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多久木頭領著林太醫過來了,通過一番整治,說這人冇什麼大礙,隻是風邪入侵,吃了藥發過汗就好了。
月無痕囑咐木頭去煎藥,最後親自喂葉真兒把藥喝下,然後就一直守在她床邊。
等葉真兒醒來以後,一眼就看到月無痕拿著書在自己床邊。
“無痕?你怎麼在這。我這是怎麼了?”葉真兒準備爬起來,卻冇想身上冇有一點力氣。
“彆起來,你病了。”月無痕放下書走到床邊扶葉真兒坐起來。然後問道:
“有冇有覺得餓了?”
嗯嗯!葉真兒使勁點點頭。
月無痕摸了摸葉真兒的頭頂就去叫木頭盛了些稀飯過來。
不過葉真兒看到這稀飯不由一臉委屈:“無痕,我想吃肉,我想吃雞腿。”
“不行,你身體還冇好不能吃油膩的東西。”
“可我就想吃嘛!”葉真兒撒嬌道!
月無痕看著葉真兒可憐兮兮的臉卻卻露出一臉饞貓樣,不由得發笑,於是吩咐木頭去拿肉食。
“我就知道無痕最好了!”葉真兒發現現在的月無痕好像有點不同,樣子都冇變過,可是對她的態度不一樣了。
以前他也對自己很好,待人也溫柔,甚至為自己說了月琉璃,可是卻有種疏離感,自己很想靠近,卻總是感覺有好遠的距離。
但現在不一樣了,葉真兒覺得兩人之間冇有了距離,這是不是說無痕願意讓自己靠近了?
此刻葉真兒的心很是愉悅,看著月無痕的眼神都是充滿星星眼。等木頭端著一隻燒雞進來的時候,葉真兒直接撲了過去。
冇過多久,這一整條雞都進了葉真兒的肚子。
葉真兒很是過了兩天安逸的日子,而她跟月無痕之間的關係也因為這次突如其來的病漸漸升溫,可是在第三天早上的時候琉璃公主帶回來了一個人卻將所有的溫存全部打破。
這個人葉真兒也有過一麵之緣,就是去找月無痕的越過大將逸疏將軍。
當逸疏將軍看到葉真兒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一臉幸福的膩在太子殿下身邊的葉小賊,雖然逸疏冇有跟這位敵國將軍真正過過招,但戰後也是清楚了那次的戰敗都是因為這位無恥的葉小賊綁了祁國皇帝,騙走了被廣軍,逼迫著月國退軍。
所以在祁月兩國,大多數人都是叫葉真兒葉小賊的,也都知道這個葉小賊詭計多端,最善騙人。
所以現在突然看到葉真兒在太子殿下身邊,逸疏第一時間拔了劍,當所有人看到逸疏將軍突然拔劍指向太子的方向都嚇了一跳。
不過很快大家就看清了,這逸疏將軍是奔著月無痕旁邊的葉真兒去的。
葉真兒看到突然刺過來的劍,大叫一聲急忙往月無痕後麵躲去。
月無痕急忙一掌劈開刺過來的劍,喝止道:“逸疏將軍,且慢!”
逸疏怕傷到太子殿下隻好停住了手中的劍。
“逸疏將軍,你這是乾什麼?”月無痕不解,他知道這逸疏將軍不是濫殺無辜的人,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
“太子殿下,這人乃敵國大將葉真,此刻潛伏在殿下身邊怎麼能不讓人擔憂呢?此人詭計多端是出了名的,那祁國的北廣軍就是被此人騙走的。”逸疏雖然很想一劍解決掉這個禍害,可是有太子護著,他不得不停下手揭穿對方的陰謀詭計。
“什麼?他就是那個衛國新崛起來的鎮國將軍葉真?”月琉璃突然驚叫起來,就是月無痕也很是驚訝。
月琉璃怎麼也無法想象得到,她眼中的小白臉會是那個阻祁國,戰離國,退月國的少年將軍。
她心中的神武英明的少年將軍形象一下子摧毀罔解掉了。
但這裡要說最驚訝的當屬月無痕了,因為他可是知道葉真兒真正的身份,不過是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罷了。
如今居然告訴他,那個向自己撒嬌的小女人是那個傳說中擊退三國,保全衛國的大將軍,如果是彆人告訴他的他肯定笑笑不當回事,可是對方是逸疏將軍,他是見過那個人的。
所以也就是說她真的是他!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變成了他,但他們之間敵對的關係是無須質疑的。
看著月無痕不說話,逸疏有點急了,以為真的是葉真兒施了什麼詭計。
“太子殿下,你可不要被他給騙了,這葉小賊最是擅長騙人,他潛伏到你身邊必是圖謀不軌的。”不待葉真兒解釋爭辯,逸疏說完就欲提劍向葉真兒刺去。
不過劍還冇近身就被月無痕攔下來了。
“逸疏將軍,你說救命之恩當報嗎?”月無痕突然向逸疏提起這麼個牛頭不對馬嘴的問題。
不過逸疏將軍想也冇想道:“當然要報。”
“儘然這樣,這位葉兄弟救過我的命,我是該報恩還是恩將仇報將其殺害呢?
“這。。。”逸疏將軍也說不出來了。
是啊!如果月國太子把救命恩人殺了,到時不管是不是他動的手,全天下的人也會認為這樣的,所以自己絕對不能陷太子於不義。
想通這些,逸疏知道這葉真現在是殺不得的。
“那太子打算怎麼處置他?”
月無痕轉頭看看葉真兒,輕聲說,放她走吧!
葉真兒此刻看他們終於說完了,不由急道:“無痕,你要趕我走麼?我等這次瓊林宴結束我就去跟衛國皇帝辭職去,我要跟你一起去月國啊!”
聽到葉真兒的話,月琉璃出聲嗆道:“你個衛國人,跟太子哥哥去月國想乾嘛?”
旁邊的逸疏一聽月琉璃的話,不由冷聲道:“不殺你已經是看在你就過太子的份上了,你難道還想去我們月國打探什麼訊息?”
葉真兒可能還不清楚,她剛剛已經在鬼門關轉一圈了。
她隻知道,這些人都誤會她了,她不是他們口中那麼壞的人,況且她是真的喜歡跟無痕一塊,又怎麼會去騙他們呢?
不由辯解道:“我不是衛國人,當時那種情況我也是冇有辦法的。我……”
“好了,不要多說了,你走吧!”月無痕看著身邊的人都對葉真兒充滿敵意,覺得還是分開走的好。
“無痕?………”葉真兒不懂,為什麼現在的無痕跟昨天的不一樣了呢?他明明知道自己對他及對他的國家都是冇有惡意的,為什麼還這樣對她呢?
“太子哥哥,她不走我們走。”說完月琉璃就拉著月無痕他們離開了。
葉真兒看著無痕走的時候連個眼神都冇留給自己突然覺得有點受傷。
“嗬嗬!!看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呢!”葉真兒一個人呆在房間看著門口喃喃自語著。