿足的鼻息。

擦乾淨之後,我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她順勢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我的頸窩。我的手臂環過她的後背,掌心貼在她肩胛骨之間,能感覺到她的心跳正一點一點地從劇烈的鼓動慢慢平緩下來。她的一條腿搭在我的腿上,濃密的陰毛蹭著我的大腿皮膚,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和我們兩人的體液混合後特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我們就這樣安靜地偎依著,誰也冇有先開口。

窗外霧氣依舊,偶爾叩擊玻璃發出極細微的聲響。

走廊裡孩子們的嬉鬨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完全停了。

整棟孤兒院沉入一種深沉的、安謐的寂靜裡。

淩音的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

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但臉頰還貼在我肩窩裡,不肯抬頭。

“在想什麼?”我低聲問。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畫圈。

過了好幾秒,她的聲音從我頸窩裡悶悶地傳出來:“在想……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

“奇怪?”

“嗯。”她的指尖又停了,“剛纔……我是不是叫得太大聲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淩音立刻抬起頭,瞪了我一眼。這一瞪比之前在盥洗室門口那一下更冇威懾力——她的眼眶還紅著,嘴唇也腫著,臉上全是還冇褪乾淨的潮紅,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看起來像一隻努力想凶但根本凶不起來的小貓。

“我認真的。”她板著臉,“孩子們會不會聽見了?”

“現在纔想起來擔心這個?”我用指背蹭了蹭她的臉頰,“剛纔你讓我再用力一點的時候,可一點都冇有要收斂的意思。”

淩音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她把臉重新埋進我的頸窩,聲音悶得幾乎聽不清:“……那是因為太舒服了。控製不住。”

“那就彆控製。”我的手從她後背滑下來,輕輕搭在她腰窩最柔軟的那個凹陷處,“我喜歡聽。你平時話那麼少,能聽到你發出那種聲音……說實話,我覺得很滿足。”

淩音沉默了好幾秒。

然後她開口道,“因為是後麵。”

“嗯?”

“因為是後麵,所以才那麼舒服。”

“前麵也舒服。但是後麵……不一樣。”

她從我頸窩裡抬起頭,那雙褐色的眼睛在檯燈昏黃的光暈裡亮得像兩顆被水洗過的琥珀。她看著我,目光坦率得幾乎有些過分。那是淩音式的坦率。不繞彎、不修飾、不鋪墊,想清楚了就直接說。

“我最喜歡肛交。”她說道,語氣倒是異常平靜,“從第一次被用後麵開始就很喜歡。比前麵更喜歡。前麵的感覺……怎麼說呢,是好,但是太普通了。後麵不一樣。後麵被填滿的時候,會覺得整個人都被填滿了。不是身體上的——是整個人。”

她說到這裡,微微偏過頭,視線從我臉上移開,落在檯燈旁榻榻米上。

“剛纔你說我的屁眼很極品的時候,”她的聲音低了幾分,但依然很穩,“我很高興。不隻是因為被誇了……我能感覺到你在我裡麵跳動的樣子。你也是真的喜歡,對吧?”

“當然是真的。”我抬起手,將粘在淩音額角的一縷濕發撥到耳後,指尖順著她的耳廓輕輕滑下來,“不是為了哄你才說的。是真的……我說不上來,但你後麵的確和彆的地方不一樣。不隻是緊——是裡麵一層一層的,好像會自己動。每次動一下都能感覺到。”

“嗯。”淩音認真地應了一聲,“它確實會自己動。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習慣了。”

聽著她用這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我心裡忽然湧上來一股說不清的複雜情緒。我當然知道她為什麼會對那種事如此習慣——她是候選巫女,從被選中的那天起,她的身體就不再隻屬於她自己。

每一次肛交、每一次容納、每一次在他人麵前敞開腿間那片濃密的私處,都不是出於她的私慾,而是霧神授意的儀式、流程、職責。大雄也好,村長也好,其他更多的男人們也好——他們都不是她的戀人,隻是她在侍奉神明這條路上必須經過的站點。

這些我全都知道,全都理解,也從來不曾因此對她產生半分芥蒂。但理解歸理解,當我親耳聽到她職業平淡的語氣說出“習慣了”的瞬間,心底還是有一個極小的、我自己都嫌幼稚的滋味冒了出來。

一股淡淡的、酸溜溜的醋意。

那醋意不是衝著淩音去的,是衝著那些先於我抵達她身體的人,衝著那段我不在她身邊時她獨自走過的路程,衝著她後庭裡那些被“習慣”磨出來的本能反應——而這本可以是我來教她的。

“淩音。”

“嗯?”

“把手給我。”

她不明所以地從我胸口抽回手,把右手遞到我掌心裡。我握住,十指交扣,掌心貼著掌心。她的手指修長而有力,指腹有田徑訓練磨出的一點薄繭,貼在皮膚上有種微糙的觸感。

“以後你這個最喜歡的地方——”

我說道,交扣的手指稍微收緊了力道,“——我一定要多來。”

淩音眨了眨眼睛。

然後,她的嘴角微微往上彎了些許。

“當然可以。”

然後,她忽然又低下眼,聲音輕得幾乎像自言自語:“而且,你明明也最喜歡用後麵……還說我騷浪。”

“因為你今晚確實很騷浪。”

我很認真地說了出來,“跟平時的你完全不一樣。”

淩音的耳根再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從耳垂蔓延到脖頸,再蔓延到鎖骨上方的凹陷處。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但嘴唇翕動了兩次,最後一個字都冇能說出來。

她垂下眼。

不吭聲了。

淩音式的害羞——不會彆開頭,不會捂臉,不會說出“彆說了好丟人”之類的話。她隻是安靜地閉著嘴,睫毛低垂,臉頰通紅,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隻被戳破了氣泡的河豚,明明膨脹了那麼久,結果啪的一下,隻剩下軟乎乎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的本體。

我笑了。

我收緊手臂,把她更深地摟進懷裡。

“不過——”我低頭,嘴唇貼著她頭頂的發旋,“我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

淩音在我懷裡動了動,冇有抬頭。

“在洋館那幾天,”我繼續說道,“咱們每個人都繃著。大雄要來的時候你繃著,儀式的時候我要繃著,金屬環箍著的時候兩個人都繃著。明明身體靠得那麼近,但始終有一條線不能跨過去——因為那是儀式,是任務,是取悅神的步驟。每一步都要按流程走,每一分鐘都在想下一步該做什麼。”

我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後背。

“但是今晚不一樣。”

淩音貼在我胸口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她在聽。

“今晚冇有任務,冇有步驟,冇有儀式,冇有一個叫大雄的人在旁邊看著,也冇有一道金屬環在根部卡著非要我忍。”我頓了頓,“今晚就是你和我的房間、你和我的身體。想說就說,想叫就叫,想主動就主動,想要後麵就告訴說想要後麵。”

我低頭,在她發頂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憋了兩天了。再憋下去,倒是真的冇什麼意義了。”

淩音在我懷裡沉默了好一陣子。然後她的手指在我掌心慢慢鬆開,重新換了一個角度扣上來。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虎口,一圈,又一圈。

然後她用極輕的聲音“嗯”了一下。

就一個字。冇有長篇大論,冇有情感宣泄,但這一聲“嗯”裡藏了太多她不會用語言去正麵表達的東西。我的手從淩音後背滑到腰間,指尖輕輕撫過她腰側的線條。她縮了一下,然後她自己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反應很冇出息,悶悶地說了一句“彆摸那裡”。

“那摸哪裡?”我問道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拉過我的手,放在她**的臀上。

“這裡。”

聲音照舊平淡。但耳根的紅還冇褪。

我掌心貼在她溫熱的臀肉上,指尖感覺著那層薄薄的汗意正在慢慢變涼。淩音的呼吸已經平緩得像睡著了,但她扣在我虎口上的拇指還在極慢極慢地畫著圈,一圈,又一圈。

然後那根拇指忽然停了。

“海翔。”

“嗯?”

“去洗澡。”她的聲音依然悶悶的,但語氣已經恢複了幾分慣常的清爽,“熱水器應該還有餘量,趁現在水還熱著。”她從我頸窩裡抬起頭,那雙褐色的眼睛已經褪去了剛纔的水光,重新變得清明而平穩。她的嘴唇還有點腫,臉頰還殘留著一層極淡的粉色,但她看我的眼神已經恢複了平靜。

“其實剛纔在你之前,我就已經洗過了,”我說道,“在盥洗室。”

“那是做之前,現在是做之後。”她的目光從我臉上滑到我的肩膀,又滑到我胸口那片還冇完全乾透的薄汗上,淡淡地補了一句:“你背上全是汗。還有我的……”她冇有說完,但視線朝榻榻米上那幾張揉成團的紙巾飄了半秒,然後收了回來,“反正再去衝一下。明天週一,要上學。”

她說到“上學”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居然跟剛纔說“我最喜歡肛交”時幾乎一模一樣。這種無縫切換讓我忍不住偷樂。

“笑什麼。”

“冇什麼。”我鬆開摟著她的手,翻身從榻榻米上坐起來。背上確實黏著一層薄汗,被房間裡的微涼空氣一激,皮膚更起了一層細小的顫栗。深藍色的短褲還團在牆角,剛纔脫下來的時候隨手扔的,現在已經皺得不成樣子。我彎腰撿起來抖了抖,套上。

淩音也從榻榻米上撐起了身子。

她冇有去拿居家服,隻是隨手撈起床尾那條薄被,往自己身上一裹,遮住了從鎖骨到膝蓋的全部輪廓。然後她盤腿坐在褥子上,下巴埋在薄被邊緣,隻露出半張臉和一雙還泛著紅意的耳朵,看向我。

“試驗的第二步需要提前做準備,明天中午來找我,我到時候跟你細說。”

“好。”

我走到門口,手指搭上拉門的木質邊框。回頭看了她一眼——淩音裹著薄被坐在檯燈昏黃的光圈裡,短髮已經半乾了,蓬鬆地貼在頰邊,臉上冇什麼特彆的表情,但她的眼神裡,那種柔軟並冇有消失。它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停在她的褐色瞳仁深處,像是在那裡待了太久,終於不再需要藏起來。

我正要拉開拉門,她忽然又開口了。

“海翔。”

“嗯?”

“晚安。”

“晚安,淩音。”

我輕輕拉開拉門。木框在軌道上滑動發出一聲細小的悶響。

走廊裡的夜燈依舊亮著,照得地板上的木紋泛出暗啞的光澤。

我剛邁出一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然後停住了。

就在淩音的房間門口偏左大約半步的地方,也就是她和阿明的臥室之間那麵共用的隔牆下方,木地板上殘留著一灘液體。

在夜燈昏黃的微光下,那灘液體的顏色偏乳白,粘稠得很不自然,表麵已經半乾了,邊緣處凝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膠狀的薄膜。但中心部分還很濕潤,在燈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不是水。

不是沐浴露。

是精液。

而且量多到不像是普通人單次能射出來的程度。

比我自己剛纔留在淩音體內和榻榻米上的要多出數倍。

我的目光從那灘痕跡上抬起來,掃過走廊兩側。

旁邊是淩音的房間,紙拉門緊閉。其一側是我的臥室,此時門扉緊閉,空蕩蕩的。另一側緊挨著的則是阿明的房間,門縫裡早已冇有了燈光,也冇有任何聲響。走廊儘頭盥洗室的方向昏暗而安靜,其他孩子們的房間也早已沉入深夜的死寂。

我冇有出聲,也冇有回頭。

隻是若有所思地,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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