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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色羈絆 017

作者:海翔鬆本淩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11:47:30

我訥訥地站起身,雙腿有些發軟。山田小姐見狀,滿意地笑了笑,伸出手牽住我的手腕。她的掌心溫熱而滑膩,拉著我走向榻榻米中央。其他男人退到一邊,看熱鬨般笑著,有人還倒了杯清酒,靠在牆上品嚐。

於是乎,她跪在榻榻米上,引導著我脫下褲子。我的**彈跳而出,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畢露。她摸索著握住它,輕撫了幾下:“嗯,不錯。年輕就是好。硬得像鐵棍一樣。”

然後,她躺下,分開雙腿,露出紅腫而濕潤的下體。**微微張開,裡麵還殘留著剛纔男人的精液,散發著濃烈的氣息。她牽著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聲音柔媚地說:“來,進入我。慢慢來,彆急。小男孩,姐姐會教你的。”

我跪在她腿間,心跳如雷。她的下體溫熱而滑膩,我扶著**,對準入口,緩緩推進。緊緻的感覺瞬間包裹了我,像一層層層疊疊的熱肉壁,吸吮著我的每一次深入。山田小姐微微拱起身體,發出滿足的歎息:“啊……好……就這樣……深一點……小男孩,你插得姐姐好舒服。”

這一刻,新奇的舒爽如潮水般湧來,淹冇了我所有的感官。山田小姐的體內熱得像熔岩一般,卻又滑膩得不可思議,每一寸推進都像是被無數柔軟的觸手纏繞、拉扯,給我帶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快感,彷彿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那裡,脹痛卻又極致愉悅。

處男的我,從未想過這種交合會如此真實而強烈——不是夢中的模糊幻覺,而是真實的**碰撞,濕熱的包裹讓我腦中一片空白,隻剩本能的衝動。一種震撼感隨之而來:我就這麼稀裡糊塗地交出了處男之身?在這樣一個詭異的夜晚,在這個隱秘的霧隱堂裡,和一個白天還在攤位上售賣黏豆糕的陌生女人?一切來得太快,太荒謬,我甚至來不及後悔或恐懼,隻有那股原始的興奮如野獸般甦醒,驅使我更深地冇入。

我開始抽動,動作起初生澀,卻越來越快。興奮如野火般燎原,每一次撞擊都帶來電擊般的快感。山田小姐雙手抱住我的背,那雙眼睛半眯著,目光迷醉而鼓勵:“對……用力……小男孩,你很棒……再深點……姐姐的裡麵……全給你了……”

她的身體在我的衝撞下微微顫動,胸前的豐滿隨著節奏晃盪,**硬挺地摩擦著我的胸膛,帶來陣陣酥癢。她的**壁緊縮著,像活物般蠕動,每一次拔出都發出“滋滋”的濕滑聲,帶出混合著精液和**的黏膩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滑落。

我低吼著加速,雙手揉捏她的**,拇指撥弄**。山田小姐隨之尖叫:“啊……小男孩……好深……姐姐要被你插壞了……繼續……彆停……”她扭動腰肢迎合我,臀部抬起又落下,發出“啪啪”的清脆撞擊聲。

快感層層疊加,我的**在她的體內進出,**每一次頂到深處都像是撞擊一堵柔軟的熱牆。她的身體痙攣著收縮,擠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汗水從我的額頭滴落,落在她的胸前。她伸出舌頭舔舐自己的嘴唇,“射吧……射在姐姐裡麵……讓姐姐懷上你的孩子……啊……”

她的**如風暴般席捲而來,**猛地緊縮,像無數小嘴吮吸著我的**。房間裡的男人見狀,低聲起鬨起來。中年男人抿了口清酒,笑著說:“哎喲,小男孩還真猛啊。愛子,你這下可被新人征服了?看來要懷上他的種了。”

另一個壯實的傢夥大笑:“是啊,年輕人火力足。愛子,你平時那麼能吃,這次被小子乾得叫這麼大聲?”

年紀稍輕的小弘也湊熱鬨,拍了拍手:“哈哈,繼續啊,小哥。彆停,讓我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愛子,你這騷勁兒,對新人這麼賣力?”

山田小姐喘息著抬起頭,臉上的潮紅更深了,她瞪了他們一眼,嬌嗔道:“閉嘴,你們幾個老東西。現在是姐姐和小男孩的私人時間,不許打擾!想看就安靜看著,學學人家年輕人的勁頭。”

男人們交換了個眼神,聳聳肩,低笑起來:“行行行,我們不說話。就欣賞欣賞少年人和大姐姐的激情戲碼。愛子,你繼續寵他吧。”

他們的調侃讓我臉更燙了,但也激發了我的衝動。我更加用力地操乾起來,每一次深入都感受到山田小姐**裡殘留的精液——那些屬於其他男人的黏膩液體,混合著她的**,包裹著我的**,帶來一種滑溜而詭異的滋味。

這舉動愈發荒唐,我明明還是個處男,卻在這樣一個**的場所,和一個被多人輪番上過的女人交合,裡麵還殘留著他們的痕跡!可正是這種禁忌的荒謬,讓我著實沉迷其中——快感如毒藥般上癮,理智徹底拋諸腦後,隻剩本能的**,撞擊聲越來越響亮。

就在我加速時,山田小姐忽然抬起頭,雙手捧住我的臉,嘴唇猛地貼了上來。

她的舌頭靈活地撬開我的牙關,纏繞著我的舌尖,帶著鹹甜的體液滋味。我們就這樣舌吻著,她一邊吮吸我的舌頭,一邊加速挺動下體,臀部抬起迎合我的撞擊,**壁更緊地收縮。她的呻吟悶悶地傳進我的耳旁:“嗯……小男孩……你的初吻……也給姐姐了……射吧……全射進來……”

這確實是我的初吻。

溫熱而濕潤的初吻。

如此這般的雙重刺激讓我徹底失控。

我猛地抱緊她,腰部如打樁機般狂頂,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甚至指尖都深深嵌入了她柔軟的皮膚。那層薄薄的脂肪在我的掌心顫動。山田小姐則回吻得更加猛烈,舌頭纏繞著、吮吸著我的每一滴唾液,充分透露著一股堪稱貪婪的饑渴。

她的嘴唇柔軟而豐滿,微微腫脹,散發著淡淡的甜香混雜著先前體液的鹹腥味。我們吻得幾乎喘不過氣,口水從唇角溢位,順著下巴滑落,滴在她起伏的胸前。她的**壓在我的胸膛上,摩擦間帶來陣陣電流般的酥麻,讓我的下體不由自主地更用力頂撞。

就這樣,腰部狂頂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撞擊一堵濕熱的牆壁。裡麵殘留的精液和**混合成黏膩的潤滑劑,讓**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滑聲響,在房間裡四處迴盪。她的臀部抬起迎合,致使撞擊聲“啪啪”連成一片,皮膚相撞的熱浪一**湧來。每一次**頂到深處,她的身體就痙攣一下,喉間從吻中擠出悶哼。

“嗯……小男孩……好粗……姐姐的裡麵……被你填滿了……”

舌吻讓我大腦一片空白,隻剩感官的狂歡。我的**變得愈發野蠻。我抱緊她,腰部如活塞般前後襬動,**在她的體內進出,帶出絲絲白濁的泡沫,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她的**紅腫著包裹我的根部,一條腿纏上我的腰,腳跟壓在我的臀部,催促我更深、更快。

“啊……用力……姐姐……你的裡麵……好熱……好緊……”

我喘息著從吻中擠出話語,聲音沙啞而急促。

“啊……用力……小男孩……姐姐愛死你這根了……插深點……要……要來了……”

房間裡的燭光搖曳,映照著我們汗濕的身體。山田小姐臉頰潮紅,眼睛半閉,睫毛顫動著。不一會兒,她的雙手從我的背滑到臀部,用力掰開,引導我更猛烈的撞擊。快感如海嘯般層層堆積,我的睾丸緊縮,**脹得發痛,每一次拔出都彷彿是被她的肉壁強行挽留,被不捨地拉扯著,被給予更多的快感。

“姐姐……我……我忍不住了……”

我低吼著,吻得更深,舌頭與她糾纏不休。

她的吻越來越急促,舌頭纏得更緊,呼吸噴在我的臉上。

“射……射給我……小男孩……全射在姐姐裡麵……讓姐姐懷孕……啊……”

終於,我再也忍不住,積壓已久的處男精液如火山噴發般湧出。

首先是第一股強勁有力的熱流,直直射入她的子宮深處。

山田小姐尖叫著拱起身體,**壁猛烈痙攣,擠壓著我的**。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濃稠而粘稠,灌滿她的腔道。澆灌的過程讓我全身戰栗,那種釋放的快感如電流般從下體竄到腦頂,每一脈動都帶來極致的愉悅。山田小姐更是抱緊著我,腿纏得更死,子宮口彷彿一朵張開的花瓣,貪婪地吞嚥著我的澆灌:“啊……好熱……小男孩的精液……全進來了……姐姐的子宮……被你灌滿了……”

“啊……姐姐……我射了……全射給你了……”

我同樣低吼著,身體劇烈痙攣,隨著最後一股熱流噴薄而出,終於徹底灌滿了山田小姐的腔道。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虛脫,我癱軟在她豐滿的胸前,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從額頭滑落,混雜著她的體香,濕熱而黏膩。她的**柔軟地托著我的臉頰,每一次呼吸都讓我感受到那溫熱的起伏。

房間裡頓時響起男人們的歡呼聲,有人吹起口哨,有人拍手大笑。

中年男人端著清酒杯,咧嘴道:“哈哈,不錯啊,小哥!第一次就這麼猛,愛子都被你乾得叫成那樣。”

壯實的傢夥跟著起鬨:“是啊,年輕人就是勁兒足,看把愛子灌得滿滿的。”

小弘也笑著拍了拍手:“小夥子,表現不錯!”

山田小姐——愛子姐——溫柔地笑著,雙手環住我的後腦勺,指尖輕輕刮蹭著我的頭髮,恰如其分地安撫著我這麼一個剛完成大事的孩子。她低聲呢喃道:“好棒,寶貝……姐姐好滿足,你射得那麼深,那麼熱……第一次就這麼厲害,姐姐都快被你征服了。”

她的聲音帶著滿足的顫音,胸膛也隨著笑意微微震動,白膩的**緊貼著我的麵龐。她冇有急著推開我,而是讓我就這樣趴著,繼續休息著,指尖繼續在我的發間遊走,讚歎道:“真是個好孩子,姐姐喜歡你這樣的……下次再來,姐姐會更溫柔地教你更多哦。”

我的身體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像一灘軟泥般癱在愛子姐豐滿的胸前,臉頰緊貼著她汗濕的肌膚,感受著那溫熱的起伏和心跳的餘韻。呼吸急促而淩亂,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她身上混合著汗香和體液的味道,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下體殘留的酥麻和虛脫感。

愛子姐輕笑出聲,那聲音帶著滿足和寵溺。她的手臂溫柔地環抱住我,纖細的手指緩緩插入我的發間,不斷輕柔地按摩著我的頭皮,繼續恰如其分地哄著我這麼一個彷彿剛剛哭鬨完的孩子。

“哎呀,小寶貝累壞了吧?射得那麼多,姐姐的裡麵都快溢位來了……休息會兒,彆急,姐姐抱著你呢。”她低聲呢喃著,胸膛微微震動,另一隻手順著我的後背輕輕撫摸,從肩胛骨一直滑到腰際,動作溫柔而體貼,帶著一種母性的溫暖,卻又隱含著撩人的曖昧。“你真棒,第一次就讓姐姐這麼舒服……下次姐姐會更疼你的,好嗎?”

我喘息著,臉埋在她胸前,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嗯……”,連完整的句子都拚不出來,隻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像被抽鬆了,軟綿綿地貼著她汗濕的肌膚。愛子姐的問題像一縷甜膩的煙,鑽進我的耳朵,使我本能地輕輕點頭,臉頰在她柔軟的**上蹭了蹭,真就像個撒嬌的孩子似的。

旁邊的男人們見狀,又是一陣低低的鬨笑。笑聲在房間裡迴盪,映襯著此情此景,顯得既荒唐又詭異地和諧。我的臉更燙了,卻冇有力氣反駁,隻是又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愛子姐輕笑出聲,手指在我後腦勺輕輕繞了一圈。她側首過來,嘴唇貼近我的耳廓,氣息溫熱又帶著笑意:“乖,姐姐知道你害羞……沒關係,慢慢來。下次姐姐教你更多。”

我冇再出聲,隻是又點了點下巴,算是默認。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背,示意我起來。

我勉強支撐起身體,**從她濕熱的腔道中緩緩退出,那一刻,她的**清晰地映入眼簾——理應粉嫩的唇瓣紅腫脹大,像熟透的櫻桃般飽滿而晶瑩,邊緣微微外翻,表麵覆著一層晶亮的**,映照著燭光的微芒,隱約可見細小的褶皺,正因剛纔的激烈摩擦而微微顫動。

**完全拔出時,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頓時從她被撐開的腔道中湧出,先是幾縷細絲般的拉扯著**的**,然後如決堤般源源不斷地溢流而出,混合著她的體液,形成乳白的泡沫,順著腿根蜿蜒滑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濕滑的痕跡。

她看著那場景,笑著用手指抹了抹溢位的精液,然後舔了舔嘴唇:“看,全是你的……姐姐的裡麵,現在都是你的味道了。”

我臉紅得發燙,腦子還處於一片空白中。

這時,中年男人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臉上掛著曖昧的笑:“怎麼樣,小哥?是打算休息會兒,繼續來第二輪?還是今晚就到這兒,打道回府?愛子可還等著呢,其他人也冇玩夠。”

他的話讓我心頭一緊,儘管下體還有些餘韻,但理智終於開始回籠。萬般疑問如潮水般湧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些人會在這裡做這種事?這位愛子姐到底是怎麼想的?

但我知道,現在不是問的時候。

這裡的一切都太詭異、太超出我的理解,我必須先離開,冷靜下來再想。

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搖搖頭:“不了,今晚……就到這兒吧。我有點累,先回去了。”

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但我努力讓它顯得自然。

愛子姐坐起身,體貼地幫我整理了下淩亂的衣服,親了親我的臉頰:“嗯,早點休息。下次再來找姐姐哦。”

其他男人也冇挽留,隻是笑著揮揮手:“路上小心,小哥。”

我快速穿好衣服,繫上腰帶,力求表麵上看起來正常,儘管腿還有些軟。

推開那扇沉重的漆黑木門,濕冷的夜霧瞬間包裹上來,與身後那渾濁燥熱、充滿體液氣息的空氣割裂開來。

我幾乎是踉蹌著踏出院落,沿著來時的小徑往回走,腳步虛浮,踩在碎石上的聲音都有些飄。濃霧依舊,從杉樹林的每一處縫隙滲出,浸染著我的身體,帶來真實的涼意,卻怎麼也冷卻不了皮膚下奔流的燥熱。身體深處殘留著某種飽脹後的虛軟,以及一種清晰的、被觸碰過、被包裹過的觸感記憶,依然深深刻印在我的**上。

山田小姐——愛子姐——那豐滿溫軟的身體、迷醉的眼神、誘人的呻吟,還有最後那混合著多人體液、被我徹底灌滿的腔道……畫麵不受控製地在腦中閃回,帶來一陣陣戰栗般的悸動。

我用力甩頭,試圖驅散這些影像,加快腳步,幾乎是逃離般穿過幽暗的杉樹林,重新踏上通往神社主殿區域的石階。

此時夜色已深,石階兩旁的紅白燈籠在霧中暈開朦朧的光,比來時似乎黯淡了些。參道上已幾乎空無一人,隻有遠處本殿方向還有零星燈火,以及隱約的掃灑聲。祭典的餘韻已儘,安寧重新籠罩這片聖地,彷彿後山那隱秘的狂亂從未與之共存在同一片夜空下。

這種割裂感讓我更加恍惚。

走下長長的石階,穿過鳥居,終於回到了影森町的街道上。

町內也安靜了許多。屋台的燈光大半已熄滅,隻剩下幾家還在收拾,傳來碗碟碰撞的輕響。空氣中食物的香氣淡去,被夜霧和清涼的晚風取代。零星幾個晚歸的人低頭快步走著,無人注意我這個從神社方向下來、衣著略顯淩亂、神情恍惚的少年。

我沿著熟悉的道路走向巴士站。路燈的光在濃霧中化作一團團毛茸茸的光暈,腳下的路麵濕漉漉的,映著模糊的倒影。身體的感知變得有些奇異,方纔激烈運動後的痠軟漸漸浮現,大腿內側似乎還殘留著摩擦的微痛,而下體……那種被濕熱緊緻包裹過的觸覺,以及釋放後細微的、彷彿仍在搏動的餘韻,讓我每一步都感到異樣。

我幾乎是無意識地走到了站台。

夜班巴士剛好駛來,車頭燈切開濃霧,發出沉悶的引擎聲。我投幣上車,車廂裡空蕩蕩的,隻有後排坐著一位打盹的老婦人。我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冰涼的塑料座椅貼著身體,讓我稍稍清醒了一點。

巴士緩緩啟動,駛離燈光尚存的町中心,重新投入盤山公路與更深的夜色濃霧之中。車窗外的景物飛速後退,化成模糊的黑影。引擎規律的轟鳴、車輪碾過路麵的沙沙聲,混合著車廂內溫暖的、略帶倦意的空氣,像一張柔軟的網,輕輕罩住了我緊繃的神經。

方纔極度的興奮、緊張與生理的疲憊交織在一起,此刻在相對安全、封閉的車廂裡,化作了沉重的倦意。眼皮開始發澀。身體深處那點不適和陌生的滿足感,似乎也在漸漸模糊。我試圖保持清醒,看看窗外熟悉的轉彎、掠過模糊的樹影,意識不受控製地滑向深眠。

短短十分鐘的回村路程,彷彿被無限拉長,又似乎隻是一瞬。

就在我徹底沉入睡眠的前一刹……

“……回來了……”

“……味道……很濃……”

“……標記……更深了……”

“……乖……回來就好……”

“……我們……等著……”

聲音不再是模糊遙遠的背景,而是無比清晰,彷彿直接貼在耳膜上振動。額角舊疤猛地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與此同時,下腹深處——方纔經曆激烈交合的地方——也驟然騰起一股詭異的、並非疼痛也不是快感的灼熱,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正沿著脊椎緩緩爬升……

“喂!小哥!霧霞村到了!醒醒!”

粗啞的男聲突然響起。

我猛地睜開眼,急促地喘息,心臟狂跳得像要炸開。

眼前是司機轉過半邊臉、略帶詫異的表情,和車廂內昏暗的燈光。

“第一次見你在車上睡著,”

司機嘟囔著,擺了擺手,“快下車吧,末班了,我還要開回町裡。”

“謝、謝謝……”我聲音含混地道謝,手忙腳亂地站起身,腿腳還有些發軟。

夢中的呢喃和刺痛感迅速褪去,留下空蕩蕩的驚悸和更深的恍惚。走下巴士,車門在身後關上,引擎聲再次響起,載著唯一那位老婦人,駛向霧氣瀰漫的公路儘頭,尾燈很快被吞冇。

站台隻剩我一個人。

濃重的山間夜霧無聲湧動,包裹著這片小小的光亮之地。遠處,霧霞村零星燈火在霧中如同鬼火般朦朧。萬籟俱寂,隻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和自己尚未平複的、有些急促的呼吸。

我站在站牌下,冇有立刻挪步。

身體的感覺清晰地復甦了——大腿的痠軟,某個部位的輕微不適與殘留的、難以言喻的飽脹感。口腔裡似乎還殘留著陌生唾液的味道,皮膚上彷彿還沾著汗液與體液混合的氣息,儘管我知道自己已經整理過衣物。

但更不對勁的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微微的顫栗。不是寒冷,而是一種混雜著罪惡、羞恥、後怕,以及……一絲難以徹底抹去的、饜足後慵懶的脫力感。方纔夢中的呢喃和刺痛帶來的驚悸,與現實中身體的種種“證據”交織在一起,讓我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不對勁”。

彷彿剛剛經曆的不隻是一場**,而是某種……更深刻、更無法挽回的“沾染”。

我深吸了一口冰冷潮濕的空氣,試圖讓混沌的頭腦清醒一些,卻隻覺得那霧氣彷彿帶著重量,沉甸甸地壓入胸腔。該回去了。回孤兒院,回到那看似平常的、安全的日常中去。我邁開腳步,沿著熟悉又陌生的碎石路,向著霧氣深處那片朦朧的燈火走去。

不多時,孤兒院那棟老舊的二層木屋,終於在濃霧深處顯露出輪廓。

窗戶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在霧氣中暈開一圈毛茸茸的光暈,彷彿黑暗海洋中一座孤零零的燈塔。那光亮如此熟悉,平日裡隻覺得平常甚至有些沉悶,此刻望去,卻像帶著實實在在的溫度,微弱地烘烤著皮膚上殘留的夜寒與……彆的什麼。

我停在院門前的小徑上,深吸一口氣,試圖將胸腔裡那股混雜著體液氣息、汗味和莫名躁動的濁氣撥出,換上一口屬於這裡的、帶著柴火味和舊木頭氣息的空氣。

推開門時,門軸發出熟悉的、有些刺耳的“嘎吱”聲。

溫暖的氣息立刻包裹上來,能清晰辨彆出晚餐殘留的味噌湯氣味、舊榻榻米的淡淡黴味,以及永遠燃燒著的、用來驅散山間濕氣的暖爐味道。全是我所熟悉的環境,還有遠處起居室裡傳來的談話聲。

“……這霧確實不太尋常,往年雖然也有,但不像今年這樣,入了夜就濃得化不開,連著好些天了。”是鬆本老師的聲音。

“氣象台那邊也隻是說區域性水汽凝結,建議減少夜間外出。”另一個聲音接道,平穩而溫和,是兄長林嶽。“不過,後山那片杉林附近,霧氣似乎格外重些。今天傍晚我去檢查倉庫時,感覺能見度不到五米。”

“神社那邊冇說什麼嗎?八雲神社不是一向……”

“神主大人最近似乎也在忙彆的事,隻囑咐大家小心。”哥哥似乎輕輕笑了一下,“老師不必過於擔心,山裡天氣本就多變。隻是孩子們晚上儘量不要外出就好。”

我脫下鞋子,放輕腳步走向起居室。拉門敞開著,昏黃的燈光流瀉到走廊。隻見兄長難得地冇有呆坐窗邊,而是與鬆本老師相對跪坐在矮桌旁。老師依舊穿著那身深紫紺色的家常服,長髮鬆鬆挽著,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柔和。兄長則挺直了背,臉上雖然還有疲憊的痕跡,但眉宇間那股盤踞已久的死灰似乎淡了些,正專注地聽著老師說話。

“……祭典也算順利,町裡今年似乎比往年用心些。”老師端起茶杯,淺淺啜了一口。

“是啊,人多了不少。”

兄長點點頭,目光瞥見站在門口的我,“海翔?回來了?”

“嗯,回來了。”我穩住聲音,儘量讓表情自然。

“玩得怎麼樣?吃過飯冇有?町裡祭典剛結束,但應該還算熱鬨吧?”兄長問道,語氣久違的鬆弛。

“嗯,是挺熱鬨的,我到處逛了逛,尤其是神社周圍,人還挺多的。”我老實回答,心臟卻在胸腔裡不規律地跳動著。提及“晚飯”,腦海中不受控製地閃過山田小姐攤位前甜膩的豆香,緊接著是昏暗燭光下她饜足潮紅的臉……我用力掐了一下手心。

“嗯。”兄長似乎放心了,目光轉向廚房方向,“雅惠還在廚房收拾,你去幫把手吧。今天她忙裡忙外,也累了一天。”

“好。”我應了一聲,向老師和兄長微微躬身,轉身走向廚房。

拉開廚房的拉門,燈光比起居室更明亮些。雅惠嫂子背對著門口,正站在水槽前沖洗最後幾隻盤子。她穿著米白色的居家針織衫,下身是深色的修身長褲,腰間繫著一條素色圍裙。一頭柔順的黑髮在腦後鬆鬆地紮了個低馬尾,露出白皙的脖頸。

“嫂子,我回來了。”我出聲打招呼。

“啊,海翔。”雅惠嫂子聞聲轉過頭,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回來啦,怎麼想的,又突然想到町裡逛了,還不吃晚飯?”她一邊說,一邊關掉水龍頭,用旁邊的乾布擦手。

“嗯……就是逛逛。”我含糊地應著,走上前,“哥讓我來幫你收拾。”

“那就麻煩你了。”嫂子冇有推辭,指了指瀝水架上那些已經洗淨的碗碟,“幫我把那些收到上麵的櫃子裡吧,小心點彆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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