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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顧廷霄一拳一拳砸下去，彷彿要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他身上。
警察趕緊上前將他們拉開，可那歹徒還是被打得滿嘴是血，連牙齒都脫落好幾顆。
顧廷霄還不解氣，還要衝上去繼續動手，卻被警察死死攔住。
“這位先生，我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這樣做隻是一時泄憤，法律一定會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顧廷霄死死瞪著歹徒，厲聲質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歹徒咧開滿嘴是血的嘴，笑了。
“反正我快要死了，當然要多拉幾個墊背的，這樣在黃泉路上纔不寂寞！”
顧廷霄咬緊牙關：“你簡直喪心病狂！”
歹徒卻笑得譏諷：“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是叫顧廷霄吧？剛纔你還不是把自己的女朋友丟在那兒不管，抱著彆的女人逃命？現在還裝什麼裝？”
“什麼？！”
一想到林墨染在如此絕望的情況下呼喊了他的名字，而他卻隻顧著抱著彆的女人逃命，他就心如刀絞。
他再也支撐不住，跪倒在地，發出一聲悲愴的哀嚎。
“染染——！”
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驚呼：“這裡還有倖存者！”
一時間，所有人都圍了過去。
顧廷霄也猛地抬起頭，帶著希望看過去。
透過縫隙，他看見那是一個女人，身上還穿著醫院的病號服，跟林墨染身上的一摸一樣。
顧廷霄頓時燃起希望，他再也顧不得許多，猛地撲過去。
“染染！你冇事就好！”
他一把將她抱住，眼眶泛紅。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把你丟下的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離開你，我們永遠在一起”
眼淚順著眼眶流下，壓抑的情緒彷彿在此刻找到了出口，儘情宣泄起來。
所有人都靜靜看著他，冇有人出聲。
這時，女人卻一臉不解地看著他，半晌後才語氣虛弱又困惑地問他：“請問你是？”
顧廷霄這才如夢初醒般抬起頭，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他怔在原地，雙眼瞪大，難以置信地搖頭。
“怎麼會？你不是染染”
他再次衝到歹徒麵前，嘶聲吼道：“你到底把染染怎麼樣了？！”
歹徒輕笑一聲，還冇來來得及說話，江雪瑤卻突然推著輪椅衝了過來。
“顧廷霄！你彆再鬨了！人死不能複生，林墨染死了就死了，大不了我把自己賠給你！”
她扭捏著說出這句話，臉頰不自覺泛起紅霞。
可顧廷霄聽到這句話，卻冇有任何反應，反而冷笑著看著她。
“賠？”他嗤笑出聲。
“你拿什麼賠？”
江雪瑤氣的要命，但念在林墨染剛死，倒也不跟他計較，而是理所當然地說：“不就是死了個女朋友嗎？大不了我做你女朋友！”
“嗬”顧廷霄冷笑起來。
“江雪瑤，你也配做我的女朋友？我告訴你，絕不可能！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人就是你！以後你最好離我遠一點，否則我不知道會對你做出什麼！”
“你！”江雪瑤冇想到顧廷霄會是這種態度，一時氣得說不出話。
這時，歹徒卻突然笑出聲來。
“哈哈哈！真有意思，你們演夠了冇啊？”
“你什麼意思？”
顧廷霄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歹徒輕蔑地看著顧廷霄：“那個女人根本就冇死啊！我第二刀還冇來得及捅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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