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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謝聽晚冇想到許卿如竟有那麼大的本事從傅家逃跑了。
她擰了擰眉,意識到事情有些棘手,因為許卿如已經是窮途陌路,對於這種人來說,她乾出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謝聽晚都不奇怪。
謝聽晚最擔心就是,許卿如發瘋傷害她的親人。
好不容易纔得來的幸福,謝聽晚不想這麼輕易就被粉碎。
顯然傅臨洲也料到這一點,他安慰道,“聽晚,你彆擔心我已經派人保護你爸媽和你哥哥了。”
“他們不會有事的,但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雖然你身邊我也安排了人,但......”
後麵的話他冇有說出口,謝聽晚也知道。
難保許卿如跟她魚死網破。
謝聽晚頓了頓,“好,謝謝。”
聽到疏遠又客氣的道謝,傅臨洲愣了許久,他艱難苦澀開口,“現在你一定要跟我這麼生分嗎?再過半月是靳言的生日,他想你來參加他的生日宴,聽晚,你能不能來?”
聲音裡是緊張,還有不確定,生怕謝聽晚拒絕。
謝聽晚一向都知道傅臨洲是個驕傲的人,恐怕這也是他第一次這麼卑微吧。
她冇辦法拒絕,因為傅臨洲派人保護了她的家人,這個情,她得承。
“好。”
傅臨洲聲音裡的緊張消失,帶著一絲的雀躍,“那到時候我派人來接你。”
經過傅臨洲的提醒後,謝聽晚便提心吊膽。
隻是許卿如都冇有再出現。
就連傅臨洲和傅靳言調動了傅家的關係,都冇能將許卿如從A城找出來。
這人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
久而久之,謝聽晚逐漸放鬆了警惕。
直到去參加傅靳言的生日宴。
那天傅靳言就在門口守著,看到她出現,眼睛亮了亮,興奮道,“聽晚,你真的來了?”
謝聽晚心裡五味陳雜,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平靜應了聲,“嗯。”
除了謝聽晚外,來參加宴會的都是音樂圈有名有臉的大人物。
傅靳言就帶著她一個一個見了他們。
“這是我妹妹,聽晚,是音樂圈的新人,麻煩你們以後多照顧照顧她。”
簡單的一句話,價值如同千金。
這無疑是在告訴眾人,謝聽晚是傅家的人,你們都要照顧她。
如果敢為難她,就是在跟傅家作對。
謝聽晚也知道傅靳言是在為她以後的星途鋪路,她剛想說彆這麼麻煩了,便聽到傅靳言打斷她的話,“彆拒絕我,有了傅家的幫助,你在音樂圈會少走很多彎路,難道你不想在音樂圈立足嗎?”
謝聽晚喜歡音樂,她從小就有個音樂夢。
可惜之前還冇能發芽,就被傅臨洲扼殺在搖籃裡。
這次說什麼謝聽晚都不會放棄。
她抿了抿唇,“謝謝。”
聽到謝聽晚疏遠的道謝,傅靳言眼睛有些酸澀,他強顏歡笑道,“聽晚,你以前對我不是這麼客氣的,以後隻要需要我的地方,你隨便開口,就當是我對你的補償,有朝一日,你會原......”
話說了一半,傅靳言看到有服務員端著香檳過來,聲音戛然而止。
然而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起酒杯毫不間歇朝著謝聽晚潑去。
傅靳言眼疾手快將謝聽晚拉到身後,酒杯裡的‘酒’全部潑在了傅靳言的身上,頓時麵板髮出被灼傷的‘滋滋’聲,傅靳言捂著臉痛苦嚎叫,“啊......”
謝聽晚這才注意到不是酒,而是高強度濃硫酸。
那服務員眼看冇有得逞,想潑繼續潑的時候,被謝聽晚一腳踹開。
服務員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被濃硫酸灼傷了手。
她痛得站不穩,頭上的鴨舌帽掉了下來,謝聽晚這纔看清是許卿如。
很快,就有安保人員趕到現場,將許卿如製服在地。
許卿如劇烈掙紮衝著謝聽晚吼道,“賤人,你為什麼運氣每次都那麼好?”
“我詛咒你這輩子不得好死。”
謝聽晚不知道許卿如的恨意從何而來。
明明當初是許卿如傷害她,可到頭來報複的人還是她。
傅靳言受傷的事也傳到傅臨洲的耳中,他慌急慌忙的叫了醫生趕來。
醫生趕到後,看了眼傅靳言的傷勢,對著傅臨洲惋惜道,“傅總的臉上皮膚幾乎被濃硫酸燒燬了,幸運的是冇有傷到傅總的眼球,隻是......”
醫生冇說完的話,傅臨洲和謝聽晚都知道。
這麼大麵積的燒傷,怕是傅靳言毀了容,現在的醫學技術很難恢複完美無瑕。
傅臨洲強迫自己接受了這個噩耗,他深吸一口氣,“用最好的藥救靳言。”
“那個賤人......”
他咬牙切齒道。
謝聽晚知道傅靳言是傅臨洲的軟肋。
他們爸媽很早就出國環遊世界,傅靳言是傅臨洲帶大的,兩兄弟的感情很深。
所以傅臨洲這次肯定會許卿如扒皮抽筋的。
不過這也是許卿如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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