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修仙,是徹底打破這一切的契機,這份誘惑,足以讓任何一個武者瘋魔。
可與此同時,雲珩口中那些三國皇室修仙者的手段,卻像一盆冰冷的雪水,一遍遍澆在他心頭,讓他從狂熱中不斷驚醒。
村子的經曆時刻警醒著他,這些遠超凡武的力量,背後必然是常人無法想象的殘酷。
皇室主脈為了獨占修仙之秘,連自家皇室支脈都能毫不留情地捨棄,更何況他們這些無權無勢的江湖弟子?
雲珩功力儘失時的遭遇,更是讓他心頭一顫。雲珩身為皇室先王,位高權重,隻因功力儘失,便落得如此下場,足見那些修仙者的城府有多深,手段有多狠辣。
他們隱忍千年,把天下眾生都當作棋子,隨意操控江湖與朝堂的紛爭,但凡有人敢觸碰他們的利益,等待的必然是滅頂之災。
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繡衣幫弟子,若是真的想踏上修仙路,隨時都有粉身碎骨的可能。
更讓他心悸的是,雲珩的謀劃本就是虎口奪食。
雲珩想要藉助三國修仙者的力量解開天陽功的秘密,這本就是九死一生的險棋,他們四人如今已經是雲珩案板上的魚肉,若是配合雲珩,無疑是把自己徹底推入這場修仙紛爭的漩渦中心。
“怎麼,被嚇傻了?”
雲珩看著劉楊變幻不定的臉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方纔追問破武登仙時那般急切,如今知曉了真相,反倒怕了?也是,凡俗武者,終究難脫膽小怯懦的本性,麵對真正的通天大道,連邁出一步的勇氣都冇有。”
這話像一根尖刺,狠狠紮在劉楊心頭,他猛地抬頭,眼底的掙紮化作一抹倔強。他攥緊雙拳,腦海裡一邊是古籍上“破武登仙”的極致誘惑,一邊是修仙者狠絕的手段,兩種念頭不斷撕扯,讓他痛苦不已。
林月站在一旁,將劉楊的掙紮看在眼裡,她輕輕歎了口氣,上前一步擋在劉楊身側,看向雲珩,眼神堅定:
“你說了這麼多,無非是想讓我們配合你。可你要明白,我們隻是江湖人,捲入你和三國皇室修仙者的紛爭,無異於自尋死路。”
“你說天陽功是破武登仙的法門,可你如今功力儘失,拿什麼對抗那些修仙者?又拿什麼保證我們的安全?”
張鐵也回過神來,魁梧的身軀往前一站,沉聲附和:
“不錯!你佈局多年,利用我們引出皇室強者,我們不過是你的棋子。若是冇有萬全的保障,休想讓我們聽命於你!”
柳青看向雲珩,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雲珩,你想要我們配合,就必須把所有謀劃告訴我們,包括你如何藉助修仙者力解開天陽功秘密,以及事成之後,你打算如何安置我們。”
“你我都清楚,這件事一旦敗露,我們四人就是三國皇室首要剷除的對象,冇有對等的承諾,這場合作無從談起。”
眾人的質問,並冇有讓雲珩動怒,他反而緩緩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很好,冇有被恐懼徹底擊潰,也冇有被修仙機緣衝昏頭腦,你們倒是比我預想的更有分寸。”
他緩步走到石室中央,目光掃過四人,語氣變得鄭重起來:“本王既然敢把真相告知你們,自然有萬全的把握,更不會讓你們白白送死。”
“首先,本王雖然功力儘失,可多年執掌外事部,手中掌控著無數機巧秘技,這石室便是我精心佈置的,即便皇室修仙者趕來,一時半刻也無法找到或破壞,足以保障你們暫時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