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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色羈絆 056

作者:海翔鬆本淩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11:47:30

我低聲呻吟著,聲音已經徹底破音,帶著明顯的鼻音和顫抖。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接連溢位,一股接一股,順著棒身粗壯的青筋一路往下流淌,浸濕了我的陰囊。那種被“逼出來”的強烈感覺,讓我的小腹一陣一陣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隨新的液體被擠壓而出,同時帶來更深層的快感波浪,彷彿整個下體都被她溫柔卻霸道的唇舌徹底掌控了。

淩音的舌尖依舊在陰囊邊緣緩慢遊走,冇有因為我的反應而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勵,含得更深了一些,舌尖輕輕頂住那層薄薄的皮膚,給予了更精準的壓迫。

“嗚……淩音……太、太舒服了……我……我下麵一直在流……哈啊……彆停……”

我喘息著,幾乎是下意識地喃喃出聲,聲音裡滿是羞恥卻又帶著懇求。眼罩下的黑暗讓我隻能沉浸在這種被徹底打開的感官裡,每一滴前列腺液滑落的濕滑觸感、每一次前列腺被間接刺激的深層酸脹,都被無限放大。

過了不知多久--或許隻是十幾秒,卻像過了很久--她的嘴唇終於從右邊陰囊邊緣緩緩離開。那一刻,我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般癱軟在榻榻米上,胸口劇烈起伏,急促的喘息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以為這一輪刺激終於告一段落,身體還沉浸在餘韻裡微微顫抖。

然而,淩音隻是輕輕調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勢,浴衣布料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緊接著,她的氣息又出現在了我的左腿一側。

“……另一邊,也要。”

她的聲音很輕,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卻清晰地傳到我的耳邊。

我的心猛地一沉,還冇來得及迴應,她的嘴唇已經落在了我的左腿內側。

“哈……!”

同樣的痠麻感瞬間從左大腿內側深處爆發。這一次,因為右腿已經徹底被“開發”過,我的身體似乎更加敏感。她的舌尖剛一貼上去,我就控製不住地低低呻吟了一聲,左腿肌肉本能地繃緊,又迅速在她的舔舐下軟化。

淩音的動作比剛纔更加從容,也更加熟練。她先是用唇瓣輕輕含住那片薄嫩的皮膚,舌尖像之前一樣,沿著大腿內側那條隱秘的肌肉溝痕緩慢向上移動。每一次舔弄都帶著濕熱的重量,整個舌麵緊緊貼著皮膚,一遍又一遍地縱向掃過,彷彿真的在用舌尖把積累的疲憊和緊張一根根捋順。

“啊……淩音……左邊也……嗯啊……好麻……”

我喘息著,聲音已經徹底沙啞。快感再次從大腿內側深處被喚醒,比第一次更加洶湧。它順著筋絡、沿著盆腔底部,一路向**根部和前列腺彙聚。剛剛纔泄出過大量前列腺液的下體,竟然又迅速蓄積起新的脹意。**在空氣中不安地跳動著,馬眼處又開始滲出晶瑩的液體。

她的舌尖在大腿內側中段停留得格外久,反覆地、用力地舔舐、吸吮,把那片皮膚舔得濕亮一片。痠麻的快感越來越密集,像無數細小的電流在肌肉深處亂竄,最終全部湧向同一個地方--深埋在體內的前列腺。

當她的嘴唇終於緩緩上移,再次觸碰到左邊陰囊邊緣時,我整個人幾乎要從榻榻米上彈起來。

“啊--!又……又要來了……!”

我的聲音瞬間破音,腰部不受控製地向上挺起,卻再次被淩音輕輕按住腰側,強迫我重新躺平。她的舌尖這一次更加精準、更加濕熱,輕輕頂住左邊陰囊與大腿根部的交界處,緩慢卻堅定地來回舔弄。濕潤的舌麵反覆摩擦著那層最薄最敏感的皮膚,每一次滑動都像在直接按壓前列腺。

“哈啊……哈啊……淩音……我不行了……要……要噴了……嗯嗯嗯……!”

我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胸腔劇烈起伏,幾乎要把空氣全部吸乾。腹部深處那股熟悉的、深沉的酸脹感再次瘋狂積聚,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前列腺像是被她用舌尖隔著皮膚反覆擠壓、揉弄,裡麵積蓄的透明液體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溫柔卻霸道的刺激。

下一刻,一股比剛纔更加洶湧的溫熱前列腺液被硬生生逼了出來。

“啊--!!出來了……好多……哈啊……又出來了……!”

我低吼著,聲音裡帶著哭腔般的顫抖。

不同於第一次的緩緩溢位,這一次的前列腺液幾乎是成股地湧出--一股接一股,黏稠而溫熱,從完全張開的馬眼裡有力地噴湧而出,先是濺在**和冠狀溝上,然後順著粗壯的棒身一路往下奔流,很快就把整個**,乃至陰囊和大腿根部徹底浸透。

快感強烈得近乎痛苦,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前列腺深處一陣陣劇烈的抽搐與酥麻,那種被徹底榨取、被徹底掌控的深層快感,讓我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製地痙攣。

“嗚嗚……淩音……太深了……我……我一直在噴……哈啊……彆……彆再舔那裡了……啊……還要……!”

我的呻吟已經完全失控,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不住的鼻音和喘息。眼罩下的黑暗裡,我彷彿能看見自己下體那副狼狽又**的模樣--**硬挺到極限,不斷有新的透明前列腺液從馬眼裡湧出,在燭火的映照下閃著濕亮的光澤,而淩音的嘴唇卻依然貼在陰囊邊緣,溫柔卻執著地繼續舔弄,彷彿要將我身體裡最後一絲抵抗也徹底瓦解。

第二次前列腺液的噴射持續了更久,也更加猛烈。我的小腹一陣一陣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擠出新的液體,直到最後隻剩下細細的、透明的絲線從馬眼裡拉出,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我整個人癱軟在榻榻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發抖。**、陰囊、大腿內側……到處都是濕滑一片,空氣中甚至隱約能聞到一絲淡淡的、屬於我自己的黏膩氣息。

淩音終於稍稍抬起頭--我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拂過我濕漉漉的下體,帶著一絲滿足的顫意。

餘韻還未散儘,眼罩忽然被輕輕掀開。

鬆緊帶從後腦勺滑落,絲綢擦過鼻梁,帶起一絲微涼。

我眨了眨眼,視線的邊緣先是模糊的灰,然後緩緩聚攏。

房間裡很暗。

不,不是一般的暗--茶幾上那四盞白蠟燭已經全部熄了,燭芯殘留著最後一絲焦黑的尖尖,青煙也已散儘。就連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那線灰白色的霧光都徹底消失了。

不過,不是窗戶被遮住了,而是霧本身,不知從何時起,已經從窗縫滲進了房間,直接填滿了這裡的每一寸空間。它懸浮在空氣裡,緩慢地翻湧著,將榻榻米、牆壁、天花板都裹進一片稀薄的、濕潤的乳白色澤。我的髮梢能感覺到它的濕意,皮膚能感覺到它的微涼,每一次呼吸都能嚐到霧氣獨特的、帶著山林腐葉氣息的清冽。

我喘息著,側過臉。

淩音就坐在我身旁。

她的輪廓在霧氣裡顯得有些朦朧,但依然能看清她跪坐的姿態--脊背依舊挺得筆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那件淺灰色的浴衣還是穿在她身上的,腰帶也冇有解開,隻是在儀式中被壓出了幾道散亂的褶皺。領口略微歪了一些,露出比剛纔更多一截的鎖骨和肩膀。

她的臉在昏暗裡看不分明,但那微微側向一邊的姿態,還有胸前起伏的頻率,都表明她也在喘息。而在那片霧氣的罅隙之間,我還隱約看到她的臉頰上泛著一層極淡的、溫潤的緋紅。

“……淩音。”

我喚了她一聲,聲音沙啞而低沉,“接下來呢?”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那是一種奇妙的、曖昧的安靜。不是冷場,不是尷尬,而是兩個人都在同一個即將到來的事實麵前默契地停了一拍。霧氣在臉邊緩慢翻湧,混著她的呼吸和我的呼吸,潮濕而微涼。

然後她動了。不是躺下,而是靠近--從跪坐的姿勢微微俯過身來,手指極輕極慢地拂過我的小腹下方,指尖停在那片被前列腺液浸得濕滑的皮膚上,輕輕畫了一個圈。

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都已經……這樣了。”

淩音的聲音壓得很輕,“該正式開始了。”

她並冇有將直接表達什麼,但那個圈畫在我小腹最敏感的位置,配合著她指腹微涼的觸感,意思已經再清楚不過。我的**猛地跳了兩下。不是普通的搏動,而是整根棒身都劇烈地彈了兩下,**在空氣中上下甩動,馬眼處尚未乾涸的透明殘液被甩出細小的絲線。射精的**還那麼強,強到讓我自己都有點心驚--它剛纔明明已經泄了那麼多次,可此刻被她手指輕輕一碰小腹,居然又硬得像一根繃緊的弦。

“什麼姿勢?”我問,聲音沙啞且急促,毫不掩飾這份期待。

“……傳教士。”

她說完頓了頓,似乎在黑暗中微微彆過了臉,“最好是。”

好。我應了一聲。然後淩音從跪坐的姿勢緩緩躺了下去,浴衣的衣襬鋪在榻榻米上。她仰麵躺平著,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襬,然後抬手搭住浴衣下緣,準備將衣襬掀起。

但就在這時,我意識到一個問題--看不清。房間裡太暗了,燭火全滅,窗外也幾乎冇有光滲進來,霧氣把一切裹進一片灰濛濛的乳白。我居高臨下地望著淩音躺下的方向,但她的身體幾乎完全融進了黑暗裡,隻能勉強分辨出浴衣淺灰色的輪廓。

她顯然也意識到了。

“……騎乘位。”

淩音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我來。”

於是我們再次調整姿勢。就在這個過程中,她的手無意間碰到了我的**--隻是指尖極輕地擦過**邊緣,卻讓我整個胯部猛地一縮,一股酸脹的快感從**根部瞬間炸開,馬眼裡又有一股溫熱的東西湧到了邊緣。我咬著牙把呼吸壓了下去,纔沒有讓它當場滴出來。

喘了兩口粗氣,我再次意識到一個極其現實的問題。

“淩音。”

我在黑暗中看向她的方向,“我現在這麼敏感,會不會……太快了?”

安靜。

非常安靜。

我甚至能聽到霧氣從窗縫滲進來的細微聲響。

然後,淩音發出一聲極輕的、被壓得變了調的聲音。

“……撲哧!”

“笑什麼?”我問道,自己也被她這一笑弄得有點不好意思。

她笑完了。呼吸還帶著一點被笑意打亂的節奏,然後在一片昏暗的霧氣中,淩音的聲音再次響起--依然輕,依然剋製,依然是淩音式的含蓄語氣,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打算要多久?”

我愣了一下。

然後我也笑了。

我重新平躺下來。脊背貼上草蓆,那些被唾液浸潤過的皮膚再次與乾燥粗糙的榻榻米草莖壓在一起,但這一次我顧不上那些了。霧氣在我臉上方緩緩翻湧,灰濛濛的乳白填滿了整個房間,把一切都裹進一片朦朧。

淩音過來了。不是從側麵,而是從正上方。黑暗裡我看不清她的臉,但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輪廓在霧中緩緩升高--她從跪坐的姿勢站了起來,邁開腿,跨過我的雙腿,居高臨下地停在我上方。浴衣的下襬從她膝蓋兩側垂下來,在霧裡輕輕晃動,掃過我的腿側。

我聽到了浴衣布料摩擦的聲音--她的手指搭上了衣襬下緣,然後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將衣襬向上提起。那聲音很輕很輕,綢緞質地的布料擦過皮膚,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然後是腰部--她似乎在調整重心,膝蓋彎了彎,身體下沉。黑暗裡我看不到任何具體的東西,但能感覺到她正在彎下腰,正在調整位置,衣物被一點點從身下拉開的輕微扯動透過榻榻米傳到我的後背。

然後她坐了下來。

不是坐在我的腰上,不是坐在我的胯上,

而是坐在了我的兩條大腿上。

她的臀部貼上來的一瞬間,我整個大腦都空白了一拍。

那觸感綿軟到了極致。

不是普通皮膚的柔嫩,而是隻有臀部纔有的那種飽滿的、豐腴的、彷彿能把人完全陷進去的綿軟。她的臀峰貼著我大腿前側,兩團柔軟又厚實的弧度完整地壓下來,溫熱的、滾燙的,就像是被熱水浸泡過似的。

然後是重量。

她整個人坐實了--不是虛浮地靠著,而是把整個上半身的重量都壓了下來。那份體重沉甸甸地壓在我的大腿根部,把肌肉壓得凹陷下去,把浴衣布料壓得貼緊了皮膚。我能感覺到她臀部,就像兩枚溫熱的鵝卵石般,被包裹在那一片厚厚的綿軟之中,壓在我的大腿上。

平時裡,我能夠頻頻看著淩音在走廊裡看著路過,看著她浴衣下襬搖曳的樣子。但從冇想過,這具身體壓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會是這樣的感覺--溫暖的、柔軟的、沉甸甸的、實實在在的。

她不是輕飄飄地坐在那裡,而是把整個自我都放上來了。

這種溫軟而沉重的壓迫,讓我的**再次被推到了極限。大腿是離**最近的位置,她的臀部壓在那裡,壓得我大腿根部的肌肉向兩側微微擠開,連帶扯動著**根部的皮膚。

於是乎,射精的**再次從會陰深處翻湧上來--不是被舔舐時那種被動的、溫柔的逼迫,而是更直接的、更原始的衝動,像是被她的體重親自喚醒的某種本能。**在黑暗中猛地彈了一下,**上還殘留著前幾輪的前列腺液,在空氣裡微微顫動。

在黑暗與霧氣交織的房間裡,我低低地喚了她一聲。

“……淩音。”

聲音沙啞,卻帶著難以抑製的顫動。

幾乎是同時,淩音也輕聲迴應了我。

“嗯……我在。”

那兩個字很輕,卻像一根細細的絲線,將我們之間所有曖昧的、緊張的、期待的情緒瞬間拉緊。這一刻,不再隻是町長交代的儀式,不再隻是問詢霧神的什麼古老流程--這是我們作為青梅竹馬、作為早已心意相通的戀人,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結合。

霧氣在我們之間緩緩流動,我能感覺到她跨坐在我大腿上的身體微微前傾,浴衣下襬垂落在我腰側,帶來一片溫熱的布料摩擦。她的呼吸比剛纔更明顯了一些,更急促了一些。

她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緩緩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在黑暗中找到我那根早已硬到極限、佈滿黏滑前列腺液的**,指尖先是輕輕碰了碰棒身,隨後整隻手溫柔卻堅定地攥住了根部。

那隻手微涼,卻帶著剛從我身上舔舐過後殘留的濕潤溫度。她的五指輕輕收攏,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這根因她而徹底勃起的性器此刻有多麼燙、多麼硬、多麼敏感。

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哈啊……淩音……我可能……一插進去就會……”

話冇說完,我就覺得自己臉頰發燙。射精的**早已被她之前漫長的唇舌侍奉逼到了臨界點,此刻被她手指這麼一攥,**又猛地跳動了一下,馬眼裡又溢位一股新的透明液體,順著冠狀溝緩緩滑下。我真的覺得自己可能連完全進入的那一刻都撐不住。

淩音冇有立刻回答。

片刻後,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鼻音的笑聲。

“……撲哧。”

那笑聲很短,卻帶著一絲難得的、隱隱的嫵媚。她平日裡總是清冷寡言,此刻卻在這樣曖昧到極致的時刻,用這樣輕柔又略帶得意的語氣笑出來,彷彿在無聲地說--看吧,把你弄成這樣的人,是我。

我心跳如鼓。

但淩音並冇有讓我繼續尷尬下去。

她稍稍調整了跨坐的姿勢,身體又向前傾了一些,聲音溫柔而鄭重:

“海翔……今晚的重點,就是讓你射精。”

她頓了頓,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我棒身最下方的一處青筋,“所以,不需要忍耐……也不應該忍耐。相反,你要全身心地、隻想著『我要射精』這件事……把所有東西,都交給我。”

這番話恰似一道溫柔卻堅定的許可,讓我緊繃到極點的神經頓時鬆開了一半。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然後慢慢點頭--雖然她大概看不清。

“……嗯。我知道了。”

做好了心理準備後,房間裡的氣氛彷彿又沉重了幾分。

霧氣似乎也感受到了這鄭重的時刻,流動得更加緩慢。

淩音冇有再猶豫。她一隻手依然輕輕攥著我的**根部,另一隻手撐在我胸口附近,緩緩抬起臀部,將身體對準了我的下體。

“接下來……我會先把**……抵在入口那裡。”

她的聲音輕如耳語。說完,她也便真的這麼做了--用手指精準地引導著我那早已濕滑一片的**,緩緩向前,輕輕地、卻堅定地抵住了她那兩片飽滿柔嫩、早已微微濕潤的入口之上。

那一瞬間,極致的、帶著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從**最前端炸開。

“啊……!”

我忍不住低低地呻吟出聲。**前端那最敏感的部位,正緊緊地頂在她柔軟濕熱的入口處。那裡比我想象中更加灼熱、更加濕潤、也更加柔嫩--就像是一團溫熱的、包裹著蜜液的軟玉,帶著微微的顫動和收縮感,輕輕含住了我的**冠狀溝最前端。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從**湧向脊椎,再炸開在後腦。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入口處的嫩肉正因為緊張與期待而輕輕收縮,每一次細微的蠕動,都像無數細小的唇瓣在親吻我的**最敏感的地方。

“哈啊……好熱……好軟……淩音……”

我喘息著,聲音已經徹底破碎。射精的衝動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彷彿隻要她再往下坐哪怕一寸,我就會徹底失控,在進入的瞬間就把所有積蓄已久的**,全部噴射進她體內。

淩音卻冇有立刻繼續往下。她隻是保持著這個姿勢,讓我的**穩穩地抵在她最柔軟濕潤的入口,呼吸也明顯變得急促了一些。伴隨著霧氣在我們交疊的身體之間緩緩翻湧。

片刻後,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罕見的、隱晦的嫵媚:

“海翔……接下來,你想怎麼進來?”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極低,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

“是一鼓作氣……直接到底?還是……讓我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坐下去,讓你好好感受……我裡麵的滋味?”

這番話簡直不像平日裡那個清冷寡言的淩音能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剋製卻又刻意的誘導,就像一根羽毛,輕輕刮過我早已緊繃到極限的神經。我的**在她的入口處猛地跳動了一下,**前端又溢位一股溫熱的液體,沾濕了她那柔嫩的入口。

“……哈啊……”

我喘息著,喉結劇烈滾動,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話:

“慢一點……淩音……我想……慢慢感受你……”

話音剛落,淩音發出一道極輕、極軟、帶著濕潤鼻音的吐息。

那聲音嫵媚得讓我脊背發麻,彷彿她也在這一刻卸下了某種長久以來的矜持。

“嗯……好。”

她低低地應了一聲,隨後便依言緩緩下沉。

**一點一點地擠開她濕熱柔軟的入口,緩緩冇入那層層疊疊、溫暖緊緻的甬道之中。快感強烈得近乎殘酷--每一寸推進,都像下一秒就會讓我徹底崩潰。我的腰部本能地想向上挺,卻被她用手輕輕按住,隻能躺在榻榻米上,任由她掌控節奏。

“哈……啊……太緊了……淩音……裡麵……好熱……好軟……”

我喘息著,斷斷續續地低吟。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懸在射精的懸崖邊緣,那種下一秒就會噴發的強烈預感,讓我的小腹不斷抽搐,前列腺深處一陣陣酸脹的快感瘋狂湧來。

淩音的呼吸也亂了。她一邊緩緩下坐,一邊用微微顫抖的聲音,輕聲詢問:

“……現在呢?感受到什麼了?”

“……好深……裡麵在吸我……嗯啊……每一寸……都在包裹我……”

我幾乎是呻吟著回答她。她的內壁濕熱、柔軟,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一層層地絞緊我的棒身,像無數溫熱的細小唇瓣在親吻、吮吸著我最敏感的青筋和冠狀溝。

淩音繼續往下坐,動作極慢、極穩,卻毫不停頓。當**徹底冇入她體內,直至最根部都被臀部完全坐實的那一刻,那沉甸甸的重量猛地壓了下來--她的臀峰緊緊貼著我的小腹和恥骨,豐滿的臀肉被擠壓得變形,將我整根**完全吞冇在又熱又緊的深處。

“啊--!!”

我整個人猛地弓起背,低吼出聲。那一刻的快感太過強烈,**深深抵在她最敏感的深處,棒身被她層層疊疊的嫩肉死死絞緊,再加上她整個臀部的重量沉沉壓下,我真的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射精。淩音顯然明白我此刻的狀態。她冇有立刻動作,而是用**緊緊地、溫柔地夾住我,內壁有節奏地輕輕收縮,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進一步刺激。

然後,她緩緩抬起臀部。

那濕滑緊緻的甬道一點點地從我棒身上滑過,帶來強烈的摩擦快感。

緊接著,她又緩緩落下--

“啪……”

第一次落下,那沉甸甸的撞擊讓我的**狠狠頂在她最深處,臀肉與我小腹相撞的悶響在霧氣中顯得格外**。

“哈啊……!”

我喘息著,聲音已經徹底破碎。

她冇有停頓,第二次又緩緩抬起,再重重落下--

“啪……!”

這一次撞擊更加沉重,我的**被她整個體重壓得深深埋進最深處,每一根青筋都被她濕熱的嫩肉緊緊擠壓。而當第三次落下時,那沉甸甸的、帶著她全部體重的撞擊,終於徹底擊潰了我最後的防線。

“啊--!!淩音……要……要射了……!”

我低吼著,腰部猛地向上挺起。淩音也在同時用力坐下,將我整根**完全吞冇到底。她的**在那一刻驟然收緊,像一張濕熱的小嘴死死吮吸著我。強烈的快感瞬間從會陰炸開,直沖天靈。

“射……射出來了--!!”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從馬眼裡噴湧而出,全部射進她最深處的嫩肉之中。我的身體劇烈痙攣著,小腹一陣一陣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更多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將她的體內徹底灌滿。

淩音的身體也明顯顫了一下,她低低地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顫音的輕吟,臀部死死壓著我,不讓我有絲毫退出的空間,任由我將所有積蓄已久的**,全部釋放進她體內。

精液噴了又噴,小腹每一次抽搐都擠出新的,滾燙地、黏稠地,一層層澆灌在她體內最深的褶皺上。過量的白濁液體很快便從她入口邊緣--那個被撐到極限的、緊緊卡在棒身根部的嫩肉縫隙裡--一滴接一滴地滲了出來。剛擠出一絲就被她沉甸甸壓下來的臀肉堵回去,和下一股新射進去的精液混在一起,在裡麵被攪得黏糊糊的。

淩音就是這樣壓著我不放,沉甸甸地坐在我上麵,讓那些液體無處可逃,隻能繼續往更深處灌入。那種“堵住了她”又“浸滿了她”的觸感--莖頭完全泡在黏熱的液體裡,每一次細微的搏動都攪出一聲悶悶的濡響--讓我的射精持續得比任何一次都久。

然後,霧氣忽然動了--不是剛纔那種緩慢的翻湧,整間屋子裡的霧氣瞬間攪動起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濃變稠、變得明亮,映照著整個房間。有聲音--不是從耳朵外麵傳進來的,無數細碎的、重疊的、不屬於任何一種已知語言的呢喃,直接在我的腦海深處響起。

我聽不懂,一個字都聽不懂,但那聲音裡有一種古老的、饑餓的、卻又充滿耐心的意味,就像海浪在月夜下無休無止地沖刷礁石,每一個音節都清晰地砸進了我的大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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