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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裡住了好幾天,爸媽見我心情不好,也冇有多問,隻是偶爾問一句。
“修白那孩子是個顧家的,你們結婚這麼多年,有話好好說”媽媽一臉為難。
我臉色煞白,七年的婚姻就像個泡沫一樣灰飛煙滅了。
說不傷心是假的,可即便再傷心我也不會心軟,情冇了,錢我總得要。
“爸媽,你們彆說了,離婚就是離婚,過幾天我還要開庭,我想休息一段時間。”
爸媽聞言,皆是一臉心疼,搖搖頭什麼都冇說的轉頭離開了。
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除了吃飯幾乎不踏出房門半步。
白天,我會一遍遍地整理那些證據,確保每一份轉賬記錄、每一段通話錄音都清晰無誤。
晚上,我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起這七年的一點一滴。
我在工廠流水線上麻木地重複著機械動作,手指被磨得通紅、我蹲在菜市場角落,為了幾毛錢和小販討價還價、我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看著醫生和護士們圍著我拿走我的孩子。
那種心被掏空的疼這些畫麵像一把把鈍刀,反覆切割著我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疼痛、失望、麻木這些都不足以形容我此時的心情。
開庭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我穿著一身簡潔的黑色西裝,化了淡妝,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而專業。
走進法院的那一刻,我看到了顧修白和朱薇薇。
顧修白瘦了很多,眼下有著濃重的黑眼圈,曾經溫和的眼神此刻充滿了疲憊和焦慮。
朱薇薇則依然打扮得花枝招展,隻是臉上那股得意勁兒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裝鎮定的慌亂。
法庭上,我的律師條理清晰地陳述著事實,展示著證據。
顧修白的律師試圖辯解,說那些債務是顧修白婚前就已存在,且蘇筱筱是知情並自願償還的。
但當我的律師播放出顧修白向我隱瞞債務真實用途、以及他與朱薇薇關於“養一輩子”的通話錄音時,顧修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朱薇薇更是坐立不安,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我坐在原告席上,冷靜地聽著每一句話,看著顧修白從最初的掙紮到最後的絕望。
我的心很平靜,冇有報複的快感,隻有一種塵埃落定的釋然。
我知道,我不是在跟他爭輸贏,我是在為那個傻傻付出了七年的自己討一個公道。
庭審結束,法官宣佈休庭,擇日宣判。
走出法院,顧修白突然衝了上來,想要抓住我的手。
“筱筱,再給我一次機會,求你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那兩百萬我一定想辦法還給你,你再給我點時間”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顧修白,機會?我給過你七年。是你自己不要的。至於錢,那是我應得的,法律會給我答案。”
朱薇薇也跟了上來,她大概是真的慌了,語氣不再囂張,反而帶著一絲哀求。
“蘇小姐,我們都是女人,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嗎?修白他也是一時糊塗,孩子是無辜的”
“體諒?”我笑了,笑聲裡帶著無儘的悲涼,“朱小姐,當你心安理得地花著我用血汗換來的錢,當你用那些不堪的言語刺激我時,你體諒過我嗎?我的孩子,又何曾被你們體諒過?”
我的話像一把尖刀,刺中了他們的痛處。
顧修白頹然地垂下了頭,朱薇薇也啞口無言。
我不再理會他們,轉身離開,臨走前我隻放下一句:“記得按時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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